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血字警示------------------------------------------。。他听着外面的动静，除了自己压着的呼吸声，什么也听不见。，纸人巡逻的时间应该结束了。，腿有点麻。屋里还是黑的，只有窗外一点路灯的光透进来，在地上拉出几条惨白的光带。撬棍就在手边，他抓起来。得去老刘那儿看看。。走廊更黑，老刘家的门果然虚掩着，留了一道巴掌宽的缝。，没急着进。他侧身靠在门框上，等了几秒。。他闪身进去，反手轻轻带上门。屋里一股铁锈味，混着灰尘和别的什么，说不清。。林深摸到卧室门口，推开门。。，用血写的，已经干透了，发黑。“不要照镜子超过五分钟。”，最后一个“钟”字只写了一半，下面是一道长长的抓痕，从镜面中间一直划到底，指甲印都嵌在木头镜框里了。。林深见过他签快递单。检测到规则补充信息规则一隐藏前提：血字警告可视作规则补充说明；漏洞率提升至15%系统面板弹了出来。林深盯着那行字。漏洞率提升了，意思是这条规则现在更容易找到空子钻？
他走近镜子。血字下面，镜面映出他自己的脸，还有背后那张空床。床上被子乱成一团，像是有人挣扎过。
林深蹲下身，看向床底。
有个黑乎乎的东西。
他伸手够出来，是个硬皮笔记本，封面沾着灰。翻开第一页，是老刘的笔迹。
“第三天。纸人好像怕光，中午太阳大的时候，它们都躲进阴影里。可惜窗户打不开。”
“**天。镜子不对劲。我看它的时候，它也在看我。不对，是‘她’在看我。”
“第五天。我试了，不能超过五分钟。超过的话，她会从镜子里伸手出来。我砍断了那只手，但血止不住。我得写下来……”
后面几页被撕掉了，只剩最后一张纸上潦草地写着一行字：
“记住，纸人怕光。”
林深合上日记本。
就在他手指碰到封皮的瞬间，脑子里嗡的一声。接触规则相关载体
诡点+1
面板上，原本显示“诡点：0”的地方，跳成了“诡点：1”。
林深愣了一下。这就拿到了？他还没想明白这诡点到底怎么用，面前的镜子突然有了变化。
那些干涸的血字，像活过来一样，开始蠕动。黑色的血渍沿着原来的笔画流动，重组，覆盖掉老刘写的那句话。新的字迹浮现出来，颜色鲜红，像是刚写上去的，还在往下淌。“第二夜，它会敲门。”
林深后背一凉。
规则在变？
他猛地回头看向卧室门口，走廊里还是黑的，没声音。但窗外的路灯下，纸人的队伍好像又出现了，它们排着队，慢吞吞地沿着街走。
不能待在这儿。
林深把日记本塞进怀里，抓起撬棍，轻手轻脚退到客厅，拉开门闪出去，又轻轻把老刘家的门带回去。
他回到自己屋，锁上门，背靠着门板喘气。
怀里的日记本硬邦邦的，硌得胸口疼。
诡点有了，线索也有了。纸人怕光，这算是个弱点。但“第二夜，它会敲门”是什么意思？今晚就是第一夜。那第二夜……是明天晚上？
它会敲门。它是谁？纸人？还是镜子里的那个东西？
林深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往外看。
纸人的队伍刚好走到路灯正下方。最前面那个纸人忽然停下，转过身，画出来的眼睛直勾勾地看向林深这扇窗户。
它抬起一只手，惨白的手指弯曲，做了个敲门的动作。
一下，两下，三下。
没有声音传过来，但林深觉得那动作就像敲在自己脑门上。
纸人放下手，咧开鲜红的嘴，笑了。然后它转回去，继续跟着队伍往前走。
脚步声来了。拖沓的，纸片摩擦地面的声音，从楼下传来，越来越近。
它在上楼。
林深放下窗帘，退到屋子中间。他看了眼手机，凌晨两点二十。
规则三说纸人巡逻到一点十五，然后要待在屋里闭眼。现在两点多了，它们怎么又回来了？脚步声停在门外。
然后，敲门声真的响了。
咚，咚，咚。
很轻，但很清晰。
“林深——”门外传来老刘的声音，拖着长调，“开门啊……我找到光了……”林深没动。他低头看了眼怀里的日记本。
纸人怕光。
可现在屋里是黑的，窗外路灯的光透不进来多少。
敲门声又响了，这次重了点。“林深——开门——”
“光……”
声音越来越急，敲门声也越来越重，从手指关节叩门变成了用拳头砸。
门板开始震动。
林深往后退，退到洗手间门口。他想起那面被胶带封住的镜子。
一次机会，五分钟。他篡改规则换来的那次机会，已经用掉了。
现在镜子里那个东西，还能不能出来？
砸门声停了。
门外安静了几秒。
然后，林深听见钥匙**锁孔的声音。
咔哒。
门锁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