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空间妙用------------------------------------------，已经站在太虚鼎的空间里了。，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空间里听得很清楚。金色的药田散发着淡淡的荧光，把周围照得朦朦胧胧。竹楼静静地立在角落里，竹墙上映着药田的光，看起来像是镀了一层金。。，吸进去浑身舒坦。和在齐门修炼时完全不同——那边空气浑浊，这边却像是泡在温水里，每个毛孔都在往外冒热气。“这地方的灵气也太浓了。”，蹲下来仔细看。，清澈见底。底下铺着一层白色的石子，圆润光滑，像是被水冲刷了很多年。水面倒映着他的脸，年轻，带着点稚气，但眼神比前世沉稳了许多。。，但喝下去之后，一股暖流从喉咙一直蔓延到胃里，然后扩散到四肢百骸。白天爬崖壁留下的那些酸痛全都消失了，连手指上划破的小伤口都愈合了不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掌被藤蔓割了好几道口子，虽然不深，但也疼了半天。可现在再看，那些口子已经结了痂，有的甚至连痂都掉了，露出粉色的新皮。“这灵泉能治伤？”，仔细感受。，所过之处，经脉舒畅。他能感觉到，这泉水不仅能恢复体力，还能滋养经脉，甚至对修炼有帮助。“好东西。”叶凡站起来，擦了擦嘴，“比齐门那些所谓的灵液强多了。”
他又走到药田边。
金色的土壤踩上去软软的，还带着点温热，像是刚被太阳晒过。田里的植物长得很精神，有的已经开花了，有的结了果子。
叶凡蹲下来，凑近看其中一株。
这株植物大概半尺高，茎是紫色的，叶子是深绿色，顶端开着几朵蓝色的小花。花瓣很小，但颜色很深，像是用墨汁染过的。
他伸手摸了摸花瓣。
花瓣很软，指尖沾上了一点花粉，闻了闻，有一股淡淡的药香。
叶凡不认识这株植物。他在齐门的药堂学过几天药材辨识，认得一些常见的草药，但眼前这株显然不在他学过的范围之内。
他又看了看旁边的几株。
有的结着红色的果子，拇指大小，圆滚滚的，像是缩小版的苹果。有的只有叶子没有花，叶片肥厚，边缘有锯齿。还有一株特别高，快到他膝盖了，茎秆笔直，顶端开着一簇白色的小花。
全都不认识。
“回头得想办法弄本药材图鉴来看看。”叶凡自言自语。
不过他也知道，这些东西最好别让太多人知道。灵泉、灵药，这些东西在齐门都是稀罕物。要是被人知道他有一个种满灵药的空间，怕是会惹来**烦。
叶凡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走向竹楼。
竹楼不大，就一间屋子。地板是竹片铺的，走上去咯吱咯吱响。书架靠墙放着，上面只有那两卷竹简——《太虚医经》和《九宫遁甲》。
叶凡拿起《九宫遁甲》，盘腿坐下，翻开来看。
他已经练到了第一层，修为到了明劲巅峰。但竹简上写的，第一层只是入门，后面的路还长着呢。
他翻到第二层的部分，仔细看了起来。
“第二层，暗劲。气沉丹田，劲走经脉，收发由心，刚柔并济……”
叶凡试着按照竹简上的方法运转体内的气。
气顺着经脉往下沉，聚在丹田里。他能感觉到丹田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像是有一团火球在旋转。火球越转越快，渐渐往外扩散，顺着经脉流向四肢。
但到了手腕和脚踝的位置，就堵住了。
叶凡又试了几次，还是过不去。
“看来还没到突破的时候。”他睁开眼，吐了口气，“得再积累积累。”
他也不着急，把竹简放下，拿起《太虚医经》。
这本医经比《九宫遁甲》厚了不少，里面分了好几个部分。有讲病理的，有讲方剂的，有讲针灸的，还有讲炼丹的。
叶凡翻到针灸那一篇。
“太虚九针。”
这是《太虚医经》里最核心的针法，一共九针。第一针探穴，第二针定痛，第三针定魂，**针洗髓，第五针**，第六针……后面几针的字迹有些模糊，看不太清楚。
叶凡把第一针的口诀默念了几遍，记在心里。
“探穴针，用于探寻病灶，以气御针，针随意走……”
他用手在空气中比划了几下，想象着银**入穴位的角度和力度。
光看不行，得练。但他现在没有银针，也没有病人，只能先记下来。
叶凡把竹简放下，在竹楼里转了转。
上次进来的时候，他只在书架和木箱那儿看了看，没仔细打量竹楼其他地方。这会儿有时间，他好好检查了一遍。
竹楼确实不大，除了书架和桌椅，就只剩墙角那个木箱子了。
叶凡走过去，打开箱子。
箱子里还是空的，只有箱底刻着那行小字：吾徒司空劫，叛师弑尊，夺谷中至宝，吾重伤逃至此地，命不久矣。望后来者得吾传承，若遇此逆徒，务必清理门户。
叶凡又看了一遍这行字，心里沉甸甸的。
药尘子前辈，三千年前药王谷的谷主，被自己最信任的弟子背叛，夺了宝物，重伤逃到这里，最后坐化在崖底。
“司空劫。”叶凡念了一遍这个名字，记在心里。
他关上箱子，走出竹楼。
空间里很安静，只有灵泉咕嘟咕嘟的声音。叶凡在空地上走了几圈，活动了一下身体。
他忽然想到一个问题——这空间里的时间和外面一样吗？
他在崖壁上躲进来的时候，外面赵天赐正在派人往下爬。他在空间里待了大概一炷香的功夫，出去的时候，上面已经没声音了。
如果时间流速一样，那赵天赐的人应该还没爬下来才对。可他出去的时候，上面的人已经走了。
“也就是说……这空间里的时间比外面快？”
叶凡不太确定。他决定做个实验。
他在空间里找到一根细长的草叶，折了一小段，放在地上。然后心念一动，回到房间里。
外面还是深夜，月亮还在中天。
叶凡看了看桌上的沙漏——他进来的时候特意记了一下位置。沙漏里的沙子流了一点点，大概不到半炷香的时间。
他在空间里至少待了半个时辰。
“果然是时间流速不同。”叶凡眼睛亮了，“空间里半个时辰，外面还不到半炷香？”
他又进了一次空间，这次特意留意了一下。
在空间里待了大概一个时辰，出来一看，沙漏里的沙子流了差不多半炷香。
“差不多是一比四。”叶凡算了一下，“空间里四个时辰，外面一个时辰。”
这个发现让他兴奋不已。
也就是说，别人修炼一个时辰，他可以修炼四个时辰。别人睡觉的时候，他可以躲在空间里练功。
“有了这个，我还怕追不上赵天赐？”
叶凡躺到床上，把太虚鼎握在手里，笑了。
他又在空间里待了一会儿，把《太虚医经》和《九宫遁甲》又翻看了一遍。这次他看得更仔细，把第一针的口诀背得滚瓜烂熟，还把《九宫遁甲》第二层的修炼法门记了下来。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叶凡心念一动，回到房间。
窗外，天已经蒙蒙亮了。
叶凡打了个哈欠。虽然进了几次空间，但他在空间里也修炼过，消耗了不少精力。这会儿确实有点累了。
他把太虚鼎收进怀里，闭上眼睛。
明天还要上课，得养足精神。
而且，赵天赐那边还得小心应付。
叶凡想着这些，渐渐睡着了。
窗外，晨光一点点亮起来，鸟开始在枝头叫了。
新的一天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