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提前了解了解分店的进货渠道，免得到时候两眼一抹黑。"
我没说话，从她身边走过去。
回到办公室，拿起桌上的内部通讯录，找到采购部的分机号。
"小周，供货商联络表是公司****，不要随便给外人看。"
"苏总，张主管说她马上就是分店的负责人了，我以为。"
"分店还没开业。在她正式签了任命书之前，她的身份还是四号店的副主管。你按规矩来。"
挂了电话不到十分钟，苏宇航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妈，巧兰姨只是想提前熟悉业务，你至于这么小气吗？"
"她想熟悉业务，让她先把四号店的库存盘清楚。上个月四号店的退货率全公司最高，她当副主管的，连自己店的账都管不明白，就想插手总部采购？"
苏宇航被噎住了。
我继续说："你也一样。你是实习生，实习期没过，少替别人出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妈，你是不是还在生我们的气？"
"我没生气。我在管公司。"
挂了电话。
下午三点，公司开月度总结会。
我坐在主位上，各门店的店长依次汇报。
轮到四号店的时候，张巧兰居然也来了。她坐在四号店店长老吴旁边，手里还拿着一个笔记本，像模像样地在记录。
老吴汇报完业绩，我正要点评，张巧兰开口了。
"敏华，我补充一句。四号店上个月退货率高，主要是因为有一批感冒药临期了，顾客反映保质期太短。这个问题我已经跟供货商沟通过了，下个月的货我要求他们出厂日期必须在三个月以内。"
几个店长互相看了看，没人接话。
苏宇航坐在角落里，朝张巧兰竖了个大拇指。
我的目光扫过会议桌。
"四号店的临期问题，原因是进货量超出了实际销量。这不是供货商的问题，是进货计划做得太粗。老吴，你把过去三个月的进货审批单调出来，对比一下实际销售数据，找到偏差出在哪里。"
老吴点头记下来。
张巧兰的脸有一瞬间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挂上了笑。
"敏华说得对，是我考虑不周。"
会议结束后，其他人都走了。刘美芳收拾文件的时候，小声跟我说了一句：
"苏总，张主管今天来开会，没有通知我。她是自己进来的。"
刘美芳把眼镜往上推了推，目光没有落在我脸上。
我说："以后月度总结会，只有店长和部门负责人参加。其他人要旁听，必须提前报备。"
"我记下了。"
刘美芳抱着文件出去了。
我一个人坐在会议室里，把张巧兰刚才说的那番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她说她已经跟供货商沟通过了。
四号店的供货商是谁，她清楚。
总店的供货商名单她没拿到，但四号店的渠道她已经摸透了。
比我预想的要快。
分店的选址定在了城东商业街。
那条街去年刚改造完，人流量大，周围三公里内没有像样的药房。苏宇航跑了一趟回来兴奋得满脸通红，说那个位置绝对能做起来。
我点头同意，签了租约，拨了第一笔装修款。
张巧兰开始全天泡在装修现场。
苏宇航辞掉了总店的实习岗位，搬去城东和张巧兰一起盯进度。
公司里的人看我不但没发火，还大方出钱，议论纷纷。
陈小雨把出入库记录按时发到我邮箱，但每次都要在微信上追问一句："干妈，你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我回她一个"忙"字。
装修进行到第二周，张巧兰回了趟总店。
她直接推门进了我的办公室，手里捧着一个纸袋。
"敏华，我给你带了你最爱吃的桂花糕。城东那家老字号新出的，排了半小时队才买到。"
她把纸袋放在我桌上，在对面坐下来，身子往前倾，一副推心置腹的样子。
"敏华，我想跟你商量件事。"
"你说。"
"分店马上要进入进货阶段了。宇航那孩子不懂采购，我也是***。我想请你把你认识的那些**货商介绍给我们，让我们直接对接。毕竟都是康宁的牌子，用你的渠道价格肯定更划算。"
她说这话的时候，手指在不停地摸手腕上的玉镯子。
那个镯子是我五十岁生日时送她的。
我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