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别光说话，自己也扒拉两口。"
表姐白他一下："你知道个啥？"
我没多想，以为就是两口子拌嘴。
吃完饭我要收桌子，表姐拦了："你先歇着，明天有你忙的。"
当天晚上，表姐给我排了任务：
早上六点半起来做早饭，七点叫孩子起床，八点喂完饭；白天拖地擦桌子、买菜、做午饭；下午四点半带孩子下楼遛弯，晚上洗澡哄睡。
我点头："行。"
心里嘀咕了一下，这活儿不少，但人家管吃管住，我总不能白待着。
头三天，我慢慢摸清了这家的底。
表姐每天送完孩子，就窝在沙发上刷手机。
我拖地，她不动。
我擦灶台，她不动。
我切菜准备午饭，她问我一句"今天做啥"。
有时候我一手抱着小宝一手牵着大宝在小区里遛。
大宝叫刘皓皓，皮得很，一撒手就跑没影。
小宝叫刘朵朵，娇气黏人，稍有不顺就扯开嗓子哭。
一天下来，我腰都直不起来。
嘴上不提，心里慢慢不对味了。
表姐说她一个人带不过来才叫我，可我来了以后，她根本没怎么沾手。

**天中午，我正在厨房炒菜，门铃响了。
表姐噌一下从沙发上坐起来，快步去开门。
进来一个女人，三十出头，烫了一头大卷，挎着个亮闪闪的包，指甲做得花里胡哨。
"丽芬！好几天没见你了！"
表姐笑着迎上去："周姐你快坐。"
这位周姐叫周丽，是表姐的牌友，就住楼上。
她一**坐在沙发上，扫了我一眼。
"这谁啊？"
表姐说："我表妹，从老家来帮我带孩子的。"
周丽上下打量我一回，嗯了一声："哦，乡下来的啊。"
我手里还举着锅铲，没说话。
表姐冲我笑了笑："小棉，给周姐倒杯水。"
我放下锅铲去倒水。
周丽接过杯子，也没说谢，转头跟表姐咬耳朵。
声音不算低，我在厨房听得一清二楚。
"丽芬，你上次说那个事儿，想好没有？"
"什么事？"
"就那个，你不是说要补个窟窿吗？我给你介绍的那条路子，你考虑得咋样了？"
表姐压低了声："别在这儿说，人多。"
周丽撇了撇嘴："你表妹又听不懂。"
我愣了一下，继续炒菜。
周丽待了不到半小时就走了。
临走的时候在门口跟表姐嘀咕了几句，我只隐约听到一个词："还不上。"
表姐关了门，脸上的笑收了个干净。
我端菜出来，她坐在餐桌前发呆。
"姐，吃饭了。"
她嗯了一声，拿起筷子扒拉了两口。
我没多问。
但心里多了个疑问：什么窟窿？谁还不上？

第五天，表姐的态度开始变了。
不是一下子翻脸那种变，而是一点一点的，从客客气气变成了理所当然。
孩子哭了，她喊："小棉你过来哄哄！"
朵朵拉裤子里了，她喊："小棉你给换一下！"
我刚坐下歇口气，她就说："小棉你去把阳台上的衣服收了。"
有天下午，皓皓在客厅跑着跑着摔了一跤，嗷嗷大哭。
我正在卫生间洗朵朵的脏衣服，听见哭声赶紧跑出来。
表姐坐在沙发上刷短视频，连头都没抬。
我把皓皓抱起来，膝盖磕青了一块，我拿药给他擦。
表姐这才抬眼看了一下："没事吧？"
我说："膝盖磕了，不严重。"
她嗯了一声，继续刷手机。
那天晚上，我给朵朵洗澡。
她扭来扭**活不肯坐盆里，水溅了我一身。
表姐在客厅跟人语音聊天，听见朵朵嚎，探了个头过来。
"咋了？"
"朵朵不洗。"
她站在门口说了句："你放几个小**进去，她就不闹了。"
说完人就走了。
我蹲在卫生间，浑身湿透，朵朵还在扯着嗓子喊。
那一下，我鼻子酸得厉害。
但我告诉自己，忍忍，找到工作就搬走。
可工作哪有那么好找？
我投了十几份简历，一个回音都没有。
学历低，没经验，在这座城市，我连个面试的机会都摸不着。
心里开始发慌。
第六天晚上，刘志强加班没回来，表姐带着俩孩子先吃了饭。
我收拾完碗筷坐在次卧里刷**软件，越刷越泄气。
表姐推门进来。
"小棉，歇着呢？"
"嗯，看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