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流量反而更大。"
赵媛媛在我对面坐下来，两个人沉默了好一会儿。
"那个私信你看到了吗？让你查姜瑶的那个。"她突然问。
"看到了。"
"你查了吗？"
"没有。"
"为什么？"
我没说话。
赵媛媛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叹了口气："你是不是还不想承认？"
"承认什么？"
"你知道的。从照片角度到聊天记录伪造，从监控恰好坏了到姜瑶那条动态的措辞。这一整套组合拳打下来，不是一个路人能做到的。能做到这些的，只有一个人知道你那天晚上会去哪儿、穿什么、几点走。"
我的手搭在膝盖上，指尖死死**牛仔裤的接缝线。
"媛媛，我从高一就认识她。"
"高一认识又怎么样？"
"她帮我抄过数学作业。我生理期痛到起不来床的时候，她帮我打过饭。大一军训中暑，她扶着我走了两公里去医务室。"
"所以呢？这些就能证明她不会害你？"
我闭了嘴。
赵媛媛从包里掏出一个截图，放在我面前。
"你看看这个。我这两天翻遍了姜瑶的社交账号。这张照片，是你出事之前一周她发的。"
照片上，姜瑶和一群人在一家高端日料店聚餐。她坐在主位旁边，和一个中年男人碰杯。
"这个男人，是那家会所的市场总监。"赵媛媛指了指屏幕，"监控恰好坏了，你不觉得这也太巧了吗？"
我看着那张照片，胸口像是被人慢慢拧紧了一根绳子。
"还有。"赵媛媛又划了一张截图出来，"陈子轩发那条**婚约的动态之前四个小时，姜瑶在他那条动态下面的赞，是第一个。你想想，他发出来的时间是下午五点十七分。第一个赞，五点十七分。除非她提前知道他要发，否则不可能卡在同一分钟点赞。"
我盯着时间戳上的数字，大脑里有一根弦绷到了极限。
但没有断。
因为这些都是间接证据。我可以告诉自己是巧合，可以告诉自己赵媛媛想多了。
直到第三张截图。
那是一条被删除的微博底下的缓存截图。一个小号发的，内容是一张合照：姜瑶和陈子轩，站在一起，她靠在他肩膀上，他的手搂着她的腰。
拍摄日期，比我出事那天，早了整整一个月。
赵媛媛把手机推到我面前："还要我查吗？"
我盯着那张合照，盯了很久。
然后我站起来，去卫生间洗了把脸。
水很凉。
我擦干脸，走出来，对赵媛媛说了一句话。
"帮我查。查到底。"
赵媛媛的眼睛亮了。
但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我的出租屋门被人敲响了。
"苏晚宁，是我，姜瑶。开门。"
门外站着的姜瑶，穿了一件米色风衣，妆容精致，手里拎着一袋水果。
"晚宁，我来看你。听说你搬出宿舍了，也不跟我说一声。"
赵媛媛站在我身后，目光像两把刀。
姜瑶看到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媛媛也在啊。"
"我在。"赵媛媛声音很冷。
姜瑶把水果放在桌上，坐到床边，拉着我的手："晚宁，这段时间你受委屈了。我一直想来看你，但是最近工作太忙，有好几个品牌方的合作要对接。"
"品牌方？"赵媛媛冷笑了一声，"你粉丝涨了不少吧？自从晚宁出事以后。"
姜瑶脸上的表情僵了不到半秒，马上恢复了正常。
"媛媛，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就是看了一下你的粉丝增长曲线。晚宁出事前，你二十二万粉。出事后两周，你三十六万粉。涨了十四万。你那条模棱两可的动态被人转发了八万次，个人主页多了五十多条品牌合作的评论。"
姜瑶松开了我的手，身体往后靠了靠。
"赵媛媛，你这是在暗示什么？"
"我没暗示。我在明说。"
我伸手拦住赵媛媛："别说了。"
赵媛媛看着我，嘴角抽了一下，但还是闭了嘴。
姜瑶转向我，语气温柔了三分："晚宁，我知道你现在压力大，身边的人想帮你，可能方法不太对。但我真的是来帮你的。"
她从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