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沈总回来了------------------------------------------，五***的玻璃幕墙在阳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原身已经半年没踏进过了。，站在大楼门前，抬头看了一眼顶上“沈氏集团”四个烫金大字。门口的保安看见他，愣了足足三秒钟，才手忙脚乱地按下对讲机：“沈、沈总回来了！沈总回公司了！”。。电梯口的几个高管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正在等电梯的三个部门经理看见沈肆走进来，条件反射地往后退了两步，给他让出一条道。，径直走进专属电梯，按下顶楼。，他听见外面炸开了锅——“**，沈总居然来公司了？他不是在追林小姐吗？昨天热搜上还跪着呢……你没看刚才的新闻？沈氏撤了苏氏全部投资，全网都炸了！他怎么了这是？受刺激了？”，沈肆看着楼层数字跳动，脑子里已经把接下来的事排好了优先级。，稳住董事会。原身半年不来公司，那帮老狐狸多半已经开始动心思了。，摸清苏氏的股权结构。张律师那边三天出方案，但这三天他不能闲着。——
手机震动了一下。**监发来一条消息：“沈总，撤资公告已发布。苏氏的郭总打了八个电话过来，我没接。”
沈肆回了两个字：“别接。”
电梯门打开，顶楼的总裁办公区安静得像一座坟墓。原身的首席秘书姓周，是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看见沈肆从电梯里走出来，手里的文件夹差点掉地上。
“沈……沈总？”
沈肆脚步不停，推开总裁办公室的大门。
办公室里一尘不染，显然每天都有人打扫。但桌上的文件堆了半米高，全是这半年来积压的、需要他签字的东西。沈肆扫了一眼，径直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城市天际线。
周秘书跟进来，小心翼翼地问：“沈总，您这次来是……”
“开会。”沈肆转过身，语气不容置疑，“通知所有在公司的总监级以上人员，二十分钟后，一号会议室。不来的，以后也不用来了。”
周秘书瞳孔一缩，转身就走。
二十分钟后，一号会议室。
长条桌两边坐满了人，至少三十个。沈氏集团的部门总监、副总、区域负责人，但凡今天在公司的高层，一个没落下全到了。会议室里的气氛微妙得很，有人在交换眼神，有人在低头看手机，有人在窃窃私语。
沈肆推门进来的时候，会议室瞬间安静。
他走到主位上坐下，没有寒暄，没有开场白，开口就是**。
“从今天开始，公司所有重大决策，必须由我亲自签字。超过五千万的支出，暂停审批。正在推进的项目，各负责人明天中午之前把进度报告交到我桌上。”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然后炸了。
“沈总，这不合适吧？”第一个开口的是分管投资的副总**民，五十多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标准的商业假笑，“这半年您不常来公司，很多项目都是董事会集体决策推进的。现在突然叫停，进度损失谁来担？”
几个副总纷纷点头附和。
沈肆看着**民，没有说话。
他记得这个人。原剧情里，沈肆死后，**民是第一个倒向苏衍的沈氏高管。三个月后，正是他在董事会上带头逼宫，逼沈父交出了最后一点股份。
“张副总，”沈肆的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聊家常，“你儿子今年大学毕业了吧？”
**民脸色一变。
“苏氏集团那边，给他的offer发了吗？”沈肆翻了翻手机，念出一条信息，“苏氏集团战略发展部，年薪两百万。签了没？”
会议室里的空气凝固了。
**民的假笑碎了一地，额头上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沈总，这个……这是误会……”
“误会？”沈肆抬眼看他，“你儿子还没入职，苏氏的OA系统里已经有了他的工号。张副总，你解释一下，苏氏的人事系统为什么会提前给一个还没毕业的大学生建档？”
**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沈肆没有继续逼问。他只是靠在椅背上，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钉子敲进木板里。
“我不管这半年你们跟苏衍做了什么交易，以前的事，我可以不追究。但从今天开始，谁再跟苏氏有任何私下往来——”
他顿了顿，笑了笑，那个笑容让在场所有人都后背发凉。
“张副总就是你们的榜样。”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民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又不敢说。
沈肆站起来，整了整袖口，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丢下一句话就往门口走：“明天中午之前，项目报告我要看到。散会。”
他走到门口的时候，手机震了。
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
内容只有一行字：“沈肆，你疯了？”
没有署名，但沈肆认得这个号码。
林晚星。
看来她终于憋不住了。
沈肆站在会议室门口，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微微翘起。
他想了想，没有回复。而是打开通讯录，给周秘书发了条消息：“把苏氏集团最近三个月所有的招标项目整理出来，发到我邮箱。”
然后他把林晚星的号码存进通讯录，备注名改了三个字：
“提款机①号”
手机还没放下，系统提示音就响了：
林晚星情绪波动：焦虑+不安。强度评级：中度。
掠夺苏衍气运：3%。当前苏衍气运：82%。
沈肆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
她给他发消息，他没回，她焦虑了。
——不回消息也能触发波动？
他立刻打开备忘录，在“林晚星情绪触发点试验记录”下面加了一行：
1. 已读不回：中度焦虑。单次掠夺3%。成本低，可持续使用。建议配合朋友圈营业，效果可能翻倍。
写完这一行，他忍不住笑出了声。
周秘书正好走过来，看见自家总裁站在会议室门口对着手机傻笑，表情复杂地推了推眼镜：“沈总，您……还好吗？”
“从来没有这么好过。”沈肆收起手机，拍了拍周秘书的肩膀，“走，去我办公室。我要把苏衍的**扒干净。”
两个小时后，沈肆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三份文件。
第一份是苏氏集团的股权结构分析。苏氏目前最大的股东是苏衍的父亲苏振国，持股百分之三十八。其次是三家机构投资者，合计持股百分之二十五。剩下的百分之三十七是流通股，分散在上百个小股东和散户手里。
第二份是苏氏近三个月的招标项目清单。苏氏正在全力推进一个叫“星云计划”的大型商业综合体项目，前期投入已经超过二十亿，资金链绷得极紧。沈氏的撤资直接砍掉了他们四分之一的现金流，现在苏氏正在四处找钱填窟窿。
第三份是苏衍的个人资料。苏振国的私生子，十二岁才被接回苏家，从底层一路爬上来的。履历确实漂亮，手段也确实够狠。资料里夹着一张照片，是苏衍和某银行高管私下会面的**，时间是——
今天下午。
沈肆看完最后一份文件，靠回椅背，闭着眼睛把整个局势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苏氏缺钱。苏衍在找钱。沈氏的撤资已经打乱了他们的节奏，但还不够致命。
他需要再推一把。
沈肆睁开眼，拿起手机，给张律师发了条消息：“方案提前，明天给我。重点标注那三家机构投资者的**和弱点。”
然后他给**监打了个电话：“放消息出去，就说沈氏正在考虑**苏氏的一部分核心资产。别说得太清楚，模糊一点，让市场自己猜。”
**监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紧张：“沈总，这样会不会惊动苏家那边？”
“就是要惊动。”沈肆的声音很平静，“我要看苏振国的反应。他一动，就知道苏氏真正的痛点在哪儿了。”
挂掉电话，他看了眼时间。
晚上七点半。
从中午穿过来到现在，七个小时。他撤了苏氏的投资，在公司立了威，扒了苏衍的**，还顺手收割了百分之十八的气运值。
效率还行。
沈肆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窗外的***已经亮起了万家灯火，车流在高架桥上拉出一道道光的轨迹。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林晚星又发了两条消息。
第一条是下午五点的：“沈肆，我们谈谈。”
第二条是十分钟前的：“你在哪儿？”
两条都已读，都没回。
系统面板上，苏衍的气运值稳稳地停在百分之八十二，而他自己的剩余寿命已经延长到了四十四天。
四十四天。
够用了。
沈肆拿起西装外套，推开办公室的门。周秘书还坐在外面的工位上，看见他出来，立刻站起来：“沈总，您要走了？”
“嗯。”沈肆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对了，帮我约一下苏振国。”
周秘书一愣：“苏振国？苏氏的苏振国？”
“对。”
“约……什么时候？”
“后天。就说沈氏想跟他聊聊星云计划的事。”
周秘书的表情像是在看一个疯子：“沈总，您刚撤了人家的投资，现在又要约人家聊合作？”
沈肆按下电梯按钮，回头看了周秘书一眼，嘴角挂着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撤资是撤资，合作是合作。两码事。”
电梯门打开，他走进去，在门关上的最后一秒补了一句：
“而且，我不光要跟他聊合作。”
电梯门合上，隔绝了周秘书目瞪口呆的表情。
沈肆靠在电梯壁上，打开手机备忘录，在“林晚星情绪触发点试验记录”下面又加了一条待办事项：
待测试：与苏振国会面时，现场激怒林晚星。预计波动强度：重度以上。目标：单次掠夺15%-20%。
存盘，退出。
手机屏幕暗下去的前一秒，林晚星的消息又弹了出来。
第三条。
“沈肆，你再不回我，我就去你公司找你。”
沈肆看着这条消息，挑了挑眉。
他等了三分钟，让这条消息变成“已读”状态，然后终于打出了今天给林晚星的第一个回复。
内容只有一个字：
“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