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老公卖房救我,父母拒签手术单  |  作者:洛洛无忧  |  更新:2026-05-31
我被撞成重伤,急需五十八万动手术。爸妈说那笔钱是给弟弟出国留学存的定期,不能动。求他们签手术同意书,妈妈只说了句:"你都三十二了,自己想办法。"是我老公卖掉了我们唯一的婚房,把我从鬼门关拉了回来。四年后,我拖着一条植了钢板的腿,和老公开了家小小的烘焙工作坊,日子刚有了点盼头。爸妈忽然提着大包小包登门,笑容满面:"闺女啊,你弟保研到国外了,还差六十五万保证金,你是亲姐,这忙你得帮。"我看着他们脸上那理所当然的神情,忽然觉得,四年前那场车祸里碎掉的,远不止我的腿骨。
1. 手术室外跪求生机
手术室外面的走廊白得晃眼,陆衍跪在主治医生面前,两只膝盖砸在地砖上,闷闷地响了一声。
"求您了,先做手术,钱我一定想办法。"
他的嗓子已经哑了,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
医生退了半步,摘下口罩,整张脸写满了疲惫。
"颅内出血面积太大,最迟明天下午,五十八万手术押金必须到账。你岳父岳母那边……他们说手头没有余钱。"
我躺在急救推床上,意识昏沉,但耳朵出奇清醒。
额头上的血顺着脸颊淌进耳朵里,黏黏的,带着铁锈的腥气。
手机免提开着,母亲王秀兰的声音从听筒里漏出来,冷冰冰的。
"不是我们做父母的不心疼她,可小杰明年就要去国外念书了,那笔钱早就存了定期,动不了。苏晴都三十二了,自己的事情不应该自己扛吗?"
后来陆衍跟我说,那天他在走廊里从地上爬起来以后,靠着墙站了将近两个钟头,一动不动。
然后他回了趟家,签了房屋转让合同。
我们那套在城东的婚房,九十六平,有大飘窗,朝南,采光极好。他以低于市价十五万的价格,当天就过户给了一个中介。
我叫苏晴,出事前是锦城市"甜蜜时光"连锁烘焙坊的产品研发主管。
那场事故发生在二零二五年六月十二号的傍晚,下班高峰。
我骑电动车走锦华路,在鼓楼桥底下的十字路口,被一辆逆行的面包车撞飞出去七八米远。
后来处理事故的**说,我的头盔碎成了三块,电动车的踏板整个嵌进了自行车道的护栏里。
我在重症监护室里躺了十二天。
陆衍每天来,隔着玻璃墙看着我,衬衣从没换过。
后来他说,那段日子他口袋里一直揣着两样东西,一盒润喉糖是给自己的,一小罐我最爱吃的焦糖布丁是准备等我醒了给我吃的。
他没讲的是,为了凑手术费和后续的康复费用,他把我们那套唯一的房子贱卖之后,带着我搬进了他一个高中同学暂时空着的、老城区六楼的小单间。
没有电梯,夏天闷得透不过气,冬天窗缝往里灌风。
我的父母,苏建国和王秀兰,在我住院期间一共来过三回。
第一回是事故后第三天。
父亲苏建国双手揣在裤兜里,站在病房门口往里探了一眼,没进来。
母亲王秀兰倒是进来了,拿着费用单翻来翻去,嘴里一直在算账。
"你说你好端端的骑什么电动车,不是给过你钱让你打车的吗?对方保险到底能赔多少?"
她说这些的时候,语气跟菜市场择菜时念叨白菜涨了两毛一模一样。
第二回是我从重症监护室转普通病房。
他们提了一兜水果,母亲把苹果一个个摆在床头柜上,摆得整整齐齐。
她一边摆一边说:"你弟弟小杰拿到伦敦那边的预录取了,光学费就要四十多万一年。我跟**商量过了,家里的钱要提前做规划。"
第三回是出院当天。
父亲帮我提了个装衣服的塑料袋,走在前面。
电梯里,母亲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头也不回地说了句:"走路悠着点,别再出什么岔子了。"
电梯镜子里照出来的我,右边太阳穴缝了十二针,一道弯弯曲曲的疤,左腿绑着外固定支架,裤腿都穿不上,只能套了条肥大的运动裤。
陆衍从头到尾一声没吭。
他扶着我,一步一步挪上六楼。他的手心温度很高,隔着衣服都烫人。
康复的日子熬了一年半。
我的左腿最后还是留下了毛病,走快了会瘸,遇上变天,腿骨里面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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