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过你这张脸。"
"你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偷偷摸摸勾引我男人，现在还敢跑到他的店里来挂他的账。"
"你的脸皮是城墙做的吗？"
我的脊背僵硬了整整两秒。
目光落到她胸前那块铭牌上——郑莹莹。
这个名字，白程远提过。
三个月前他跟我说他交了个女朋友，我追问了八百遍想看照片，他死活不肯给。说"姐你别管，等稳定了带回家给你看。"
原来就是眼前这个人。
她不是不知道我是谁。
她知道得一清二楚。
五十万的账单、那些荒唐的附加费、从一开始就不打算核实的态度——全是故意的。
"你，"我开口，声音平稳，"是白程远的女朋友？"
"女朋友？"她冷笑一声，"我是他未来的妻子。而你，不过是个纠缠不休的——"
"够了。"我打断她，"你有什么问题回去问白程远，我是他亲姐，这件事到此为止。"
我转身要走。
"想跑？"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向后一挥手。
"这位客人要吃霸王餐，请保安过来！"
两个身材魁梧的男人从走廊拐角处走出来。黑色制服，平头，臂围目测超过四十公分。他们的站位太近、反应太快——分明是提前埋伏好的。
"你们干什么？"我后退一步。
回答我的是一只捂住我嘴的大手，和另一双将我两条手臂反剪到背后的粗糙手掌。
我拼命挣扎，鞋跟在大理石地面上刮出刺耳的声响。可那两个男人的力气大得像钳子夹铁片，我的反抗没有任何意义。
周围有客人惊呼了一声，但没有人上前。
他们拖着我穿过走廊，经过厨房的不锈钢推拉门，一直拖到最里面的杂物间。
后背重重撞上水泥地面，头顶的白炽灯管忽明忽暗地闪烁。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剩菜混合发酵的酸臭味。角落里堆着几箱空酒瓶，绿色玻璃表面蒙了一层油腻的灰。
门从外面被关上，金属门闩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空间里格外响亮。
一只穿着黑色漆皮高跟鞋的脚，精准地踹在我的小腹上。
疼痛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捅进内脏。我整个人缩成虾米的形状，胃里的食物疯狂地往上涌。
"让你花我男人的钱！"
第二脚落在肋骨上。
"让你勾引他！"
她的声音因为嫉妒和怒火扭曲变形，像指甲刮过黑板。
"给我打。"她对那两个保安说，声音忽然冷下来，"往死里打。"
拳头砸在后背。
膝盖顶在腰椎。
鞋尖踢中大腿外侧。
密集的、毫不留情的暴力，像暴雨一样砸下来。
我咬住自己的舌根，把所有声音都吞回去。铁锈味从嘴里漫开。白炽灯管在头顶继续闪烁，一下亮一下暗，像某种倒计时。
"我是他姐！"我在拳脚的间隙里喊出来，"你打电话问他——我是他亲姐姐！"
"还装！"她又是一脚。
"闭嘴！"
打了不知道多久。可能五分钟，可能十五分钟。我的时间感完全紊乱了。
终于，她抬起手。
两个保安停下来，退后一步，喘着粗气。
郑莹莹蹲下身，用高跟鞋的鞋尖点着我的肩胛骨，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想走也行。"
"先把饭钱结了——五十万。再加五十万精神损失费。一百万，一分不能少。"
"要是给不出来，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再也走不出这个门。"
"程远自有办法替我摆平。"
我趴在地上，左眼肿得只剩一条缝，嘴角的血顺着下巴滴在灰色水泥地面上，一滴一滴，颜色暗红。
"那是我自己的钱……"我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来的音色，"你去问他……我真的是——"
"啪。"
一脚踹在我后脑勺。
视线黑了一瞬。
耳朵里嗡嗡作响。
两个保安心领神会，拳脚再次落下。
我知道，不管我说什么，她都不会信。或者说，她根本不在乎真相。她要的就是这个——打我、辱我、从我身上榨出钱来。
如果我不想办法，今天可能真的走不出去。
在一记重拳砸中我右肩的空隙里，我伸出发抖的手，在地面上摸索。指尖碰到了手机光滑的屏幕——它在刚才的拉扯中掉了出来，幸好没被踩碎。
"住手……"我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气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