第5章

请出去。”
“办！”
苏曼咬牙切齿地走到窗口前。
“离婚申请！”
她从包里掏出***、户口本，拍在窗口上。
我递上自己的证件。
工作人员看了我们一眼。
“双方自愿离婚？”
“是。”我说。
“不是。”苏曼说，“他**！我有权要求他净身出户！”
工作人员皱眉。
“女士，如果有争议财产分割，需要走诉讼程序。我们这里只能**自愿离婚，需要双方确认财产分割无异议。”
“那就诉讼！谁怕谁！”
苏曼抓过证件，转身就走。
高跟鞋敲得地砖哒哒响。
周琳追上去。
“曼曼！等等我！”
我看着她们的背影，收起证件。
走出大厅。
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
手机震动，张律师的电话。
“正阳，材料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下午送过去。”
“好。对了，你发我的那条短视频我看过了。虽然不能直接作为婚内**的呈堂证据，但对财产分割和过错认定有帮助。你这GoPro挺会拍啊，角度刁钻。”
我看着街对面广告牌上闪烁的LED灯。
“职业习惯吧。”
挂断电话，我打开微信。
苏曼在朋友圈发了条新动态。
“离婚倒计时。垃圾男人谁爱要谁要！”
配了张**，**是民政局门口。
眼睛故意瞪得通红。
底下一串安慰的评论。
“支持曼曼！”
“这种男的离了更好！”
“下一个更乖！”
我点进她前几天发的朋友圈。
里面是她每天更新的高档社交日常。
红酒、日料、五星级酒店下午茶。
每条底下都配着“接高品质人脉”、“感恩遇见”。
但这些高档消费的账单，全在我的银行流水记录里。
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是李正阳先生吗？我是顺丰快递，有个同城文件需要您签收。送到哪里？”
“送到橘子公寓。放快递柜就行。”
“好的。”
我收起手机，往地铁站走。
忽然想起一件事。
拿起手机，翻开相册。
今早我比对过苏曼朋友圈的几张照片。
其中一张在凯洲酒店大堂拍的。
**里赵阔的手机屏幕亮着。
放大，再放大。
模糊的微信聊天界面。
我截图，导入识别软件。
解析出来的碎片文字拼凑出一句话。
“宝贝，晚上八点老地方等我。”
发送时间，正好是苏曼蹲在地上给他揉脚的前一小时。
发送者备注：项目三组-小甜。
我把这张图存进证据文件夹。
关掉手机。
地铁进站的风吹过来。
我整了整衣领，走进去。
坐在地铁车厢里，我看着车窗上自己的倒影。
二十八岁。
不该是现在这个样子。
3
“你到底想怎样？！”
岳母的电话打来时，我正在张律师办公室整理材料。
“妈——”我习惯性地喊了声，然后顿住，“阿姨。”
岳母那边窒息般地沉默了几秒。
“你叫我什么？”
“阿姨。”我重复，“我跟苏曼要离婚了，再叫妈不合适。”
“李正阳！”岳母的声音尖锐起来，“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挣俩钱就翅膀硬了？我告诉你，没有我闺女，你在城里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你能住上电梯房，能开上车，全是我们苏家给你的！”
“阿姨，婚房首付是我付的。车是我买的。您的意思我不太明白。”
“你给我闭嘴！我女儿嫁给你那会儿，你家穷得连彩礼都凑不齐！是看你老实才点头的！现在你倒好，离个婚还要分房子？你有什么资格分那套房子？”
我叫了她三年妈。
每个月给她转五千块生活费。
她说打麻将输了，我二话不说转钱。
她说要给苏曼弟弟买辆车，我凑了十万。
现在电话里，她在替她女儿算账。
“阿姨，房子的事，我们走法律程序。您就不用操心了。”
“法律？你跟我谈法律？我告诉你李正阳，我苏家的人不是好欺负的。你想分房子？先过我这一关！”
电话挂断。
三秒后，微信轰炸开始。
苏家的家族群。
群名：幸福苏家。
群主岳母。
成员：苏曼、小舅子苏磊、表姐周琳、二姨、三姑、五叔。
以及我。
往上翻三年，这个群里我发的消息屈指可数。
大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