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二张半价。"
她每翻一个，贺临的眼睛就亮一分。
"你再看这个。"温棠放大了屏幕。
"情侣手机套餐，共享流量100G，月费89元。"
贺临的手死死攥住了奶茶杯。
他现在一个人的话费就要一百二。
"所以，"温棠放下手机，双手交叉搁在桌上，目光灼灼地看着他，"贺临，你愿意做我的假男朋友吗？"
这个问题，如果放在任何一部偶像剧里，男主角应该会脸红、心跳加速、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
贺临没有。
他一口气把无糖奶茶吸干净，杯底发出刺耳的呲呲声。
然后他伸出手。
"握个手，达成协议。"
温棠握上去，两只手都是凉的。
奶茶店的空调呼呼地吹，**音乐放着一首老掉牙的情歌。
贺临松开手，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
"行，既然是合作，得立规矩。"
温棠点头："你说。"
贺临敲下第一条：**在外人面前维持情侣关系，但私下各过各的。**
温棠补充："第二条，费用AA，不存在谁养谁。"
贺临继续："第三条，双方不得因假恋爱关系影响真正的社交生活。如果任何一方有了真正想谈的对象，提前一个月通知，和平分手。"
温棠想了想："**条，禁止肢体接触。牵手可以，亲脸可以，嘴对嘴不行。"
贺临打完这条，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嘴对嘴为什么不行？"
"你想？"温棠眯起眼睛。
"不想不想不想。"贺临连说三遍，速度快得像在背免责**。
温棠满意地点了点头。
"第五条，"贺临补上最后一条，"本协议有效期一年，到期自动终止。"
两个人确认完毕，贺临把备忘录截图发给温棠。
温棠保存了，回了个"OK"的表情包。
一切就这么定了。
简单、干脆、充满了穷人的务实精神。
唯一让贺临感到一丝不安的，是回去的路上，小区门口的王大妈看见他们俩一起走，眼睛亮得像装了LED灯。
"小贺啊！这是你对象？"
贺临刚要解释，温棠已经挽住了他的胳膊，笑得乖巧。
"阿姨好，我叫温棠。"
王大**嘴咧到了耳朵根。
"哎呦！长得真俊！小贺有福气啊！"
贺临僵在原地，胳膊上温棠的手指掐得他生疼。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
温棠冲他眨了眨眼，嘴唇几乎没动，挤出两个字——
"配合。"
贺临扯出一个笑容。
他有一种直觉。
这个决定，可能会让他的生活变得非常、非常、非常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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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搬家当天，贺临的全部家当装了三个编织袋。
温棠多一点，四个纸箱加一个二十八寸的行李箱。
两个人站在新租的房子门口，面面相觑。
房子在老小区六楼，没电梯。两室一厅，客厅能晒到太阳，厨房能转开身，阳台能晾四根竿子的衣服。
以他们的预算，这已经是天堂。
"你住左边那间，我住右边。"温棠指了指两个卧室，"中间客厅公用。"
"行。"
贺临把编织袋扛进左边的屋子，环顾四周。
十平米。一张床，一张桌，一个衣柜。柜门关不严实，用胶带缠了两圈。
他把衣服塞进柜子，鞋放在床底下，电脑摆在桌上。
搞定。
三分钟。
他走出来的时候，温棠还在整理她的第一个纸箱。
贺临瞥了一眼，纸箱里全是杯子。
马克杯、玻璃杯、保温杯、带吸管的杯、不带吸管的杯、印着**猫的杯、印着"打工人加油"的杯。
"你开杯子博物馆的？"
"闭嘴，帮我把那个箱子搬进来。"
贺临认命地去搬箱子。
第二个箱子：零食。
第三个箱子：还是零食。
**个箱子——
"这什么？"贺临拎起来，沉得差点闪了腰。
"书。"
"你还看书？"
"你什么意思？"温棠瞪他。
贺临低头看了一眼箱子侧面露出来的书脊——《占星术入门》《塔罗牌自学宝典》《教你三天学会读心术》。
他默默放下箱子，没有评价。
收拾到傍晚，两个人瘫在客厅沙发上，饿得前胸贴后背。
"吃什么？"温棠问。
"你们公司附近那个兰州拉面，大碗八块。"
"太远了。楼下那家沙县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