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的人，不是巧合。
他们收到消息了。
泽恒集团的消息。
该有的人，都会知道。
不该知道的人，今晚也瞒不住。
我站起来，理了理衬衫的领子。
该下去了。
第六章 正主现身全场死寂
宴会厅一楼的大门外，我站了三秒。
里面的笑声、碰杯声透过厚重的木门，闷闷地传出来。
我推门进去。
没人注意到我。
我穿着白衬衫和牛仔裤，在这个满屋珠光宝气的场合里，像一滴水掉进了油锅。
但我没有停。
径直往前走。
经过第三桌的时候，一个**认出了我。
"哎？那不是……"
她的声音不大，但旁边的人听见了，一个接一个地转过头来。
全场安静下来的速度，比我想象的还快。
音乐停了。
交谈声停了。
刘芳华正在台上，手里还举着话筒，嘴巴张着，半句话卡在喉咙里。
她看见我了。
她的脸上，得意的笑容一层一层地剥落，像墙皮受潮后的脱落。
最后露出来的，是纯粹的恼怒。
"你来干什么！"
她踩着高跟鞋从台上走下来，步子又急又快。
"这里没你的份！出去！"
陈瑶坐在主桌，没动。
但她的手搭在顾泽言的椅背上，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
像是在宣告什么。
顾泽言站了起来。
"晚晴，你……你怎么来了？"
我没看他。
看着刘芳华。
"我来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你有什么东西？"刘芳华冷笑，"顾家的东西，哪样跟你有关系？"
"我说的不是顾家的东西。"
我把目光移到顾泽言身上。
"我给你的那份文件，你看了吗？"
顾泽言的表情僵了一下。
那个信封。
他想起来了。
他没看。
"什……什么文件？"
"关于泽恒集团最近三个月的财务异常，和你亲手签字的那些文件的性质。"
我说得很慢，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建议你现在就看。"
"你胡说八道！"刘芳华的声音尖了起来，"泽恒集团好得很，用不着你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
我没跟她争。
看了顾泽言最后一眼。
"看不看，随你。"
转身往外走。
"你站住！"刘芳华在我身后喊，"你把话说清楚！"
我没回头。
"你们很快就知道了。"
第七章 咖啡苦等点清算
我走出宴会厅，在酒店大堂的咖啡区坐下来。
点了一杯美式。
手机响了，是宋律师。
"苏女士，**的冻结令已经下达。"
"泽恒集团的主账户，顾泽言个人名下的三个账户，以及刘芳华名下那张信用卡的附属账户，全部冻结。"
"执行时间是今晚八点整。"
我看了一眼大堂的钟。
七点五十三分。
"知道了。"
挂了电话，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苦的。
跟这三年一个味道。
隔着大堂的玻璃，我能看到宴会厅那边的情况。
刘芳华显然被我的话刺激到了，但她选择的应对方式，跟我预料的一模一样。
用钱来壮胆。
"服务员！把你们最贵的酒拿出来！那个多少钱来着？九千八一瓶的？来二十瓶！"
"还有什么龙虾、鲍鱼，都给我上！"
她像一个输红了眼的赌徒，不停地往台面上加**。
好像花的钱越多，就越能证明自己没输。
陈瑶在一旁煽风点火。
"芳华阿姨，您就别生那种人的气了，不值当的。您看今天多热闹，别让她扫了兴致。"
"瑶瑶说得对！"刘芳华一拍桌子，"她算什么东西，也配搅我的局？来来来，大家继续喝！"
顾泽言坐在角落，一言不发。
他把手伸进西装内袋，摸到了那个牛皮纸信封。
犹豫了一下，又缩回了手。
七点五十八分。
还有两分钟。
我叫来服务员，结了咖啡的账。
站起来，往宴会厅的方向走。
我不需要再进去了。
接下来发生的事，我在大堂就能听到。
因为刘芳华的声音，从来就不需要扩音器。
第八章 刷卡失败天价账单
八点零二分。
宴会厅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服务员几乎是跑出来的，去找值班经理。
两分钟后，酒店经理赵经理带着账单走进宴会厅。
"刘女士，顾先生，本次宴席的总消费，包含酒水和***，合计两百八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