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确表示不愿与被告共同生活。"
"原告方恳请法庭优先考虑未成年子女的身心安全，将抚养权判给原告。"
他说完，坐下了。
法庭又安静了一阵。
法官看向沈若华。
"被告方做最后陈述。"
沈若华站了起来。
她翻了一下手里的材料，手指尖有些发白。
"审判长，我方认为原告方提交的证据存在明显的选择性。被告确实有就医记录，但精神类疾病不等于暴力倾向。原告方剪辑式地呈现监控片段，回避了被告正常履行抚养职责的大量事实。"
"此外，被告的就诊记录显示，她的用药方案在过去半年内频繁调整，这本身就不正常。我方有理由怀疑，被告的病情恶化与外部因素有关，而非单纯的病程发展。"
方旭立刻站起来。
"沈律师是在暗示我的当事人对被告的病情有某种责任吗？这是非常严重的指控，请出示证据。"
沈若华张了张嘴。
她没有证据。
她只是一个刚出道的年轻律师，拿着法律援助的案子，对面是有十几年庭审经验的方旭。
法官说："被告方如果没有新的证据，本庭将择日宣判。"
沈若华坐了下来。
她低下头，笔帽在桌面上轻轻磕了两下。
我知道她已经尽力了。
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同一个结论：我是一个不合格的母亲。
这场官司，我要输了。

就在法官准备敲法槌的时候，沈若华忽然站了起来。
"审判长，我方请求法庭调取一份补充证据。"
法官抬起头。
"什么证据？"
"原告家中的监控系统完整录像。原告方今天只出示了三段剪辑后的短视频，总时长不超过五分钟。但该监控系统运行了将近一年，完整数据应当有数千小时。我方申请调取全部录像，由法庭和双方共同查看。"
方旭脸上的表情没变，但他的手停在了桌面上。
"审判长，原告方认为这一请求没有必要。我方已经出示了与本案直接相关的证据，其余录像内容与争议焦点无关，调取全部录像是浪费司法资源。"
沈若华说："如果录像内容与争议焦点无关，原告方为什么要反对调取？"
法官看了看双方。
"本庭认为，原告方出示的证据确实是选择性呈现。但被告方目前没有提出明确的质疑方向，仅以选择性为由申请调取全部录像，缺乏针对性。"
"被告方的请求，本庭暂不支持。如被告方能提出具体的疑点或线索，可在后续程序中重新申请。"
沈若华咬了一下嘴唇。
"审判长……"
"坐下吧。"法官的语气不重，但很明确。
沈若华慢慢坐了下来。
她把笔放在桌上，轻轻呼了一口气。
方旭转头看了她一眼，那一眼里有点东西，不是得意，是打量一个没什么威胁的对手。
我坐在她旁边，觉得最后一扇门也关上了。
法官整理了一下面前的文件。
"鉴于双方已完成举证和质证，本庭将综合全部材料作出判决。在此之前，本庭再确认一次，双方还有没有其他……"
这个时候，旁听席的角落里响起了一个声音。
很小，但在安静的法庭里，每个人都听见了。
"法官阿姨。"
所有人都回头看。
陆时安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穿着一件浅蓝色的短袖，裤子膝盖那里有一小块灰，像是刚才在哪里蹲过。
他的左手腕上戴着那只绿色的恐龙电话手表。

法官看着他。
"小朋友，你想说什么？"
时安没有看陆衍舟，也没有看我。
他走到法庭中间，站得很直。
"法官阿姨，刚才你在小房间里问我想跟谁住。"
"我说我要想想。"
"我想好了。"
法官放下了手里的笔。
"你说。"
时安举起左手，让所有人都看到那只恐龙手表。
"这是妈妈去年过年送我的。爸爸说这个手表只能打电话，但我发现它可以录像，也可以录声音。"
法庭里很安静。
陆衍舟的表情变了。
方旭转头看了他一眼。
时安继续说："妈妈生病以后，我很害怕。但我不知道妈妈为什么会那样。后来有一天晚上，我看见了一件事。"
他停了一下。
"我看见爸爸把一个白色的药片碾碎了，倒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