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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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嫂子，你别太计较。女人太计较，家里没福气。”
我站起来。
“福气是吧？那我祝你们御龙*早日住上。”
婆婆眼睛一亮，以为我松口。
“你愿意卖了？”
“我愿意去问问售楼处，认购书上的买房人到底是谁。”
陈亮脸色变了。
“你敢。”
我拿起包。
陈强拦在门口。
“林晚，别闹到外面去。”
“你怕什么？”
他压着声音：“妈身体不好，受不得刺激。你非要把她**吗？”
我看向沙发上的婆婆。
她正偷眼看周倩的肚子，哪有一点要死的样子。
我把包带搭在肩上。
“明天上午，我去医院。你们说她肝癌晚期，我陪她复查。只要是真的，我立刻想办法筹钱。”
婆婆脸上的哭相僵住。
陈亮急了。
“复查什么复查？你是医生吗？”
“我不是医生，所以才要听医生说。”
周倩终于察觉不对，扶着肚子站起来。
“陈亮，**到底有没有病？”
陈亮骂我：“都是你，把家里搅成这样！”
我看着他，声音不大。
“你急什么？真病假病，明天不就知道了。”
婆婆突然抱住胸口，往沙发上一倒。
“我不活了，我被儿媳妇**了。”
陈强冲过去扶她。
“妈。”
陈亮也扑过去。
周倩站在原地，脸色越来越难看。
我打开门。
楼道里的声控灯亮起来，照着门口贴着的红色福字。
身后，婆婆还在哭。
陈强喊我：“林晚，你走出这个门，就别回来。”
我回头看他。
“这句话，你记住。”
我没去酒店，也没回陪嫁房。
我去了闺蜜许苗的小店。
许苗开了家早餐铺，凌晨三点起床揉面，脾气也跟油锅一样，热起来能烫掉人一层皮。
她听我说完，一笼包子差点扣陈强脸上，虽然陈强不在。
“装肝癌？拿你陪嫁房给他弟买婚房？陈家祖坟冒的不是青烟，是黑心烟吧。”
我坐在角落，喝了一口豆浆。
热豆浆进了胃，人才像活过来一点。
许苗把围裙往腰上一勒。
“你等着，我这就带人去陈家门口骂。老娘骂街没输过。”
我拉住她。
“骂没用。我要证据。”
她一听，眼神亮了。
“你要怎么弄？”
“先拿到假病历。再拿御龙*那张认购书原件，或者复印件。”
许苗皱眉。
“病历他们肯定藏起来，认购书更不会给你。”
我拿出手机。
“陈强以为我还会卖房。他们现在最怕我闹，不怕我查。只要我装作松口，他们就会自己露出来。”
许苗盯着我看了几秒。
“林晚，你这回真醒了？”
我没回答。
门口风铃响，一个男人走进来，穿着灰色外套，手里拿着公文包。
他看见我，脚步停了一下。
“林小姐？”
我认出他，是我陪嫁房小区的物业经理，姓顾。平时见面点头打个招呼。
“顾经理。”
顾经理买了两个包子，又看了看我。
“您房子要卖？”
许苗立刻警惕。
“你怎么知道？”
顾经理被她吓了一下，解释说：“昨天有个姓陈的先生带人去小区看房，说是房主丈夫。我觉得不对，房本上是林小姐一个人的名字，就没让他们进门。陈先生说林小姐病了，他**。”
我手里的杯子停在半空。
陈强比我想得更急。
许苗气得把夹子摔进托盘。
“活**都没他勤快。”
顾经理说：“林小姐，您最好去物业留个书面说明。以后没有您本人到场，任何人不能带看，也不能拿钥匙。”
“谢谢，我一会儿就去。”
顾经理点点头，临走又补了一句。
“昨天跟陈先生一起来的，还有个老**。她说房子本来就是陈家的，您只是代拿房本。”
我放下杯子。
许苗骂了句脏话，马上想起我不爱听，硬生生改口。
“她可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
我拿起手机，给陈强发消息。
“房子我可以卖，但我要先确认**病。今天下午陪她去复查。”
陈强很快回。
“妈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