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留破产闺蜜当保姆，她却要当我儿媳

敲门进来，手里举着一杯奶茶。
"干妈，我看见那个女人了。她又来哭？她怎么那么能哭？水做的还是自来水做的？"
"你少说两句。"
"我就是替你不值。你出钱出力给人家开店，人家倒好，拿不**怪你。天底下有这种道理吗？"
"行了。你出入库记录整理好了没有？"
"整理好了，我发你邮箱了。对了干妈，我有个事想问你。"陈小雨把奶茶放在桌上，声音压低了一点。"昨天省城那边的赵总给咱们打电话，说有一批新到的进口止咳药，价格很好，问你要不要留货。我说你不在我做不了主，他说不急，等你回话就行。但他说话的口气特别客气，一口一个苏总叫着，还问你身体怎么样。干妈，那个赵总跟你什么关系啊？感觉不像普通合作伙伴。"
"老交情了。没什么特别的。"
"可我听他那口气，感觉他对你。怎么说呢，特别尊重。比对老客户还恭敬那种。"
我拿起她带来的奶茶喝了一口。
"你管他什么态度。做好你的本职工作就行。"
陈小雨撇了撇嘴，没再追问。
她走了以后，我翻开邮箱，看了一眼总店的出入库记录。
一切正常。
张巧兰的手暂时还伸不到总店来。
但按她的性格，正规渠道走不通之后，用不了一个星期，她就会另找门路。
而城东那一带最好找的门路，就是码头边上那几个药贩子。
接下来几天，公司里表面上风平浪静。
张巧兰没有再来找我，苏宇航也没打电话。
但何志国从仓库那边传来了消息。
他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
"苏总，你让我留意城东的动静。我今天去码头送货的时候，看见一个面熟的人。"
"谁？"
"张巧兰。她在码头那边跟一个穿黑夹克的男人聊了半个多小时。我远远看着，没靠近。那个男人我见过，以前在灰市上倒腾临期药的。姓马，人家叫他马哥。"
我没说话。
何志国等了几秒，忍不住问："苏总，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她会走这条路？"
"老何。你只管看着。看到什么告诉我。别的你不要管。"
"行。"他顿了一下。"苏总，有件事我本来不该多嘴。那个张巧兰，她不像个好人。我跟了你二十多年，看人还是有几分准头的。你小心点。"
"我知道。"
挂了电话，我走到窗前。
天快黑了。
张巧兰比我预想的还要急。装修款花了三十多万，全是我给的。但她显然不满足于只当一个打工的。
她要把这家分店变成她自己的**。
正规渠道走不通，她就走旁门左道。
下一步，她缺的是钱。
大量的钱。
下一步来得比我预想的更快。
那天傍晚我在总店盘完货准备下班，苏宇航的电话打过来了。
他的声音不太对劲，有点心虚又有点兴奋。
"妈，分店的进货渠道我们搞定了。巧兰姨找到了一个供货商，价格比你那些老渠道还便宜三成。"
"谁介绍的？"
"一个朋友的朋友。做这行很多年了，量大价优。"
"正规厂家？有批号？"
"有有有，都有的。巧兰姨看过了。"
他在撒谎。我听得出来。他从小撒谎的时候就会连说三个"有"。
"行。你们自己把关。"
"还有个事。"苏宇航的语速加快了，像是怕我反应过来会拒绝。"装修最后一期***要三十万，加上第一批进货的货款，大概还需要五十万。我跟巧兰姨合计了一下，想先周转一笔。"
"找我要？"
"不是。我们自己想办法。我就是跟你说一声。"
他挂了电话之后，我站在药柜前面，手指无意识地把一排感冒药的盒子重新码齐。
他说"自己想办法"。
二十四岁的大学毕业生，工作都没正式干过一天，手里没有存款没有资产。
五十四岁的前保洁员，被**扫地出门的时候连存折都没带出来。
两个没钱的人，要在短时间内凑五十万。
银行贷款要审资质、查流水，至少一个月。
他们等不了一个月。
只有一条路。
当天晚上，我没有回家住。
我在公司加了一夜的班，把八家分店过去五年的财务数据重新过了一遍。
凌晨三点的时候，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