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可以试试------------------------------------------，你，可，以，试，试。，凌晨居然也转到了她的学校。，放学铃声响起，她背着书包冲出教室，被胖子鲁小北拦住去路。“杜晓，别急回去啊，扫地去啊……”鲁小北带着俩狗腿，傲慢的横在楼梯口。“让开！今天不是我值日！”，鲁小北身后那俩狗腿叉开脚，把整个楼梯口拦住，两手抱胸，眼角睨着杜晓。，敢怒不敢言。，没人敢惹。“可今天是我值日，我值**就得干活……我没回家，你也休想回……”，指着教室门口，“回去，把地扫干净，倒垃圾……怎么，你敢瞪我？……嘿嘿，大家快来看……她就是杜晓，跟妈妈姓，你们知道为什么么？……**妈，是小……”那个“三”还没出口。“闭嘴！”杜晓攥着拳头，眼睛都气红了，但她知道，想用骂架让鲁小北闭嘴，不可能。，你瞪他，他兴奋；你开口骂，他无比兴奋。，接下来的话，要有多难听就多难听，什么**什么偷人什么有娘生没爹养，你都不知道他这些话从哪里来的。，“好,我去……”，还没笑出口，人群里有人走出来，视若无睹的迎着他逼近。
那人比鲁小北高出一个头，居高临下，“让让……”
鲁小北仰起脑袋，看到来人下巴。
那人逼得几乎要贴在鲁小北身上，身高上的绝对优势带着天然威慑，鲁小北横胖的身体一趔趄，歪向栏杆，要不是身后有狗腿挡住，鲁小北准摔下楼。
凌晨不看人，背着包，面色平静的踩着几个人中间的楼梯缺口，漠然走下去。
鲁小北站稳脚，恼羞成怒，“他谁啊？”
凌晨在拐弯处回头，看向杜晓，“下来！回家。”
杜晓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她一扯书包背带，噔噔噔跳下楼梯，快速越过凌晨旁边，继续噔噔噔往下一层跑。
后面的人看到缺口，一涌而下。
“杜晓，你敢跑？你会后悔”那个“的”没敢出口，鲁小北看着一步步逆人群走上楼梯的凌晨，“你……你要干什么？”
二年级学生跟五年级学生，在身高跟成熟度上的区别还是很大的，凌晨又高出同龄人一大截，在鲁小北这些孩子眼里，几乎是小孩跟**的差距。
凌晨站在下一个阶梯，还是比鲁小北高出半个头，他脸色平静，“鲁小北，**是副市长，你丢人，**丢不起！”
这话，太**口语，连校长都不敢这么说过鲁小北。
他一下子就被唬住了，磕磕巴巴，“你谁啊？”
“你敢再欺负杜晓，我保证，明后天大街小巷贴满你的丑事，欺负女同学，****，约人打架，石头砸坏人家玻璃……还有很多，全写上……**的车开到哪贴到哪……”
鲁小北脸都绿了，“你胡说！……你敢？！”
他其实已经怕了。
鲁小北被**宠坏了，但他怵**。
他不管闯多大祸，**都私底下替他兜着，从不舍得动他一根手指头，但**真揍人。
凌晨脸贴着鲁小北，一字一句，“你，可，以，试，试！”
鲁小北“咕咚”咽下一口口水，眼睛眨巴眨巴的，不怎么敢回怼。
“小北，别惹他，**知道会拿皮带揍你！”
身后狗腿提醒，声音带着三分瑟缩，看来是看过小北被揍。
小北听到“拿皮带揍”，身体一个哆嗦，他不甘的看凌晨一眼，扭头往教室那走，一把扯过教室门边扫把，没好气的“哗啦哗啦”乱扫一气，嘴里不甘的咕哝:“死杜晓，就一假哥哥，了不起啊？”
俩狗腿不敢看凌晨，一路小跑，进了教室，麻溜的抄起扫帚，想帮鲁小北扫地。
“滚滚滚！我让你们帮了么？我就是看杜晓不顺眼，我就是想逼她留下来扫地……我扫！我扫！……”
那俩货搞不明白这位小少爷又发什么疯，只能干站在门口看他横横竖竖乱扫一气。
凌晨看鲁小北终于老实，这才扭头，不急不慢的走下楼梯。
好些女同学在过道拐弯处偷看，眼神艳羡。
“他是哪个班的啊？”
“好像是五年级六班的……”
“好帅哦……谁知道他叫什么？”
“好像，叫什么什么晨的……”
“是叫凌晨吧？”
“对对对，就叫凌晨……他居然敢教训鲁小北，太牛了吧……”
……
十零岁的孩子，已经知道欣赏异性的帅气。
凌晨这样白净瘦高又少年沉稳的，太吸睛。
杜晓在一楼出口磨磨蹭蹭，听了一耳朵女同学们羡慕的议论，心里不服气，又有点小骄傲。
哥不哥的，无所谓。
但，她们知道她跟凌晨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会不会羡慕死？
杜晓正胡思乱想。
凌晨迈着大脚步，从她身边越过去，像不认识她一样，稳稳走出教学楼。
走路比校长还老气横秋，不像样。
杜晓追上去，“刚才……”
“以后等我下课，再一起回去。”凌晨没让她说下去。
“我……”
“不用谢，我住你家，作为回报，我保护你。”
语气比刚才对付鲁小北还冷。
杜晓站住，“谁要谢你？我才不要谢你！不用你保护，我自己也能对付鲁小北。哼！”
杜晓加快脚步，很快越过他，快快跑回家。
谁要跟他一起？
才不要！
她从来都很争气，数学班级第一，语文班级第一，打扫卫生最干净，写字最漂亮……
她怎么可能需要一个跟她抢妈**人保护？
被鲁小北欺负，被凌晨“保护”，杜晓一肚子怒火没地儿发，半路看到平日捡垃圾的老奶奶，正费力的拉着小板车上坡。
杜晓冲上去，两手往板车车尾一怼，埋着头，咬着牙，推得比平时还要用力一倍……
推到坡顶，她不看咧嘴冲她笑的奶奶，埋着头，继续往前。
看到路上一块小石头，她狠狠踢出去……
她讨厌鲁小北，但凌晨的冷，更让她生气。
凭什么嘛？
明明是他占了她书房，叫了**妈做妈妈。
现在，还搞得她欠了他一样。
回头，看到默默走在后头的凌晨，她更生气了，“不许跟着我！”
家就在不远处的小区，这算谁跟着谁？
杜晓突然不想回家了。
她气鼓鼓越过小区门口，毫不犹豫跨进对面小卖部，买香肠。
小区有只流浪猫，她不回家，她要喂猫。
“小一小二**小四，出来吃零食……”
她朝着小区绿化带深处喊。
他在不远处听着，愣住。
很多年后，杜晓才知道，**妈不是**，但**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