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706被逼进厂供侄子，我妈甩出渣爹出轨铁证掀桌

口了，她扶着腰，慢慢走过来。
"念念读大学的事，我们也不是反对，就是觉得家里经济条件不允许。您看，我这还怀着孩子，将来花钱的地方多着呢。"
"您总不忍心让您的孙子，连口像样的奶粉都喝不上吧？"
话说得漂亮。
搬出"孙子"来压人。
要是搁在以前，我妈可能就心软了。
但今天不一样。
"美琳。"我妈看向她，"你怀的是苏阳的孩子，生下来跟谁姓？"
钱美琳的笑僵了一瞬。
"妈，孩子当然姓苏——"
"是吗？"我妈说，"你们结婚前签的那份协议，写的可不是这样。孩子随母姓，这是**妈开的条件。苏阳答应了，你也答应了。****，要不要我帮你们回忆回忆？"
钱美琳不说话了。
苏阳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行了行了，别扯那些有的没的。"苏大海回过神来，猛地一拍沙发扶手，"林秀芝，今天你把话说清楚，这个钱，你是给还是不给？"
"不给。"
"你——"
"苏大海，我再说一遍。"我妈站在台灯底下，影子打在墙上，拉得很长。"这笔钱，一分也不会给苏阳，一分也不会给钱美琳，一分也不会给你。"
"这是念念的学费。谁也别想动。"
"你非要跟我对着干？"苏大海站起来。
"不是对着干。"我妈看着他，一个字一个字说得很慢，"是保护我女儿。"
"你就一个女儿，没有儿子了？"
"儿子？"我妈看了一眼苏阳，又看了一眼苏大海，"你们罗家的儿子入赘到人家钱家去了，我看你这个当爹的，也没说过一个不字。现在倒想起来有儿子了？"
苏大海的嘴张了张，合上了。
"妈，你这话就不讲道理了。"钱美琳又开口，脸上的笑已经挂不住了，"苏阳在我们家，是我爸妈看得起他。我们家给他房子、车子、工作，他在我们家过得比在你们这好十倍。你不感谢我们就算了，现在还拿这个说事？"
"感谢？"我妈点了一下头，"行，那我也谢谢你。谢谢你嫁了我儿子，让他吃你家的住你家的，连脊梁骨都弯了，坐在这里看着自己亲妹妹被人欺负，一个字都不敢说。"
"谢谢你了，钱美琳。"
苏阳猛地抬起头。
"妈！你别这么说！"
"我说错了？"我妈看着他，"苏阳，你摸着良心说，今天这件事，你觉得对不对？**妹考了706分，全省第八，你让她去工厂打工，读***专。这话你也说得出口？"
苏阳的嘴唇抖了一下。
"我也是没办法——"
"没办法？你是没办法，还是不敢？"
我妈指了一下钱美琳。
"你是不敢得罪她，不敢得罪钱家，不敢得罪你的饭碗。所以你拿**妹开刀。苏阳，你当哥哥当成这样，你不丢人吗？"
苏阳的头又低下去了，低得几乎要碰到膝盖。

客厅里谁都没说话。
钱美琳的脸绷得紧紧的，一只手搭在肚子上，另一只手攥着手机。
苏大海站在原地，像一根木桩。
我站在我妈身后，心跳得很快，但脑子反而清醒了。
这个家里的排序，今天总算亮出来了。
钱家第一，苏阳第二，苏大海第三，我和我妈，排在最后。
不，我和我妈不在排序里。我们是被消耗的那个。
"行了，话说到这份上，我也不藏着掖着了。"苏大海突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他看了我妈一眼，又看了我一眼。
"林秀芝，你非要让念念去上大学，行。我不拦你。"
我心里一松。
"但从今天起，她的学费、生活费，都你自己想办法。家里一分钱都不出。"
"而且。"他停了一下，"你以后在干洗店赚的钱，家里的开销你还得照出。水电费、煤气费、买菜的钱，一样都不能少。"
"换句话说，你要养女儿，就同时养这个家。你一个人，担两份。你担得起，就去。"
我妈没犹豫。
"行。"
"妈——"我拉了一下她的袖子。
"行。"她又说了一遍，比第一次更干脆。
苏大海的眼睛眯了一下。
他没想到我妈会答应得这么快。
"还有一件事。"
钱美琳忽然说。
我们都看向她。
"妈，既然念念要去读大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