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他明目张胆的偏爱，她再也不要了------------------------------------------，像一场猝不及防的寒潮，彻底冻住了陆烬所有的嚣张与骄傲。、他疏远、他冷漠。、彻底避开、彻底把他从人生里剔除。。、不躲他、不理他、不碰任何和他有关的交集。，哪怕他就在她身后坐着，她永远心静如水，眼底无他。。，天不怕地不怕，打架从不输，遇事从不慌。，逼得溃不成军。，装冷漠，逼自己远离。。，只剩下汹涌的后悔、慌乱、和明目张胆的偏爱。。，她低头收拾书本，准备下课去接水。，她刚起身。
一道黑影先一步站起来。
陆烬抓起她桌上的水杯，动作熟练又急切，不等任何人反应，大步冲出教室。
全班瞬间寂静。
所有人傻眼。
谁见过高高在上、眼高于顶的烬哥，主动给女生接热水？
以前谁碰他东西都要被冷脸怼半天。
现在他捧着苏晚的杯子，小心翼翼，生怕烫到、生怕凉掉。
温软软坐在旁边，脸色瞬间发白，僵在原地。
没过两分钟，陆烬端着温热刚好的水杯回来，轻轻放在苏晚桌角。
温度刚刚好，不烫不凉，是她最喜欢的温度。
他喉结微滚，眼底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卑微，低声开口：
“喝吧。”
全班屏息等着苏晚动容。
可下一秒。
苏晚抬眸，淡淡扫了一眼水杯，没有丝毫波动。
她抬手，轻轻推了回去。
语气平静，客气又疏离：
“不用，谢谢。我自己可以。”
轻飘飘一句话，直接把陆烬所有的讨好，全数打碎。
陆烬指尖僵住，心脏狠狠一缩。
他站在她桌前，被她当众拒绝，难堪、酸涩、心慌，层层叠叠压上来。
可他不走。
他宁愿丢脸，宁愿卑微，也不想再被她彻底推开。
课间，班里男生来找陆烬打球。
刚开口，就被陆烬冷冷打断：
“不去。”
他目光死死落在前排那个安静的背影上，寸步不移。
兄弟懵了：“烬哥，你最近怎么总黏着苏学霸啊？”
陆烬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从未有过的偏执：
“看着她。”
谁都看得出来。
校霸陆烬，栽得彻底。
以前藏着掖着、假装不屑。
现在明目张胆、毫无底线、全城偏爱。
可偏偏——
苏晚半点不接。
中午食堂。
人潮拥挤，喧闹嘈杂。
苏晚和同桌找了个安静角落坐下，刚准备吃饭。
下一秒，整桌旁边瞬间安静。
陆烬带着一群兄弟走过来，直接把自己的餐盘放在她对面。
一众校霸兄弟不敢坐，全站在旁边站岗。
俨然一副——
我的位置，只给苏晚。
全校围观，无数目光投来，议论四起。
温软软跟过来，咬着唇轻声喊：“陆烬……”
陆烬头都没回，语气冷得刺骨：
“别跟着我。”
一句话，彻底划清所有暧昧。
他现在，只想靠近苏晚。
哪怕她不理他。
他坐在她对面，眼底收敛所有戾气，只剩小心翼翼的讨好。
他把餐盘里所有不辣的菜、清淡的菜，一点点挑出来，推到她碗边。
都是她爱吃的。
三年偷看、三年观察、三年熟记于心。
她不吃葱姜、不吃太辣、偏爱清淡。
他比谁都清楚她的喜好。
从前不敢碰，不敢送。
现在只想倾尽所有对她好。
同桌看得目瞪口呆，大气不敢喘。
可苏晚从头到尾，低头吃饭，目不抬、不言谢、不看他。
吃完最后一口饭，她放下筷子，起身就走。
全程无视。
陆烬看着她毫不留恋的背影，心口密密麻麻的疼。
他低声开口，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哀求：
“苏晚，你看我一眼，行不行？”
她脚步未顿，半点不留。
下午体育课，自由活动。
全班散开玩耍。
苏晚独自坐在看台角落背单词，安安静静，与世无争。
陆烬甩掉所有兄弟，一个人走过去，坐在她身边。
阳光落在少年锋利的侧颜上，冲淡戾气，只剩卑微。
他侧头看着她认真的侧脸，声音低哑：
“我错了。”
第一次。
天之骄子、从不认错的校霸，低头了。
“我之前不该冷你、不该刺激你、不该拿别人气你。”
“我不是不喜欢你，苏晚。”
他几乎快要绷不住，眼底泛红：
“我是太喜欢了。”
憋了三年的心意，终于快要脱口而出。
可苏晚只是淡淡合上单词本，抬眸看他。
眼神平静无波，像看一个纠缠不休的陌生人。
“陆烬，没必要。”
“你喜不喜欢，都和我没关系了。”
“我已经不喜欢你了。”
轰——
最后一根弦，彻底崩断。
陆烬浑身僵住，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他不怕被讨厌、不怕被恨、不怕被疏远。
他最怕的——
就是她不喜欢他了。
从前他为了她的前途，亲手推开她、假装冷漠、制造误会、故意暧昧。
他以为只要她死心，她就能好好生活。
可现在。
她真的放下了。
真的不心动了。
真的把他剔除出青春了。
换他一无所有，换他余生煎熬。
风拂过看台，吹动少年凌乱的黑发。
嚣张跋扈的校霸，此刻眼底红得狼狈，满心卑微无处安放。
他亲手毁掉了双向暗恋。
现在只剩他一个人，守着三年滚烫的深情，苦苦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