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问你真的是被诬陷的吗？”
“华曜系统瘫痪跟你有关吗？”
“你是不是故意留锁报复前公司？”
唐柚挡在我前面。
“一个个嘴巴放干净点。她昨天被全网骂的时候，你们问过真相吗？现在系统坏了，倒知道追人了？”
一个记者不服。
“我们只是正常**。”
唐柚指着他胸牌。
“正常**是问，不是先扣**。你语文老师没教过？”
我从人群中走过。
门口的华曜工作人员看见我，脸色跟见了救火队一样。
“苏工，张总在**等您。”
“我现在不是苏工。”
那人噎住。
“苏女士，请。”
**比前台更乱。
何婉正在骂工作人员。
“谁让你们把话筒开着？刚才那些话怎么会被收进去？”
工作人员委屈。
“何经理，您站在台上说的。”
“你还顶嘴？”
唐柚一步上前。
“她说实话叫顶嘴，你造假叫推动，是吧？”
何婉转头看见我，脸一下拉长。
“苏念，你终于舍得来了。”
我看向她。
“不是你们求我来的？”
何婉咬住话头。
张海明从里面走出来，身边跟着周雅、张启、老秦，还有两个法务。
他没有了台上的从容，领带歪了一点，手里还攥着对讲机。
“苏念，先修系统。”
“先澄清。”
“现在不是谈条件的时候。”
“那我走。”
我转身。
张海明立刻叫住我。
“站住。”
我停下。
他看了一眼外面还亮着的直播镜头。
“你非要闹到这么难看？”
我问：“张总，全网通报我泄密的时候，好看吗？”
张启忍不住。
“你别装受害者。系统变成这样，就是你埋的雷。”
我看他。
“我让你强制执行了？”
“你明知道有所不说。”
“我早上说过，别让你碰总控台。”
唐柚补刀。
“他没听懂。你下次换成***贴纸，红色按钮不能按。”
老秦低头咳了一声。
张启脸涨得通红。
张海明强行压住火。
“好，我澄清。”
周雅递来一张纸。
张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