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渣男骗我捐肾救白月光，我反手送他全家入狱

，捐献者本人无权指定受体。"
门缝里安静了几秒。
周楠的声音很轻。"谢谢您。"
我靠在走廊墙壁上，把这段对话一个字一个字地咽进肚子里。
上一世，我到死都不知道这些话。
我以为自己救的是婆婆。我以为陈浩哭着在手术室外面等我醒来。我以为周楠只是陈浩的普通同事。
我什么都以为，什么都不知道。
知道的时候，我的两颗肾已经在另一个人的身体里运转了。
而我的身体，被送进了***。
我从三楼走到九楼，推开肾脏中心的门。
前台护士看到我。"**，请问您找谁？"
"我是六一二床王桂兰的家属，主治医生刘德明约了我下午三点做术前确认谈话。我来早了，可以在这里等一下吗？"
"可以，您在休息区坐吧。"
休息区在档案室的隔壁。
我坐在椅子上，翻了二十分钟杂志。
两点四十分，前台护士起身去了洗手间。
我放下杂志，走到档案室门口。
门是锁的。电子锁，需要工牌感应。
我没有工牌。
但我注意到档案室的门旁边有一扇窗户，窗户外面是一个不到半米宽的外沿。
九楼的风很大。
我没有去爬窗。上一世敢豁命捐肾的傻事我能干，这一世爬九楼窗户的蠢事我不干。
我回到座位上，等到三点。
刘德明准时出现，白大褂的口袋里塞着两支笔。
"沈女士，跟我来。"
确认谈话在一间小会议室。桌上放着几份文件，最上面一份是配型报告。
我看了一眼报告封面。
"供体：沈知意，女，二十八岁。"
受体那一栏，写的是"王桂兰，女，五十六岁"。
我翻到第二页，详细的配型数据。
上一世我看不懂这些数据，签完字就走了。
这一世我也看不懂。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份报告上的受体名字是王桂兰。可刘德明半小时前在三零七号房里，说的是"周女士"的手术。
一份报告，两个名字。写在纸上的是婆婆，装进身体里的是周楠。
"沈女士，这是标准的术前知情同意书。简单来说，手术会切取您的左肾，术后您用一个肾正常生活完全没问题。这里，这里，还有最后一页，签字就行了。"
"刘医生。"
"嗯？"
"我想问一下，受体的术后排异反应大吗？我婆婆年纪不小了，我有点担心。"
刘德明的手顿了一下，扶了扶眼镜。"排异反应因人而异，我们会用药物控制。你放心。"
"我婆婆她现在每天透析几次？"
"这个。你等一下。"他翻了翻桌上的另一个文件夹，"目前是隔日一次。"
"上周护士说是每天一次。"
刘德明的笑容僵了不到半秒。"病情有波动，调整过了。"
我点了点头，低头看着最后一页的签名栏，拿起笔。
"刘医生，最后一个问题。"
"你说。"
"如果我签了这个字，我的肾，是一定会放进王桂兰的身体里，对吗？"
会议室里安静了三秒。
刘德明推了推眼镜。"当然。你是你婆婆的配型供体，这是一对一的移植手术。"
"好。"
我在签名栏上签了字。
刘德明收走文件的时候，手指捏得很紧，指节发白。
他走出去的时候，我听到他在走廊里打了一个电话。
声音很低，但我听到了两个字。
"签了。"
和手机上那条消息一模一样。
我坐在会议室里，对着空荡荡的桌面，坐了五分钟。
然后拿出手机，翻到通讯录里一个很久没联系过的名字。
赵坤。省立医院肾脏移植中心的副主任。
三年前我在公司做医疗器械采购项目的时候，和他打过交道。那时候他还是个主治医生，项目验收的时候我帮他在领导面前说过几句话。
我按下拨号键。响了四声，接了。
"喂？哪位？"
"赵医生，我是沈知意。之前在德盛医疗做采购的，和您合作过一个项目。"
对面沉默了两秒。"沈总？沈知意沈总？你怎么。你不是离职了吗？"
"赵医生，方便见面聊聊吗？我有件事想请您帮忙看一下。"
"你说。"
"电话里不太方便。明天上午可以吗？"
"行，老地方，省立医院门诊楼咖啡厅。"
挂了电话，我删掉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