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开荒种菜，嫂子来帮忙------------------------------------------。。，拎着菜籽和水桶，往后山走。，荒了五六年了。，土硬得像石头。，也没人管。，不会被人撞见异常。，黄土路沾了一脚泥。，背着粪筐，看着江阳扛着锄头往后山走，摇了摇头。“阳子，那荒地种不出东西的，白费劲。，多收两斗粮实在。”，没多解释。，他能。，再荒的地，也能长出最好的菜。。
江阳放下东西，抡起锄头就开始刨地。
一锄头下去，翻出硬邦邦的黄土块，还有草根和碎石。
他喝了灵泉水，力气比常**三倍。
抡起锄头一点都不费劲，没一会儿就刨出了半片地。
太阳爬上山头的时候。
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江阳回头一看。
秦秀兰拎着荆条篮子，站在田埂边，耳朵红红的。
蓝布褂子上沾了点草屑，裤脚卷着，沾了泥点。
“我、我在家也没事。”
她声音小小的，把篮子放在田埂上。
“过来帮你搭把手，锄草翻地我都会。”
篮子里装着两个热乎乎的玉米面窝头，还有一小碗她自己腌的辣萝卜条。
“早上蒸的，你干了一早上活，肯定饿了。
先垫垫肚子再干。”
江阳看着她拘谨的样子，笑了笑。
“麻烦嫂子了，还特意跑一趟。”
“不麻烦、不麻烦。”
秦秀兰连忙摇头，拿起锄头就开始锄草。
动作麻利，指尖被酸枣刺扎了，也只是皱了皱眉，偷偷在衣服上蹭了蹭，没吭声。
两人一前一后在地里忙活。
晨风吹过，带着田埂上野菊花的香味。
偶尔递锄头、递水的时候，指尖不小心碰到一起。
秦秀兰就会立刻缩回手，耳朵红透，半天不敢抬头。
江阳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心里软乎乎的。
上辈子他懦弱，连跟她多说一句话都不敢。
眼睁睁看着她被人欺负，被逼得走投无路。
这辈子，他不仅要护着她，还要让她过上最好的日子。
快到中午的时候。
地翻完了，草也锄干净了。
秦秀兰蹲在田埂上，用手把土块捏碎，整平。
额头上出了一层细汗，几缕碎发粘在脸上。
她抬手用袖子擦汗，露出白皙的手腕，上面还有个旧伤疤。
江阳趁她转头整理篮子的功夫。
心念一动，舀了灵泉水，均匀地浇在翻好的地里。
水刚渗进土里，硬邦邦的黄土瞬间变得黑亮松软，透着一股甜味。
他把白菜、萝卜、黄瓜的菜籽撒下去，薄薄盖了一层土。
秦秀兰转回来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地里的变化。
眼睛一下子瞪圆了，手里的土块都掉在了地上。
“这、这地怎么变样了？”
她蹲下来，伸手摸了摸松软的黑土。
刚才还是硬邦邦的黄土块，怎么一会儿功夫就变得这么肥了？
“还有、还有你刚撒的菜籽，怎么冒芽了？”
她指着地里，声音都在抖。
刚撒下去的菜籽，居然冒出了嫩绿的小芽，针尖一样，整整齐齐冒了一片。
就算是最好的地，最好的籽，也不可能刚撒下去就发芽啊。
“我兑了点山里的壮苗水。”
江阳笑着解释，递了一瓢水给她。
“浇上这个，地就肥，菜长得也快。
过个三五天，就能出齐苗。
再过半个月，就能摘菜去集上卖了。”
秦秀兰接过水瓢，指尖又不小心碰到了江阳的手。
她脸一红，连忙低下头喝水。
心里却惊得不行。
她种了十几年地，从来没见过这么神奇的事。
江阳真的太不一样了。
好像什么事到他手里，都能变成真的。
两人坐在田埂上吃窝头。
秦秀兰偷偷把自己窝头里的辣萝卜条，都夹到了江阳的窝头里。
“你干活费力气，多吃点咸的，有劲。”
她低着头，不敢看江阳的眼睛。
指尖捏着窝头，微微发烫。
江阳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刚要说话。
就听见田埂那头传来了脚步声。
王保长背着双手，带着两个穿蓝布褂的管粮员，慢悠悠走了过来。
他在村里转了一圈，专门来找江阳的。
看见江阳和秦秀兰在地里，阴阳怪气地笑了一声。
“哟，挺勤快啊。
孤男寡女在荒地里待着，也不怕人说闲话？”
秦秀兰的脸瞬间白了。
不远处的田埂上，两个锄地的村妇互相使了个眼色，低下了头。
在村里，寡妇的名声比命都重要。
王保长这话，是故意往她身上泼脏水。
江阳把秦秀兰护在身后，看着王保长，语气冰冷。
“我们开荒种地，光明正大。
总比有些人，教着儿子半夜踹寡妇家门，干龌龊事强。”
王保长的脸一下子就黑了。
他身边的两个管粮员，对视了一眼，没敢说话。
年纪轻的那个管粮员看了江阳一眼，欲言又止，被王保长瞪了回去。
“你小子嘴还挺硬。”
王保长冷笑一声，踢了踢田埂边的土块。
“地种得再好有什么用？
过两天收公粮，有的是你哭的时候。
我倒要看看，你的菜能卖出去几斤。”
他拍了拍身边管粮员手里的公粮账本。
“今年公粮查得严，等级卡得紧。
有些人的粮，说不定连合格都算不上。
到时候卖不出去，烂在地里，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这话明摆着就是威胁。
收公粮的时候，等级都是管粮员定的。
王保长跟他们熟，随便给江阳的粮定个等外级，就真的卖不出去了。
秦秀兰急得眼睛都红了，拉了拉江阳的衣角。
她知道王保长说到做到。
往年就有农户得罪了他，粮被定成等外级，拉到粮站没人要，最后烂在家里。
江阳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别怕。
看着王保长，语气平静：
“那就收公粮那天见。
谁的粮烂在地里，还不一定。”
“行，你有种。”
王保长咬了咬牙，瞪了江阳一眼。
带着两个管粮员，转身走了。
走的时候，还故意踩倒了田埂边刚冒芽的几棵菜苗。
秦秀兰看着踩烂的菜苗，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怎么办啊阳子？
他肯定会在收公粮的时候动手脚的。
往年他就故意压人家的等级，扣人家的粮。
咱们的菜和粮，要是被定成等外级，就全完了。”
“没事。”
江阳蹲下来，给踩烂的菜苗浇了一点灵泉水。
蔫掉的菜苗，瞬间又挺直了腰，活了过来。
“他动不了我的粮。
也动不了咱们的菜。”
秦秀兰看着神奇复活的菜苗，又看着江阳沉稳的脸。
悬着的心，莫名就踏实了下来。
她相信江阳。
他说没事，就一定没事。
太阳快落山的时候。
两人收拾东西回家。
地里的菜芽，已经长到了一指高。
绿油油的，整整齐齐一片，看着就喜人。
路过的村民看见，都围过来看热闹。
“阳子，你这地不是荒了好几年吗？怎么菜长这么好？”
“这芽也太齐了，比我家种了半个月的都壮！”
“这孩子真有本事，荒地都能种出好菜来！”
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眼里满是惊讶和佩服。
以前谁都觉得江阳是个窝囊废，爹死娘病，这辈子没指望了。
现在才发现，这孩子不仅胆子大，种地还这么厉害。
江阳笑着跟众人打了招呼，和秦秀兰一起往村里走。
走到院门口。
秦秀兰停下脚步，小声说：
“收公粮那天，我跟你一起去粮站。
我帮你看着，不让他们耍花招。
我娘家哥在粮站帮工，多少能说上两句话。”
说完，她没等江阳回话。
红着脸拎着篮子，快步跑回了自己家。
院门关上的瞬间，她靠在门后，心跳得飞快。
长这么大，她第一次主动要帮一个男人。
江阳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
嘴角忍不住弯了起来。
刚推开自家院门。
母亲就迎了上来，手里拿着刚缝好的布褂。
“阳子，回来了？
我听村里人说了，你在后山种的菜长得特别好。
还有王保长又去找你麻烦了？”
“娘，没事。”
江阳接过布褂，放在炕边。
胸口的玉佩，突然又烫了一下。
比之前更热。
他抬头看向后山，山顶的雾气好像更浓了。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雾里等着他。
他心里清楚。
等这批菜成熟卖了钱，帮了村里的人，积了德。
空间就能再升一级。
而三天后收公粮的日子。
就是他和王保长，彻底算总账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