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婆婆找小三羞辱我，我没拆穿，给财务总监发了条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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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泽言坐在她旁边，双手撑着膝盖，盯着地毯。
赵经理站在他们对面，身后跟着两个保安。
"顾先生，刘女士，这笔账今天必须结清。"
"我们现在……"刘芳华的嘴唇抖了一下，"现在手头不方便。"
她一辈子没说过这四个字。
像是被人从嘴里拽出来的。
"那我们只能报警了。"
"等等！"顾泽言猛地抬头，"我再想想办法。"
他拨了三个电话。
第一个，他的大学同学郑凯。
关机了。
第二个，一个生意伙伴。
"泽言啊……你的事我听说了……这个忙我帮不了，实在抱歉。"
说完挂了。
第三个。
没人接。
顾泽言把手机放在桌上，整个人缩在沙发里。
"凭什么……"刘芳华突然开口了，声音沙哑，"她凭什么能冻结我们的钱？我要告她！她偷钱！她**！"
"妈，她没偷。"
顾泽言的声音很轻。
"那些文件，是我签的。每一份都是我签的。"
"什么文件？"
"担保合同。资产转移的授权书。还有……公司股权的变更申请。"
他终于把那个牛皮纸信封拆开了。
里面是一叠纸。
每一页的下方，都有他龙飞凤舞的签名。
他一页一页地翻。
脸越来越白。
"她把公司的核心客户合同全部转到了一个新注册的公司名下。供应商那边也做了切割。银行贷款的担保物被替换了……"
他说不下去了。
因为他看到了最后一页。
那是一份股权变更协议。
上面写得清清楚楚：顾泽言自愿将泽恒集团51%的股份，转让给苏晚晴。
签名，手印，日期。
全是他自己的。
"不可能！"刘芳华一把抢过文件，"伪造的！一定是伪造的！"
"不是伪造的。"
顾泽言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
"妈，是我签的。上个月十七号晚上，她拿了一叠文件来，说是续约合同，我看都没看就签了。"
"你！"刘芳华浑身发抖，"你这个废物！"
"是您教我的。"顾泽言忽然笑了，"您说她就是个打杂的，让她处理文件的事，省得我费脑子。"
"是您三年来把她当佣人使唤，是您不让她上桌吃饭，是您当着亲戚的面叫她拖油瓶。"
"您觉得她好欺负。您觉得她没脾气。您觉得她爱我，就会忍到死。"
"现在呢？"
"啪。"
刘芳华的一个耳光扇过来。
顾泽言没躲。
他捂着脸，眼眶红了。
这时候，休息室的门被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