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一流宗门当废物

我在一流宗门当废物

不爱吃小鱼鱼 著 玄幻奇幻 2026-05-29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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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远,孟小虎 主角
fanqie 来源
书名:《我在一流宗门当废物》本书主角有林远孟小虎,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不爱吃小鱼鱼”之手,本书精彩章节:六十岁的杂役------------------------------------------,面前是一堆需要劈开的柴禾,身后是同样蹲着啃干馍的孟小虎。“远哥,今天你六十了吧?”孟小虎含糊不清地问,干馍的碎渣从他嘴角掉下来,落在打了好几个补丁的灰色袍子上。,随即又落下去,把一根木柴劈成两半。斧刃入木的声音在狭小的后院里格外清脆。“嗯。我听说炼气三层的,活到六十岁就算到头了。”孟小虎把最后一口干馍...

精彩试读

矿洞------------------------------------------,林远被伙房的铜锣声敲醒。,所有被派了差事的外门弟子在伙房门口集合,迟了就扣月例。林远在这套规矩里活了四十四年,闭着眼都能摸到集合点。。初春的山风还带着寒意,几个年轻弟子缩着脖子跺着脚,嘴里哈出的白气在晨光里一缕一缕散开。管事王师兄端着破烂的名册站在台阶上,念到“三号矿坑清理”时,目光在人群里扫了一圈,落在林远身上。“林远,你年纪大,有经验,今天你带队。”,但所有人都知道“带队”的意思是“多干活”。林远没有争辩,只是点了点头。。晨雾从山坳里漫上来,把远山染成模糊的青灰色。林远走在最前头,没有人跟他说话。他是这支队伍里修为最低、年纪最大的——炼气三层,六十岁,在外门待了四十四年,混成了一个所有人都认识但没人愿意搭理的透明人。“远哥,这三号矿坑到底是个什么地方?”走在林远身后的年轻人忽然开口。这人叫孟小虎,二十四岁,炼气四层,下品灵根,是外门里唯一愿意叫林远一声“远哥”的人。他跟林远住同一间杂役房,吃饭干活都爱跟在林远后头。“玄铁矿脉,二十多年前开的,矿脉枯了就封了。”林远说。“我听说当年挖到过一条地底裂缝。”走在中间的中年人凑上来。这人叫韩大力,炼气五层,下品灵根,外门里出了名的包打听,“裂缝里冒出一种青色的光,好几个矿工当场昏过去。宗门长老亲自出手封的禁制,后来矿坑就废了。”:“远哥,要真是有什么宝贝——宝贝轮得到你?”林远头也不回,“二十年前就被人翻遍了。”,日头爬到头顶,山路两旁植被越来越稀疏,空气中飘来淡淡的铁锈味。转过一道山脊,三号矿坑的入口出现在视野里。,两侧用粗壮的圆木撑着,树皮早已剥落,露出虫蛀得千疮百孔的木质。洞口上方长满暗绿色苔藓,渗出的水珠沿着木柱往下淌,汇成一洼黑褐色的死水。矿坑前面是一片踩实了的黄土空地,散落着断裂的麻绳和生锈的镐头。“就是这儿了。”林远往里看了一眼。矿坑内部一片漆黑,一股冷风从深处涌出,带着地底特有的阴凉。:“昨天赵安他们已经把洞口碎石清了大半,今天清理里面的塌方。八个人分两拨,一拨在外面装车,一拨在里头清理。”
八个人很快分好工。林远是领队,没人好意思让他干最重的活,但他主动拿了铁镐走在最前面。孟小虎想替他,被他拦住了。
“你腿上有旧伤,跟在后面就行。”
矿道往里延伸了约五十步,光线越来越暗。支撑柱之间的间隔变成了两三丈,有些地段连支撑柱都没有。墙壁上偶尔能看到当年的矿灯锈迹和模糊的朱砂标记。空气越来越湿冷,铁锈味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更深沉的地底气息。
“这里塌过。”韩大力举起火折子,照亮前方。
一大块从洞顶坠落的花岗岩横在矿道中间,周围散落着大大小小的碎石。岩块足有两辆矿车那么大,好在两侧各留了一条勉强能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缝隙。
“先把小碎石清掉,大的留到最后。”林远分配任务,“韩大力带人清理左边,我清右边。孟小虎去检查前面的支撑柱,看看有没有松动。”
众人开始动手。矿坑里沉闷的敲击声回荡在狭窄的空间里。火折子的光在潮湿空气中摇曳,把每个人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扭曲。
搬了将近一个时辰,右侧碎石清了大半。林远的腰隐隐发酸,手指被锋利的石棱划出好几道口子,他在衣服上随意擦了擦,继续干活。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一声极其微弱的响声——不是碎石落地的声音,更清脆,像是水滴砸在瓷器上。声音来自矿道更深处。
林远停下手,朝矿道深处看了一眼。火光映不到的黑暗里,什么也看不见。
他放下手里的碎石,趁着其他人都在埋头干活,悄无声息地往矿道深处挪去。拐过一道弯,光线彻底消失,身后同伴们的说话声变得遥远而模糊。他又往里走了几步,脚下忽然踩到一块松动的石板,整个人差点摔倒。稳住身形后,他摸出怀里的火折子晃亮——昏黄的火光照出一段被遗忘的矿道,地面散落着不知哪个年代的碎石,石壁上有一道竖缝,大约三尺高、两掌宽,藏在两根歪斜的支撑柱之间。裂缝边缘的岩石颜色比其他地方更深,像是被什么东西腐蚀过。
他蹲下去摸了摸裂缝边缘,指尖传来微弱的温热——不是岩石本身的温度,是裂缝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辐射热量。
林远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只有黑暗,没有人跟过来。
他侧身挤进裂缝。粗糙的岩石蹭掉了他肩膀上一块布料,在后背上刮出几道血痕。挤过去之后,空间豁然开朗。
这是一间天然形成的洞穴,大约两间杂役房大小。洞顶垂下密密麻麻的钟乳石,洞壁上布满石英晶体,在火折子照耀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草木气息,和矿道里的铁锈味完全不同。
洞穴正中央的地面上,有一个凹陷的石坑,积着一层浅水。水面之下,有一种青色的、柔和的、一明一暗的光芒,像是沉在水底的一颗星星。
林远走进石坑,蹲下去往水里看。呼吸几乎停止。
水底躺着一个瓶子。青色的,巴掌大小,通体光滑,没有任何纹饰。瓶身完整,但瓶口缺了一个小角。它安静地躺在水底的碎石上,青色的光芒随着水波一明一暗,像一颗还在跳动的心脏。
林远伸手探入水中。冰凉的浅水没过他的手腕,指尖触碰到瓶身——温热。他把瓶子捞出来,水面泛起一圈涟漪,青色的光芒照亮了他满是皱纹的脸。
然后光芒渐渐消散,只剩瓶身深处一团流动的青色雾气,缓慢地旋转着。
他盯着手心里的瓶子,脑子里一片空白。他活了六十年,在外门待了四十四年,见过的最值钱的东西是管事手里那把下品法器飞剑。他不知道这个瓶子是什么来历,但他知道——这东西绝对不是普通法器。没有哪个法器会自己发光发热,更不会在水里泡了不知多少年之后还像活着一样搏动。
“远哥?”孟小虎的声音从裂缝外远远传来,“远哥你去哪儿了?”
林远迅速把瓶子塞进怀里贴身收好,挤出裂缝。孟小虎正举着火折子四处张望,看见他从石缝里钻出来,愣了一下:“你钻那里面去干嘛?”
“一个**穴,我以为是通道,进去看了看才知道是死路。”林远掀起衣摆让他看了一眼后背的血痕,“走吧,碎石还没搬完。”
孟小虎没有多问。他跟林远相处了五六年,知道远哥不想说的事,问一百遍也没用。
就在两人转身准备返回塌方区时,地底深处传来一声闷响。不是碎石落地的声音——更深沉,更悠长,像是极其沉重的东西在地底深处翻了个身。闷响过后,地面微微一震,洞顶的碎石簌簌而下。
紧接着,裂缝深处涌出一股气浪,浓稠而沉重,空气中那股草木气息骤然浓到发甜。
“走!”林远拽住孟小虎的手腕,拉着他就往矿道外跑。
第二声闷响炸开。矿道石壁上的裂缝迅速蔓延,头顶的岩层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支撑柱一根接一根折断。碎石和泥土从穹顶上倾泻而下。
两人踉跄着冲出矿道口时,外面已是一片混乱。韩大力在大喊大叫,石磊抱着头趴在地上。第三声巨响炸开,整个矿坑入口彻底塌了——支撑柱齐齐折断,巨大的花岗岩石块轰然坠落,封死了矿道。
八个外门弟子东倒西歪地散落在空地上,个个脸色煞白。升腾的灰尘遮蔽了半个山坳。
林远弯着腰喘了好半天才缓过气来。怀里,青木瓶隔着衣料传来温热的触感,稳定而持续。孟小虎在旁边咳得浑身发抖,喘匀了气之后压低声音问了一句:“远哥,你刚才在那个洞里,是不是找到了什么?”
林远没有回答,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孟小虎沉默片刻,说了两个字:“放心。”
韩大力趴在远处的地上咳得撕心裂肺,好半天才爬起来,一边拍身上的土一边嘟囔:“邪门了,二十年没塌,怎么偏偏咱们来了就塌了……”他没有深想。矿坑废弃二十年,支撑柱朽烂二十年,塌了才是正常的。
林远不这么想。那个洞穴是完全封闭的,瓶子在那里躺了不知多少年,直到他拿走瓶子——然后矿坑就塌了,像是某种平衡在瓶子离开原位的那一刻被打破了。这个念头毫无证据,却像一根细**在他脑子里。
回宗门的路上,孟小虎默契地走在林远半步之外,恰到好处地挡住了别人从侧面看林远的视线。
回到外门时天已全黑。八个人走了近三个时辰,各有各的伤。药堂的值夜弟子孙茂从柜台下面翻出一瓶最低等的金疮药散,挨个看了看,丢过来半瓶:“皮肉伤,回去自己敷。”韩大力脱掉上衣露出后背**青紫想多要点药,孙茂已经重新趴回了柜台。
晚饭只剩锅底一点杂粮粥和几块凉透的干馍。打饭的厨子多给了每人半块干馍,念叨着“能活着回来算你们命大”。杂役房里其他弟子已经睡下,鼾声此起彼伏。林远躺在通铺上,闭着眼睛等了大半个时辰,确认所有人的鼾声都打匀了,才悄悄起身。
他摸黑去了外门西北角那间废弃丹房。十几年前一场火灾烧塌了半边房顶,剩下半间歪斜在杂草丛里,连管事都懒得来。他钻进倒塌的木架后面,确认周围没人,才从怀里取出了青木瓶。
月光从破屋顶的漏洞里漏下来,照在瓶身上。瓶子里的青色雾气在缓慢旋转,瓶口缺角处隐约能看到一圈极淡的太古文字,首尾相连,唯独断在缺口处。他用手指摸过缺口边缘——粗糙不平,不像是摔碎的,更像是被某种力量从内部震裂的。
他试着往瓶子里注入了一丝灵气。
灵气刚触到瓶身就被吸了进去。片刻之后,一股温热的灵气从瓶口反涌而出,顺着手指涌入经脉,沿着手臂一路直冲丹田。那股灵气和他这辈子接触过的任何灵气都截然不同——不是冷的不是燥的,而是活的,温润而精准,像一支找准了靶心的箭,直接**气旋正中央。
那一瞬间,他丹田里那块捂了四十四年的石头被轻轻触动了一下。就像一把钥匙**了锁孔,虽然还没转动,但锁芯里的锈已经簌簌而下。
他修炼了四十四年,从没有过这种感觉。以往不管服多少丹药、吸多少灵气,丹田都像一把漏勺,留不住任何东西。但这一次,那股青色灵气直接扎进了气旋深处,停留,扎根,纹丝不动。
对于伪灵根来说,这是不可能的事。
林远低头看着手心里的青木瓶,沉默了很久。月光移过他的肩头,照出他脸上刀刻般的皱纹和斑白的鬓角。然后他把瓶子重新贴身收好,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走回了杂役房。
这一晚他没有再拿出来。不是不着急,而是今晚矿坑坍塌的事刚发生,他要在任何人可能起疑之前,让一切看起来和往常没有任何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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