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块买断我百年秘方？我带走核心药引，看渣男破产

着她，看了足足五秒。
然后我把布袋子里的旧砂锅拿出来，放在了鞋柜上。
"给你。"
我转身拉开门。
门外站着四五个公司的员工，正在走廊里抽烟聊天。看到我出来，几个人的目光凑过来，带着看热闹的兴味。
一个人压低声音跟旁边的人嘀咕了一句，另一个人捂着嘴闷笑了一声。
我从他们中间走过去，没有看任何一个人。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听到身后有人说了一句："总算走了，早就该换人了。"
电梯里只有我一个人。
我靠着电梯壁，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围裙。
出门太急，忘了把围裙解下来。
白底蓝边，上面还沾着早上配药引时蹭上去的姜黄粉，一块一块，黄得刺眼。
我把围裙解下来，叠好，放进布袋子里。
手机响了。
是方琳。
"你出来了？"
"出来了。"
"那个老太婆没拦你吧？"
"没有。催我走还来不及。"
"我在楼下等你。上车再说，我有个事要告诉你。"
我走出小区大门的时候，看到方琳的车停在路边，后座上堆着几个纸箱子。
上了车，方琳没有先发动引擎。她把手机递给我。
屏幕上是一条本地新闻的推送，标题写着：浩味轩创始人陈浩宣布重大扩张计划，年内新开十家门店。
配图是陈浩站在新店门口，笑得满面红光。
他身边站着李雪，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装，笑容端庄大方。
照片的右下角，有一行小字：浩味轩核心研发负责人李雪女士出席发布会。
方琳盯着我的脸，两只手攥着方向盘，指节发白。
"你看到了？核心研发负责人。苏念慈，她连砂锅怎么开都不知道，她是核心研发负责人？"
我把手机还给她。
"开车吧。"
"你就不生气？"
"生气有什么用？"
方琳猛地拍了一下方向盘。
"苏念慈，有时候我真想撬开你的脑壳看看，里面到底装的什么。你被人欺负成这样，你还跟没事人似的。那些方子是你外婆传给你的，是你熬了多少个夜改出来的。现在倒好，功劳全成别人的了。"
我没有接话。
方琳还在骂。她骂陈浩是白眼狼，骂李雪是狐狸精，骂陈母是老糊涂。
我靠着车窗，闭上眼睛。
方琳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
她不知道那本手札少了最后一页。
她不知道没有那一页上的药引，浩味轩所有招牌菜的底汤都会在三个月之内变味。
她不知道我在后厨五年，每一锅底汤的核心药引都是我亲手配好再加进去的，从来没有让任何人碰过那个环节。
她也不知道，我已经想好了接下来要做什么。
但现在不是说的时候。
"方琳。"
"干嘛？"
"你说的那个街角铺面，明天带我去看看。"
方琳带我去看铺面的那天下午，我的手机被打爆了。
不是陈浩打的。
是浩味轩后厨的周婶。
周婶在浩味轩干了四年，是我一手带出来的。从最基本的药材辨认到火候控制，我手把手教了她两年，她才勉强能独当一面。
她一口气打了七个电话。
我一个都没有接。
第八个电话的时候，方琳忍不住了。
"你倒是接啊。"
"不接。"
"万一有急事呢？"
"我已经不是浩味轩的人了。她们有事找李雪去。"
方琳看了我一眼，没再说话。
铺面在城西老街转角，六十平米，前后两间。前面可以摆六张桌子，后面是一个带天然气灶台的小厨房。
月租八千。
我站在空荡荡的铺面里，看着墙上斑驳的旧漆和天花板上被油烟熏黑的痕迹。
"就这儿了。"
方琳两手叉腰，仰头看了看那块摇摇欲坠的招牌架子。
"你确定？这条街我来探过店，人流量一般，晚上七点以后基本没人。"
"药膳不靠人流量。靠口碑。"
"你打算做什么？就你一个人？"
"先做堂食。一天只接二十桌。"
"二十桌？你疯了吧，二十桌连房租都回不来。"
"回得来。"
方琳还想说什么，我的手机又响了。
这次不是周婶。
是一个没存过的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接了。
电话那头是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甜得发腻。
"苏姐，是我，李雪。"
我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