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第一公子是个姑娘

京城第一公子是个姑娘

烙饼大葱 著 古代言情 2026-05-3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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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云渡,江怀瑾 主角
fanqie 来源
《京城第一公子是个姑娘》男女主角谢云渡江怀瑾,是小说写手烙饼大葱所写。精彩内容:京城第一公子是个姑娘------------------------------------------,江枕烟就醒了。。不论冬夏,卯时必起。今日也不例外。,她端坐着,一双手骨节分明,稳稳地将玉冠戴上。镜中映出一张年轻的脸——眉眼秀丽,却无半分脂粉气。鼻梁高挺,唇角微抿。眉心一点朱砂痣,是京中世家公子时兴的装饰。,将交领拉高、系紧,确保什么都遮住了。然后拿起眉笔,在喉结处轻轻扫上浅浅的阴影——这是...

精彩试读

马场与家宴------------------------------------------“改日再约”只是客套话。,帖子又送到了。,是一张便条:“明日辰时,城南马场。听说你马骑得好,比一场?”,一看就是随手写的。江枕烟看着那张便条,忍不住笑了。“公子,您笑什么?”青竹凑过来。“没什么。”她把便条折好,“去准备一下,明天去马场。”:“又是他……这谢世子怎么三天两头找您?朋友之间,走动走动不是很正常?人家是活**啊”,但看到自家公子兴致勃勃的样子,把话咽了回去。———,城南马场。,谢云渡已经在场地边等着了。,袖口收紧,腰间束带,脚蹬一双黑色马靴。整个人显得格外英气。“来了?”谢云渡朝她招招手,“过来看看,这是我新得的马。”
江枕烟走过去,看到他身边站着一匹通体漆黑的骏马,四肢修长有力,眼神桀骜不驯。
“西域汗血宝马?”她问。
“眼力不错。”谢云渡拍了拍马脖子,“它叫‘追风’,从边关带回来的。”
江枕烟点点头,也把自己的马牵过来。红玉是一匹枣红色的母马,体型比追风小一圈,但四肢稳健,目光温顺。
“你骑的是母马?”谢云渡看了一眼,“性子怎么样?”
“温顺。”江枕烟抚了抚红玉的鬃毛,“但跑起来不慢。”
“那比比?”
“好。”
两人翻身上马,并排站在起跑线上。
“绕场三圈?”谢云渡问。
“行。”
话音未落,谢云渡一夹马腹,追风如离弦之箭冲了出去。
江枕烟不慌不忙,轻轻拍了拍红玉的脖子:“走吧。”
红玉长嘶一声,四蹄翻飞,紧追不舍。
马场很大,绕一圈少说也有两三里地。追风的速度确实快,但红玉的耐力更好。到第三圈的时候,两匹马已经并驾齐驱。
最后一百丈,江枕烟身体前倾,红玉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心意,猛地加速——
几乎同时冲过终点。
副将在旁边喊:“平局!又是平局!”
谢云渡勒住马,喘着气笑了:“江枕烟,你这匹马不错。”
“红玉确实争气。”江枕烟也微微喘息,额角有汗珠滑落。
两人翻身下马,把缰绳扔给下人,走到凉棚下喝茶。
“你平时都跟谁骑马?”谢云渡问。
“自己骑。”江枕烟擦了擦汗,“族里的堂兄弟们不爱跑马,嫌累。”
“那以后你来找我。”谢云渡脱口而出,顿了顿又补充,“反正我在京城也闲得无聊。”
江枕烟看了他一眼,笑了笑:“好。”
———
两人正说着话,一个声音从远处传来。
“七哥!七哥!”
江枕烟回头,看到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骑着匹小白马,兴冲冲地跑过来。少女身后还跟着一个气喘吁吁的小少年。
“映棠?致远?”江枕烟有些意外,“你们怎么来了?”
“我们听说你来马场了,就跟来看热闹!”堂妹江映棠利索地翻身下马,一双杏眼好奇地打量着谢云渡,“这位是……”
“镇南侯世子,谢云渡。”江枕烟介绍道,“这是我家堂妹映棠,堂弟致远。”
谢云渡客气地抱了抱拳。
江映棠也抱拳回礼,动作倒是利索。她今年十五岁,正是活泼好动的年纪,跟京城那些扭扭捏捏的大家闺秀不一样,从小就喜欢跟着七哥骑马练箭。
“谢世子?”她眼睛一亮,“就是那个在边关打了五年仗的谢世子?”
“映棠!”江枕烟制止道。
“没事。”谢云渡笑了笑,“是我。”
“哇——”江映棠一脸崇拜,“七哥,你怎么认识这么厉害的人?”
“下棋认识的。”江枕烟淡淡道。
旁边的小少年江致远就没那么客气了。他今年才十二岁,正是调皮捣蛋的时候,绕着谢云渡转了两圈,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问:“你就是那个‘活**’?”
“致远!”江枕烟皱眉。
谢云渡倒是不在意,蹲下来跟小少年平视:“你知道‘活**’是什么意思吗?”
“知道。”江致远挺起胸,“就是很厉害的人。”
“那你怕我吗?”
“不怕!”江致远一仰头,“我七哥说了,厉害的人不是用来怕的,是用来学的。”
谢云渡愣了一下,然后抬头看向江枕烟。
江枕烟正端着茶杯喝茶,仿佛没听到这句话。
但她的耳朵尖微微红了。
“你七哥说得对。”谢云渡站起来,拍了拍江致远的脑袋,“走吧,我教你骑马。”
“真的?”江致远眼睛一亮。
“真的。”
———
于是马场画风突变。
原本两个成年人的“切磋”,变成了谢云渡教江致远骑**现场教学。
江映棠凑到江枕烟身边,小声说:“七哥,这个谢世子人挺好的呀。”
“嗯。”
“长得也好看。”
“……嗯。”
“他成亲了吗?”
江枕烟转过头看她:“你问这个干什么?”
“随便问问嘛。”江映棠吐了吐舌头,“七哥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我没紧张。”
“那你脸怎么红了?”
“太阳晒的。”
江映棠看了看天上——今天明明多云。
她捂嘴偷笑,没有拆穿。
———
一个时辰后,谢云渡把江致远从马上抱下来。
“怎么样?”谢云渡问。
“好玩!”江致远兴奋得脸都红了,“谢哥哥,你下次还教我好不好?”
谢云渡看了江枕烟一眼。江枕烟微微点头。
“行。”谢云渡答应了。
江致远欢呼一声,拉着江映棠跑了。
马场恢复了安静。
“你这两个堂弟妹,挺有意思的。”谢云渡说。
“致远调皮,映棠话多。”江枕烟无奈地笑了笑,“但都是好孩子。”
“你跟他们关系很好?”
“嗯。”江枕烟想了想,“我娘生我的时候伤了身子,后来再没怀上。族里人多,但跟我同父同母的,没有。”
谢云渡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没有亲兄弟姐妹。
“所以你跟堂弟妹们走得近?”
“他们愿意跟我玩,我就带着。”江枕烟说,“致远刚学骑**时候摔过,哭了一场,第二天又来找我了。”
谢云渡看着她,忽然说:“你是个好兄长。”
江枕烟愣了一瞬,然后笑了笑:“谢谢。”
———
傍晚,江枕烟回到府里,刚进二门,就听到前厅传来熟悉的声音——父亲江怀瑾在跟人说话。
“老爷,二爷来了。”
二叔?
江枕烟脚步一顿,没有直接回书房,而是绕到了前厅的侧廊,听听他们在说什么。
“大哥,我不是来跟你争的。”二叔江怀义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悦,“但是致远那孩子,整天跟着枕烟跑马、学剑,耽误了功课。他娘跟我说了好几次了。”
江怀瑾的声音不紧不慢:“致远愿意跟枕烟学,有什么不好?”
“枕烟才多大?能教什么?”
“枕烟教不了,你就能教了?”江怀瑾淡淡道,“致远去年跟你练了一个月的剑,回来连基本的剑式都忘了。枕烟带了他三个月,至少能把一套剑法打完整。”
江怀义被噎住了。
“二弟。”江怀瑾的语气缓和了一些,“枕烟是世子,致远是族中子弟。他们走得近,是好事。”
“可是……”
“没有可是。”江怀瑾打断了他,“你要是担心致远的功课,我给他请个先生。但别拿这件事来质疑枕烟。”
江怀义沉默了片刻,然后哼了一声,起身告辞。
江枕烟等二叔走远了,才从侧廊出来,走进前厅。
“父亲。”
江怀瑾看了她一眼:“听到了?”
“听到了。”江枕烟点头,“二叔对我有意见。”
“不是对你有意见。”江怀瑾叹了口气,“是对世子之位有想法。你自己觉得,该不该当这个世子?”
江枕烟沉默了片刻,然后说:“该。”
“为什么?”
“因为我能干好。”她抬头看着父亲,目光坦然,“比族里任何一个人都干得好。”
江怀瑾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那就好好干。”他端起茶杯,“别让我失望。”
“是。”
江枕烟退出前厅,走在回廊上,晚风吹过来,带着桂花的香气。
二叔有想法,她不意外。
但她不会让。
这个世子之位,她要堂堂正正地坐稳。
———
与此同时,谢云渡也回了府。
副将周二端来晚饭,随口道:“世子,今天那***的堂弟妹,还挺好玩的。”
“嗯。”
“***在家里好像挺受爱戴的。”
“嗯。”
周二挠了挠头:“世子,您怎么老‘嗯’?您今天不是挺高兴的吗?”
谢云渡放下筷子:“我哪里高兴了?”
“您教那小孩骑**时候一直在笑啊。”
谢云渡愣了一下。
我笑了吗?
他想了想,好像确实笑了。
“那是因为那小孩挺机灵的。”他解释道。
周二没有追问,端着空碗出去了。
谢云渡靠在椅背上,脑子里过了一遍今天的画面——
江枕烟骑**姿势很利落,不像养尊处优的公子哥。
她在堂弟妹面前,比在旁人面前更放松。跟江映棠说话时会笑,跟江致远说话时会蹲下来。
还有那句“厉害的人不是用来怕的,是用来学的”。
这话是她教给弟弟的。
她自己,也是这样活的吧。
谢云渡想了一会儿,然后摇摇头,拿起兵书继续看。
(第五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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