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给弟八千万，他女友骂我是**
我弟开的米其林三星餐厅，我吃了二十年的饭，从没付过一分钱。
可今天，一个陌生女人拦住我，甩出一张五十万的账单，里面居然有"心境安抚***"十万。
我报出名字，她笑了——不是不认识我，而是太"认识"我了。
她叫来两个保安把我拖进后厨杂物间，高跟鞋一下一下踹在我小腹上，尖叫着让我承认是勾引她男人的**。
而她口中的"男人"，是我一手养大的亲弟弟……
我叫白诗亦，今年三十二岁。
父母走得早，弟弟白程远从七岁起就跟着我长大。他身上穿的、嘴里吃的、口袋里花的，全是我一手挣来的。
三年前他说想开一家高端餐厅，我二话没说掏了八千万做启动资金，又亲自从巴黎挖来行政主厨，从**请来运营副总。
餐厅开业那天，白程远当着所有人的面跟我说："姐，这辈子你就是我亲妈。"
我信了。
这天中午，我在餐厅包厢和两个合作方吃了顿工作餐。菜是提前订好的，鱼子酱配鹌鹑蛋、黑松露烩饭、一瓶2016年的勃艮第。吃完客人先走，我坐着喝了杯餐后茶，起身往门口走。
"这位小姐。"
一个穿黑色西装裙的女人从前台快步走来，踩着八公分的尖头细跟，手里夹着一个皮质账本夹。
"**，您还没有结账。"
我停下脚步，打量了她一眼。圆脸，浓妆，胸前别着银色铭牌——郑莹莹，餐厅经理。
没见过。应该是新来的。
"哦，"我语气平和，"我的账挂你们白总名下就行，他知道的。"
这家餐厅每一张桌子、每一盏灯、每一块地砖，钱都是从我口袋里出的。我吃饭从来不用结账，白程远早就在系统里录入了我的信息和照片。
郑莹莹的目光从我的脸上滑到我的鞋尖，又从鞋尖滑回来，嘴角抿出一个弧度。
"小姐，我们是米其林三星餐厅，从来没有挂账的先例。"
她把账本夹打开，递到我面前。
一张A4纸，打印得整整齐齐。
主菜及酒水：十八万。
餐具辉光维护费：三万。
专属空气净化费：五万。
贵宾心境安抚***：十万。
包厢场地增值使用费：四万。
合计：五十万。
我盯着那张纸看了三秒。
"餐具辉光维护费？"我念出声来，"心境安抚？"
"是的，"她抬起下巴，"这是我们针对顶级贵宾的专属收费标准。"
我把账本夹合上，放回她手里。
"我是白程远的亲姐姐，白诗亦。有什么问题，你直接找他。"
她没有接账本夹，任由它悬在我和她之间的空气里。
"吃不起就别装，还想跟白总攀关系？"
声音不大，但足够让旁边路过的两桌客人听得清清楚楚。
一个穿灰色羊绒大衣的女人回头看了我一眼，又迅速别开目光。吧台后面的调酒师擦杯子的手顿了一下。
我的后颈肌肉绷紧，太阳穴跳了一下。
掏出手机，给秘书发了条短信：告诉程远，要么开了这个叫郑莹莹的人，要么我撤资。
发完，我收起手机，直视她："我已经通知了白程远，你等着。"
"小姐，"她往前迈了半步，那双尖头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响声，"别浪费大家时间了。付钱吧。"
语气笃定，眼神里带着明确的恶意——不是对一个陌生人的，是对一个她认定了身份的人的。
我皱眉，拨通了白程远的电话。
忙音。
再拨。
忙音。
第三次。
忙音。
工作日下午两点，他在干什么？
"我再说一遍，"我收起手机，一字一字地说，"我叫白诗亦，是你们老板白程远的亲姐姐。他电话现在打不通，但你可以去**系统查他的VIP卡，上面绑定了我的照片和身份信息。"
这是最直接的办法。系统里白白摆着的证据，她去查一下，三十秒就能验证。
她笑了。
不是那种客气的、敷衍的笑，是一种从胸腔里涌出来的、尖锐刺耳的大笑。肩膀抖动，眼尾的假睫毛跟着颤。
周围又多了好几道目光。
笑完，她突然往前凑了一大步，压低声音，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廓。
"别装了。"
"我在程远朋友圈里早就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