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做局骗我养老十八年，重生我掀翻除夕家宴

现在我坐回椅子，打开录音。
“可以。你们把要求说清楚，我让律师整理。”
二姐盯着我的手机。
“你录音？”
“对。”
“你防着家里人？”
“防着以后有人忘词。”
爸抄起桌上的酒杯砸过来。
沈则安把我往后一拉，酒杯砸在墙上，碎片落进一盘鱼里。
女儿沈棠从里屋跑出来。
她才十二岁，手里还抓着我给她买的新年发夹。
“外公，你为什么砸我妈妈？”
爸看见孩子，语气立刻软了。
“棠棠，大人的事你不懂。**不孝顺，外公生气。”
沈棠看着我，又看着满桌人。
前世这个孩子就是从一次次争吵里，一点点学会远离我。
这一次，我蹲下身，平视她。
“棠棠，妈妈没有不孝顺。妈妈只是要求每个姨妈都承担自己该承担的部分。”
三姐嗤笑。
“小孩子听这些做什么？**现在眼里只有钱。”
沈棠忽然把发夹放进我掌心。
“那妈妈别给我买发夹了，先别给他们钱。”
我嗓子发紧。
妈脸上的委屈快挂不住了。
她拍着大腿哭。
“我生四个女儿，到头来成了讨债的。老林，我不活了。”
王婶站在旁边，端着那盘藕夹，不知该劝谁。
我抱起沈棠，拉着沈则安往外走。
大姐在身后喊：“林晚，你今天敢走，明天亲戚群里都知道你逼亲妈过年哭。”
我停在门口。
“你发之前，记得把签筒和米浆也拍进去。”
大姐没声了。
门关上，楼道的冷风扑过来。
沈则安替沈棠把围巾拉高。
他问我：“回家？”
我点头。
走到楼下，手机响了。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
“林女士，您上次咨询的老屋产权材料，我已经调到第一份档案。里面有您的签名借条，笔迹不像您本人。”
我看着屏幕，把手机收起来。
楼上忽然传来三姐的尖叫。
“爸，老屋房本呢？怎么少了一页？”
我抬头看向那扇亮着灯的窗。
风把楼道里的春联吹得哗哗响。
这顿年夜饭，才刚开始变凉。
第二天一早，亲戚群炸了。
大姐发了一段剪过的视频。
视频里，只有我把红签倒进火锅、妈捂胸口、爸摔杯子的画面。
她配了三行字。
“妹妹嫌弃父母。”
“除夕夜掀桌离家。”
“我们三姐妹愿意承担，可爸妈只想去她家，她不肯。”
亲戚们很快**。
二舅说：“晚晚小时候最听话，现在嫁了人就变了。”
姨妈说：“女儿再有本事，也不能忘本。”
表哥发了个叹气的表情。
“爸妈都这么大岁数了，别谈钱伤感情。”
沈则安把手机递给我。
“要不要我回？”
我正在厨房给沈棠煎蛋。
“先不用。”
沈棠坐在餐桌旁，小心看我。
“妈妈，姨妈们会不会来学校找我？”
前世她们找过。
三姐站在校门口，逢人就说我是白眼狼，说沈棠有样学样，以后也会不要老人。
那天沈棠回家，第一次对我说：“妈妈，我讨厌你那边的亲戚。”
后来，她把我也放进了那边。
我把煎蛋放到她盘子里。
“会的话，妈妈先去学校说明情况。”
沈则安拿起外套。
“我陪你。”
手机又响。
这次是妈打来的。
我开了外放。
“晚晚，你姐姐们一夜没睡，都在哭。你把群里的话看了吗？”
“看了。”
“那你还不回家道歉？**气得饭都吃不下。”
“他昨晚摔杯子时挺有力气。”
电话那头静了静。
**声音压低。
“你非要这样跟我说话？”
我把火关掉。
“妈，我今天会把赡养协议发到群里。你们看完，有意见就提。”
她立刻哭出声。
“你让全家人看协议，是要把我和**挂在墙上丢人吗？”
“昨晚大姐发视频时，没觉得把我挂在墙上丢人。”
**哭声停住。
下一秒，爸抢过电话。
“林晚，你别以为嫁了个老实男人，就能跟家里叫板。你要是不把视频的事认下来，我就去你单位。”
我说：“我九点到单位，你别迟到。”
爸骂了一句，挂了。
沈则安皱眉。
“他真去？”
“会。”
“你单位那边？”
我擦干手。
“我请了半天假。”
“那你刚才说九点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