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腰上一系。
“我在这店干了六年，知道许姨每个月给你打生活费，也知道你每次回来连碗都不端。我要是没资格，你更没资格。”
周念白气得扬手。
许砚归扣住她手腕。
“你要打谁？”
周念白挣了两下没挣开。
“妈，您为了一个外人凶我？”
许砚归松开她。
“阿棠在我店里吃饭干活，从没骗过我。你呢？”
周念白后退一步，像被这句话刺到。
周临川把妹妹拉到身后。
“妈，别把话说绝。我们今天来，是爸让我们请您晚上回家吃饭。柳姨愿意向您解释当年的事。”
许砚归把面下锅。
“不去。”
“爸说，只要您肯出面说清楚，网上那些话可以停。您也不想我们被人指点吧？”
许砚归问：“说清楚什么？”
周临川拿出一张纸。
“就说爸当年确实有苦衷，柳姨不是破坏家庭的人。再说老店一直是周家祖业，您只是代为照看。”
阿棠骂了句脏话。
许砚归把火关小。
“你们不是请我吃饭，是请我认错。”
周临川压着火。
“妈，爸是要脸的人。他刚回来，不能背这种名声。”
“我要脸吗？”
周临川没答。
这个沉默比昨天所有话都扎人。
门口传来一道女声。
“许师傅，外卖单放哪里？”
来人是林婶，隔壁裁缝铺老板。她手里提着一袋文件。
许砚归说：“放柜台。”
林婶把文件放下，顺手把另一张纸递给许砚归。
“你让我找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