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妈为了你，连我以前的老师都请出来了。”
林念愣住。
“这是……”
周婉说：“这是你姐姐，周晴。”
周晴走上前，把礼盒递给林念。
“第一次见面，给你买了条项链。”
林念有些不自在。
“谢谢。”
周晴看了我一眼。
“沈阿姨，您别误会。我妈这些年一直惦记妹妹，现在找到了，当然想补偿。”
我问：“补偿还是抢？”
周晴脸上的笑淡了点。
“您这话就难听了。”
我说：“难听也比做事难看强。”
周婉皱眉。
“沈女士，孩子在这里。”
“你也知道孩子在这里？”
我指着林念。
“她十八岁，不是八岁。你真想认她，就把亲子结果拿出来，把当年的事说清楚。”
“你拿钱，拿包，拿老师砸她，算什么认亲？”
周晴立刻接话。
“您是不是觉得，我妈给得越多，越显得您这些年给不起？”
林念脸色一变。
“姐，你别这么说。”
周晴笑笑。
“我只是说实话。”
我看着她。
“你叫她妹妹倒是快。”
周晴说：“本来就是。”
“亲子结果呢？”
周晴顿住。
周婉开口：“结果会做。”
我说：“做完再谈。”
周婉看向林念。
“念念，你怎么想？”
所有人都看她。
林念低着头。
“妈，我想先去省城住一段时间。”
我问：“住多久？”
“等结果出来。”
“结果出来之前，你跟她走？”
林念声音小了些。
“我想适应一下。”
我点点头。
“适应新家，适应新妈，顺便适应忘了我？”
她急了。
“我没有！”
“那就等结果。”
周晴轻轻笑了。
“沈阿姨，您是不是怕结果是真的？”
我看向她。
“我怕的是，林念被你们哄走，最后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周婉把一份文件放在柜台上。
“这是省城预科的报名资料。”
她说：“名额只保留三天。”
林念猛地抬头。
周婉又说：“错过这次，老师未必还愿意等。”
我看着林念。
她已经动摇了。
我问：“所以你今天来，是逼她选？”
周婉说：“人生本来就要选。”
我看向林念。
“那你选。”
林念眼圈红了。
“妈，你为什么一定要这样？”
“因为我想听你亲口说。”
“我只是去读书。”
“跟谁去？”
她沉默。
周晴在旁边说：“妹妹，别怕。你不是不要她，你只是回到你该回的位置。”
林念的眼泪掉下来。
“妈，我想去。”
这三个字说出来，铺子里没人说话。
我把那份报名资料推回去。
“你要去，我拦不住。”
林念看着我。
“你同意了？”
我说：“我不同意，但我不锁你。”
周婉递来一张***。
“这钱你收下。”
我直接把卡扔回她面前。
“带着你的钱走。”
卡掉在地上。
周晴弯腰捡起来，脸色难看。
“我妈是一片好心。”
我说：“好心不用给价。”
周婉看着我。
“沈女士，话别说满。等念念真正过上好日子，她会明白谁对她更有用。”
我笑了。
“有用？”
我转头看林念。
“你也这么想？”
林念慌乱地摇头。
“我没有。”
周婉说：“念念，车在外面。”
林念站着没动。
我说：“去收东西吧。”
她上楼收拾。
十分钟后，她拖着行李箱下来。
那只行李箱，是我去年给她买的，粉色，轮子有点卡。
周晴看了一眼，低声说：“这箱子也该换了。”
林念听见了，却没说话。
我走过去，把一张***塞进她外套口袋。
“里面有两万。”
林念眼泪又掉。
“妈，我不要。”
“拿着。”
“周婉会给我。”
我说：“她给的是她的，我给的是我的。”
周婉站在门口。
“沈女士，念念在我那里不会缺钱。”
我没理她。
我对林念说：“到了给我发地址。”
“好。”
“每天晚上回消息。”
“好。”
“别随便签东西。”
林念点头。
周晴笑了一声。
“沈阿姨，您把我们想得太坏了。”
我看她。
“我也希望是我想多了。”
林念拖着箱子往外走。
走到门口，她停了一下。
“妈。”
我看着她。
她说：“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