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夫在我的上市战袍涂满强酸，我转身赏给绿茶表妹

"老婆，礼服合适吗？有什么不满意的我让设计师改。"
后面跟了一个笑脸的文字表情。
我盯着那个笑脸看了三秒钟，然后打字回复。
"很漂亮，谢谢老公。"
发完这条消息，我把手机屏幕扣在桌上，打开了公司内部通讯录。
翻到一个名字。
钱涛。
陆景行的贴身助理。跟了他四年。
我想了想，没有拨出去。
还不是时候。
第二天一早，公司大堂里多了一面巨幅海报。
海报正中是清颜集团的标志，下面一行大字："清颜集团，即将登陆主板。"
标志下方并排印着两张照片。
左边是我的职业照，右边是陆景行的职业照。
两张照片一样大，位置一样高。
可陆景行的照片被放在了右边，名字下面印着"联合创始人、执行副总裁"。
联合创始人。
我站在大堂里，看着那四个字，手指不自觉地去拨表带。
清颜集团的工商登记资料上，创始人只有一个名字，是我的。陆景行是在公司成立第三年才进来的，挂的是副总裁的头衔，没有出过一分钱的启动资金，没有调过一次配方，连实验室的门朝哪边开都不清楚。
联合创始人，是他去年自己加上去的。
当时我在出差，回来看到新印的名片，问过他一次。他笑着说"这样出去谈业务方便"，我没再追究。
现在回想起来，所有的"方便"，都是铺垫。
"苏总早。"
前台小姑娘笑着跟我打招呼，目光不经意地扫了一眼海报上的两张照片，嘴角弯了弯，似乎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我点点头，径直往电梯走。
电梯门开的时候，市场部的赵经理从里面出来，差点跟我撞上。他手里抱着一沓宣传册，封面上印着陆景行穿西装的照片，底下写着"清颜集团掌舵人陆景行"。
掌舵人。
"赵经理，这批宣传册是谁审批的？"我问。
赵经理被我拦住，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呃，是陆总审批的，说是配合上市路演用的。"
"以后宣传物料的审批，走品牌部和我这里。"我的语气没有起伏。
赵经理的眼神飘了一下，嘴上应着"好的苏总"，可那一飘的方向是电梯旁边的一个人。
白若溪靠在墙边，手里端着一杯咖啡，安安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她朝赵经理轻轻点了一下头，嘴角微微弯了弯。那个弯度很小，小到可以解释为礼貌性的微笑。
赵经理的肩膀松了松，抱着宣传册快步走了。
白若溪端着咖啡走到我身边，语气温温柔柔的："苏总，我帮您按电梯吧。"
她伸手按了上行键，手指白白净净的，指甲涂着浅粉色。
"苏总，昨天那件礼服真的太美了。"她说着，歪头看我，"我从小就羡慕嫂子这样的女人，能干、有事业，景行哥能娶到您，真的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每个字都挑不出毛病。每句话都是夸我。
可"景行哥能娶到您"这六个字，把主语定成了陆景行，把我放在了"被娶"的位置上。
好像这家公司、这场上市、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陆景行的功劳。我只是他娶回来的一个附属品。
电梯到了。
我走进去，摁了十八楼。
白若溪没有跟进来，站在外面朝我挥了挥手："苏总加油，上市大吉。"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我看见她低下头去喝咖啡，嘴角弯着的弧度比刚才大了一点。
到了十八楼，我推开办公室的门，看见陆景行坐在我的椅子上。
他翘着二郎腿，正在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看见我进来，他立刻挂断电话，站起身，笑着让出位子。
"老婆来了？我刚在帮你理桌上的文件。"
他顺手把一份文件翻了过去，我没看清上面的内容。
"景行，大堂的海报我看到了。"
"好看吧？我让设计部特意赶工的。"
"联合创始人这个说法，是你的意思？"
他的笑容没有变，但身体的重心不着痕迹地往左脚挪了半寸。
这是他说谎时的小动作。五年了，他以为我没注意过。
"上市公司嘛，对外形象要统一。光一个人的脸面撑不住，夫妻档才有故事感，媒体也爱写。"
他说得顺溜极了，像提前排练过。
"宣传册上写的是掌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