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的声音，语气很公事。
"请问是林念念同学的家长吗？"
"是，我是**妈。"
"我是育才中学教导处的刘老师。有个情况需要跟您沟通一下，请您尽快到学校来一趟。"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问："什么情况？"
那边顿了一秒，说："来了再说吧，越快越好。"
电话挂断了。
我站在衣柜前面，手里还攥着一件念念的外套，脑子里各种念头翻滚。
是不是生病了？是不是摔了？还是跟同学闹了什么矛盾？
我想了几个可能，但没有一个往"偷"字上想。
因为那不可能。
我换了衣服，出门打了辆车直奔学校。
到学校的时候，教导处门口站着两个人。
一个是念念的班主任李美华老师，四十来岁的女人，平时跟我打过几次交道，印象里是个温吞的人。
另一个我不认识，穿着一件翠绿色的真丝衬衫，脖子上挂着一条金项链，粗得晃眼，烫着**浪卷发，指甲涂得猩红，脚踩细高跟，站在那里像一棵钱树。
她看见我过来，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嘴角往下一拉。
***迎上来，脸上的表情有点为难，推了推眼镜："林念念妈妈，你来了，先进来坐。"
我还没进去，那个女人就开口了。
"你就是林念念**？"
她的声音又尖又亮，走廊里回荡。
我点了点头："我是。请问你是？"
她把手里的包往身后一甩，指甲差点戳到我鼻子前面："我是钱浩宇的妈妈。你那个好女儿，偷了我儿子一块三十万的表。三十万，你听清楚没有？今天你得给我一个交代。"
我愣住了。
那两个字砸在我耳朵里，像是两块石头。
偷？
我女儿偷东西？
我往教导处里面看了一眼。
念念坐在角落的一把椅子上，头低得快要碰到膝盖了，两只手交叠放在腿上，右手的食指在左手掌心里不停地画圈。
她一抬头看见我，眼眶一下子红了，嘴唇哆嗦了几下，什么话都没说出来。
那一刻，我心里像是被人攥住了一样。
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我的女儿此刻正在害怕。
我走过去，在她旁边蹲下来，伸手帮她把被风吹乱的头发拢到耳朵后面。
"别怕，妈在这里。"
她咬住了下嘴唇，使劲点了一下头。
我站起来，转身看向***，语气尽量平稳："***，到底怎么回事？能不能从头跟我讲一下？"
***推了推眼镜，目光瞟了一下钱浩宇***方向，才开口。
"事情是这样的。今天上午第二节课后，钱浩宇同学发现自己放在书包里的一块手表不见了。他向我报告以后，我让班上同学自查。后来在林念念的课桌抽屉里，发现了这块表。"
"在我女儿抽屉里？"
"对。"
"谁发现的？"
"钱浩宇自己找到的。"
我看了一眼那个穿绿色衬衫的女人。
她双手环抱在胸前，下巴抬得高高的，嘴角挂着一丝笑。
"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好问的？你女儿偷了我儿子的表，就是这么简单。"
我转回头问念念："念念，你拿了没有？"
念念猛地抬起头，声音带着哭腔："我没有，妈，我真的没有，我不知道那个表是怎么到我抽屉里的。"
钱浩宇的妈妈一声冷笑。
"你不知道？哪怕自己长腿跑进去的？"
她转头看向***，声音大了一倍："***，我可把话说清楚了。我儿子那块表是**从国外买回来的限量款，三十万，一分钱不能少。今天你们学校不给我一个说法，我就去教育局说，去***说，让你们这个学校好好上上新闻。"
***的脸色变了几变，下意识摸了一下手腕上的表，低声说："钱**，您先别激动，我们慢慢协商。"
"协商什么？东西在她抽屉里，人赃并获，有什么好协商的？"
我看着这个女人，心里在飞速地转。
三十万。
这个数字对我来说，是天文数字。我全部的积蓄加起来不到六万块。
但此刻比钱更让我在意的，是念念的那句话。
"我不知道那个表是怎么到我抽屉里的。"
我女儿从来不说谎。
从五岁到十三岁，八年了，她从来没对我撒过一次谎。
她不敢。不是怕我打她，是她这个人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