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三国:开局截胡,救曹操于宛城  |  作者:悦来悦好123456  |  更新:2026-06-05
------------------------------------------,曹军士卒已整顿完毕,屏息等待着曹昂的指令。,匆匆赶至曹昂身旁。,曹洪掀开帐帘时酒气混着寒意一同扑进来。,还没看清曹昂脸上的神色便先开了口:“这时候聚兵——刘表打来了?”,避开那股浓烈的酒气。”不是刘表。”,像怕惊动什么,“是张绣。张绣?”,酒意醒了大半。“子安方才来过。”,“他说,张绣今夜会动手。”:“曹炫?你信他?”,语速快得像砸石子,“那小子平日说话有几句能当真?张绣既已归降,何必自找麻烦?你这般举动,反倒要惹出猜忌!”。,摇了摇头:“别的事或许荒唐,但这一件——他不会骗我。糊涂!”
曹洪急得跺脚,“若是误了主公的大事——”
话音未落,帐外传来靴底踏碎枯枝的声响。
曹操掀帘而入时带进一股夜露的湿冷,目光先落在曹昂脸上,又扫过曹洪,最后定在曹昂按剑的手上。”谁糊涂?”
他声音不高,却像冰棱刮过耳膜,“半夜调兵——曹炫那逆子胡闹,你也要跟着 ?”
曹昂与曹洪同时躬身。
曹操却径直走到曹昂面前,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下一句:“说,今夜我非要处置曹炫不可,你待怎样?”
曹昂怔住。
他抬眼,看见父亲眼底烧着的怒意底下,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父亲,”
他稳住声音,“子安报信说张绣有异动,我才整兵预备接应。
不知子安……犯了何事?”
“张绣有异动?”
曹操重复这五个字时,脸上的怒色忽然凝固。
某种更沉的东西从瞳孔深处翻涌上来,他肩背几不可察地绷紧,仿佛有冷风突然钻进了衣领。
糟了——这念头像**进太阳穴。
邹氏是张绣的婶娘,张绣是张济养大的……若真动了那女人,与动他生母何异?
冷汗贴着脊骨滑下去。
曹操深吸一口气,夜风里混着泥土和远处马粪的气味。
他忽然庆幸此刻站在这里的是自己,而不是已经踏进那条死路的人。
可这庆幸只持续了一瞬——若张绣真要反,这宛城便是铁笼。
曹炫这小**!他几乎要骂出声,汤没沾唇,倒要陪他闯鬼门关!
“父亲?”
曹昂的声音将他拽回。
年轻人脸上浮着犹豫,“若无事,我先让士卒散了……”
“不散!”
曹操猛地抬手。
他咬紧牙关,仿佛每个字都带着铁锈味,“张绣……恐怕真要反了。”
停顿像刀悬在半空,他终于吐出后半句,“曹炫那混账……动了张绣的婶娘。”
帐内忽然静得能听见火把油脂滴落的轻响。
曹洪张着嘴,酒彻底醒了。
曹昂怔在原地,指尖无意识地擦过剑柄。
只有角落里的曹安民脸唰地白了,五官几乎皱成一团,慌忙抬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曹操瞥了他一眼,那目光像鞭子抽过。
曹安民缩了缩脖子,连呼吸都放轻了。
帐中只剩下夜风穿过营寨缝隙的呜咽。
曹操站着,喉结滚动了一下,像吞下什么又涩又硬的东西。
明明是自己先伸的手,却被那逆子抢了一步——可若真成了,此刻恐怕连周旋的余地都没了。
他想骂,话堵在喉咙里竟骂不出口。
罢了。
他闭了闭眼。
横竖是掉进同一个泥坑的父子,谁也别嫌谁脏。
指节在脸颊边缘微微**了几下,最终化为一声低叹。
他迅速收敛神情,语速急促地吩咐:“子修,立刻派人找到典韦,还有那个不肖子。
我们得赶在城门封闭前离开——若张绣真有异心,此刻他的人马恐怕已在半途。”
夜色如墨,曹炫立在典韦暂居的院落中,身形静止如石。
意识深处,断续的提示音敲打着寂静。
夺取邹氏,致曹操心绪翻涌,点数增三十四。
夺取邹氏,令曹操难以释怀,点数增三十五。
望着持续攀升的数值,曹炫唇角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
这位名义上的父亲,倒像座挖不尽的矿藏。
只是他始终想不明白,一个邹氏何以让曹操执着至此?念头盘绕不去,仿佛生了根。
脱身之后,或许该再筹划些法子,多榨出些好处来。
实力微薄又贪生惧死之人,挨几句斥责总比丢了性命划算。
院门处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典韦阔步而出,背上交叉负着那对铁戟,手中提着一团模糊的物事。
待他走近,曹炫才看清——那是颗头颅,皮肤黝黑,须发虬结,双目圆瞪凝固着最后一刻的惊怒。
温热的液体正从断颈处滴落,在青石板上绽开深色痕迹。
胃部猛地一紧。
曹炫别开视线,借夜色掩去瞬间苍白的脸色。”既已斩了,何必留着这东西?”
典韦咧开嘴,笑声粗粝:“拿去请功。
洗净了还能当溺器,看往后谁还敢欺我憨直。”
曹炫总觉得这话里藏着别的意味。
他抿了抿唇,不再多言,翻身上马。
典韦紧随其后,两人纵蹄驰入长街。
同一时刻,久候无果的张绣指节在马鞍上越敲越急。
骤停,眉峰拧紧。
“不等了。
成王败寇,不过一死。
大丈夫在世,岂能忍辱偷生?”
“将军。”
苍老的声音自背后响起。
张绣未下鞍,却垂首沉默。
“这一步踏出,再无回头之路。
宛城数万生灵,皆系于将军一念之间。”
贾诩的嗓音平稳如古井,却透着洞穿世事的凉薄。
静默在夜风中蔓延片刻,张绣终于抬头,眼底燃起决绝的火。
“心意已定。
况且——胜负犹未可知。”
他猛地拔剑,寒光劈开黑暗:“反!诛曹军!斩曹操者赏千金,取曹炫首级者,赏万金!”
数十骑应声散入街巷,蹄声如急雨。
呼喊声在屋宇间碰撞回荡:“反了!曹炫头颅值万金!”
张绣率亲卫数百,直扑城西曹军大营。
……
“反了!取曹操首级赏千金!”
“杀曹炫者得万金!”
吼声从四面八方涌来,撕碎夜晚的宁静。
整座城池骤然沸腾。
马背上,曹炫脸色发青。
张绣莫不是昏了头?自己凭什么比曹操价码更高?他咬牙挥鞭,与典韦赶至曹操居所,却从留守兵卒口中得知父亲已外出寻他。
两人当即调转方向,朝军营疾驰。
城中追兵的马蹄声越发密集。
若曹操尚有理智,此刻也该往军营方向突围。
与其在街巷间盲目搜寻,不如直赴大营守候。
即便等不到人,也能借兵力展开搜寻。
典韦听完这番分析,闷哼一声算是认同。
双骑并驰,没入更深的黑暗。
铁蹄踏碎街石的声音在暗巷中回响。
数十道黑影紧贴着墙根移动,每当有阻拦者从岔口冲出,最前方那对短戟便会划出弧光——金属没入躯体的闷响、戛然而止的喘息、躯体倒地的震颤,这些声音在狭窄巷道里叠成连续的节拍。
开路者像劈开浪涛的船首,所经之处只留下逐渐冷却的障碍。
由于城防尚未完成集结,这支小队得以在建筑阴影间持续穿行,朝着营垒方位疾驰。
同一时刻,军营深处。
呼喊声从四面八方渗入帐幕。
曹安民的手指无意识攥紧了佩剑柄,声音压得低而急:“不能再耽搁了,每声鼓点都可能收紧包围。”
曹洪望向主座的身影,喉结滚动了一下:“请主公先行撤离,末将在此接应后续人马。”
帐外,号角与兵甲碰撞声正汇成潮涌。
座中人终于起身。
他整理袖口的动作很慢,指节却泛出青白色。”开城门。”
这三个字落下时,他眼底掠过一丝类似钝器击打后的空茫。
恰在此刻,两道喊声撕裂了夜空。
“典韦在此!必护主公周全!”
“张绣反了!速离!”
——
(内心独白:他难道预见了这一切?)
座中人维持着面部肌肉的平静。
越是这种时刻,越不能泄露丝毫颤动。
他目光扫过帐中众人,最终停在刚刚冲入的两个身影上。
不管怎样,那小子至少做了件正确的事——提前让长兄整军,又寻来了典韦。
(念头闪过:若真沉溺温柔乡,此刻已成瓮中之鳖。

他迅速掐灭这个假设。
巧合,只能是巧合。
“回去再计较。”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转身时披风扬起锐利的弧度。
接管指挥权的长子挥动了手臂。
城门守军尚未接到明确指令,在夜袭中迅速溃散。
木栓断裂的巨响中,队伍涌出城外。
冷风灌进肺叶的瞬间,有人松了口气。
但马上响起的嗓音让那口气冻结在半途:“出城只是第一步。
二十里外才有大军接应,天亮前必须赶到。”
马背上的人勒紧缰绳,声音在夜风里扬起,“待回许都,必为诸位记功——走!”
笑声刺破夜色。
(内心:又来了。
这种时候的笑声总像在召唤厄运。
华容道……不,那还是未来之事。

马蹄践踏着野草,数百骑簇拥着核心人物向前突进。
步卒队伍被远远抛在后头,像一条逐渐拉长的影子。
有人环视四周,突然发问:“我兄长何在?”
“他率步军殿后,有军队护卫不必担忧。”
答话者语气轻松。
**者望向最前方的背影。
那人只是伏在马颈上奔驰,侧脸在月光下如同石刻。
“为将者不可因私 阵。”
前方传来冰冷的声音,“况且——我之子嗣,张绣不敢动。”
沉默在蹄声中蔓延。
所有人都知道,杀红眼的人不会辨认身份。
马蹄踏碎夜色的声响从后方涌来,连成一片沉闷的鼓点。
曹炫知道最合理的安排是什么,可胸腔里那股滞涩感却挥之不去。
就在此刻,轰鸣自众人背后炸开——不是雷,是铁蹄叩击大地的震颤。
完了。
张绣的骑兵追来了。
曹操的脸在瞬间褪去血色,惊惶从眼底漫出。”他竟调了全城的马……”
声音发颤,随即化为一声嘶喊,“昂儿!是为父对不住你!”
他猛夹马腹,座下那匹名为绝影的骏马吃痛疾驰。
曹炫回头望去。
宛城已燃起无数火光,将城外照得如同白昼。
近万西凉骑兵如黑潮般涌出,正疯狂扑向后方曹昂列阵的方位。
心脏猛地一沉。
难道逃到这里,依然改不了命定的轨迹,救不回那个人?
“主公先走!末将去接应大公子!”
吼声炸响在身侧。
典韦已调转马头,头也不回地冲向那片喧嚣的战场。
曹炫抬手按住前额。
这员虎将好不容易才从鬼门关拉回来,转眼又要折回去送死么?系统,你究竟是想让我**,还是想坑我?
后方已陷入混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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