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勿躁，只是一个小插曲。”
他转头盯着老秦。
“给苏念打电话。”
直播间弹幕炸开。
“刚说个别员工不影响，现在找人？”
“不是说她泄密吗？”
“这瓜有点大。”
唐柚笑得拍沙发。
“打，快打，姐等着。”
我的手机响了。
张海明。
我看着屏幕，没有接。
第二遍，第三遍。
唐柚问：“不接？”
“让他急。”
**遍响到快断时，我接了。
张海明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带着压不住的怒气。
“苏念，二次确认密钥是什么？”
我把手机开了免提。
“张总，我已经不是公司员工了。”
“少废话。你交接的东西不完整，马上把密钥说出来。”
“交接清单里没有二次确认密钥。”
“你故意的？”
“张总，早上我提醒过，别让张启碰总控台。”
那边停了一下。
张启的声音挤进来。
“苏念，你少装。是不是你在补丁里动手脚？”
我看着投影里他发白的脸。
“张启，接收确认单是你签的。优盘是你拿的。更新是你点的。现在问我？”
何婉抢过电话。
“苏念，你知不知道今晚是什么场合？华曜出了事，你也跑不了。”
“我已经被华曜全网通报开除。”我说，“何经理现在想起我是华曜的人了？”
台上乱成一团。
张海明拿回手机，声音放低。
“苏念，回来。现在来现场，之前的事我可以重新调查。”
唐柚对着手机骂：“重新调查***。”
我看了她一眼，她捂住嘴，眼睛还在喷火。
我问张海明：“张总要我回去，是以什么身份？”
“临时技术顾问。”
“昨天我是泄密人员，今天是临时顾问。”
“苏念，别得寸进尺。”
“我没有得寸进尺。”我说，“我只是怕再次泄露商业机密。”
张海明的呼吸声很重。
直播间里，主持人还在拖时间。
台下合作方已经有人离席。
张海明终于开口。
“你要什么条件？”
我关掉投影声音。
“第一，撤销全网通报，当众澄清我没有泄密。”
“可以。”
“第二，张启当众承认，星河系统不是他负责。”
张启在那头喊：“不可能！”
我没理他。
“第三，何婉承认宣传材料造假，删掉所有把我抹掉的内容。”
何婉的声音尖了。
“苏念，你做梦。”
我说：“那就继续发布。”
张海明沉默。
台上大屏忽然闪了一下。
乱码开始从边角往中间爬。
唐柚一下站起来。
“**。”
我看着那些乱码。
张启果然又点了一次强制执行。
老秦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张总，别再点了。再点会锁死。”
张启吼：“不可能，她吓唬人。”
下一秒，大屏彻底黑了。
三秒后，屏幕上弹出一行字。
“缺少专属密钥，系统无法识别。”
台下有人站起来，有人举起手机拍摄，有媒体直接把镜头对准张海明。
张海明终于吼出来。
“苏念，你现在立刻过来！”
我拿起包，里面是那本蓝皮本。
“张总。”
“说。”
“我可以过去。”
“多久到？”
“半小时。”
“快点。”
我看着直播里僵在台上的张启，一字一句问：
“你们确定，要我现在解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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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柚开车送我去发布会现场。
一路上，她嘴就没停过。
“你刚才那句问得太绝了。你们确定，要我现在解开吗？我隔着屏幕都替他们腿软。”
“注意红灯。”
“我看着呢。”唐柚踩下刹车，“苏念，我问你，如果你去了，他们又反咬你怎么办？”
“所以你跟我一起进去。”
“我？我进去干什么？”
“骂人。”
唐柚愣了半秒，笑得方向盘都跟着晃。
“这个活我熟。”
发布会酒店门口已经乱了。
媒体车停了一排，记者堵在门口。保安拦不住，有人举着手机喊。
“苏念来了！”
我刚下车，闪光灯就怼过来。
“苏女士，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