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丹房闹剧惹火殃------------------------------------------，就听见丹房方向传来 “嗷” 的一声惨叫，混着木料燃烧的噼啪声。他心里咯噔一下，抓起墙角的铜盆就往那边冲 —— 刚跑到月亮门，就见王承宇正蹦着脚转圈，左胳膊的袖子燃着一小簇火苗，赵虎举着块湿布追在后面，慌得差点把布扔他脸上。“还愣着干啥！泼水啊！” 林砚大喊着把铜盆往水缸里一按，满满一盆水兜头朝王承宇浇过去。“哗啦” 一声，火苗倒是灭了，王承宇却被浇成了落汤鸡，头发贴在脸上，顺着下巴往下淌水，怀里揣的几本丹方被泡得皱巴巴，活像只淋了雨的落汤鸡。“林砚你**！” 王承宇抹了把脸，湿答答的眼睛瞪得溜圆，“我好不容易练熟的火球术！就被你这盆水毁了！” 他说着抓起墙角的竹扫帚就扫过来，扫帚枝子带着水珠抽在林砚胳膊上，倒不疼，就是溅了他一脸水。，顺手拽过旁边晒着的草药帘子一挡 —— 那帘子刚晒过太阳，带着股干草香，正好兜住王承宇的扫帚。两人一扯一拽，帘子上的干草簌簌往下掉，混着王承宇头发上的水珠，撒了他自己一脖子，*得他直缩脖子。“王师兄这是练的‘火球术’还是‘烧袖子术’？” 林砚故意气他，手往背后一藏，指尖悄悄凝了点墨。这墨法像是摸清了他的心思，顺着帘子的缝隙溜过去，在王承宇手背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小乌龟。“你敢骂我！” 王承宇气得脸通红，扔了扫帚就去解腰间的药囊 —— 那里面装着他新炼的 “爆燃丹”，据说一扔地上能炸出火星子。赵虎在旁边看得急，拽着他的衣角喊：“师兄别冲动！刘长老说这丹还没试过药性！滚开！” 王承宇甩开他，掏出颗圆滚滚的红丹就往林砚脚边扔。林砚早有防备，抬脚一勾，正好踢在丹丸侧面，那丹 “嗖” 地飞出去，擦着房梁撞在对面的药碾子上。众人都以为要炸，结果那丹 “啪” 地裂开，冒出股甜腻的香气，竟把药碾子里的黑芝麻全熏成了粉红色。“这是…… 爆燃丹？” 赵虎瞪圆了眼，伸手捏起颗粉色芝麻，放嘴里一嚼，“咦？是甜的！”，像是被人抽走了骨头，指着药碾子说不出话。林砚强憋着笑，故意凑过去闻了闻：“哟，这丹炼得不错啊，改叫‘胭脂蜜’挺合适，能给糕点染色呢。你你你……” 王承宇气得直哆嗦，突然抓起案上的研钵就砸过来。林砚弯腰躲过，研钵 “哐当” 撞在门框上，里面的朱砂粉 “噗” 地扬出来，正好落在赶来的刘长老头上。，此刻满头红粉，活像个刚从戏台上下来的媒婆，手里的拐杖 “笃笃” 敲着地面：“反了天了！丹房是让你们拆的？” 她目光扫过王承宇湿淋淋的衣服，又瞥见林砚袖口沾的干草，最后落在药碾子里的粉色芝麻上，脸色更沉，“王承宇！你把‘爆燃丹’炼成糖豆，还敢在丹房动手？罚你去劈柴三日！”，被刘长老一眼瞪回去，蔫头耷脑地应了。林砚正暗自得意，忽觉手背发*，低头一看 —— 不知何时，那道墨痕竟自己爬出来，在他手背上画了个咧嘴笑的小人，还冲他眨眼睛。“还有你！” 刘长老突然转向林砚，他心里一紧，刚想认错，就见刘长老指着他身后，“沈老让你去前院帮忙晒药，这几日潮气重，别让药材霉了。”，刚要走，就被王承宇拽住袖子。那小子压低声音，咬牙切齿道：“别得意！三天后我劈完柴，再跟你算这笔账！”，手背上的墨小人突然冲王承宇的方向吐了吐舌头。他忍着笑甩开袖子：“随时奉陪，就是别再把柴劈成牙签就行。”
这话逗得周围的杂役们全笑了，赵虎捂着嘴直打嗝，连刘长老都绷不住嘴角。王承宇气得跳脚，却被赵虎死死拉住，只能眼睁睁看着林砚揣着那手背的墨小人，悠哉悠哉地往药晒场走去。
走到门口时，林砚回头望了眼丹房 —— 王承宇正被赵虎推着去拿斧头，路过药碾子时，忍不住捏了颗粉色芝麻扔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倒像是偷偷藏了颗糖。林砚摸了摸手背，那墨小人已经缩成个小点，却在他掌心留下点温热的触感。
他忽然觉得，这调皮的墨法和总爱炸毛的王承宇，倒让这枯燥的杂役生活添了不少乐子。只是不知那三天后的 “算账”，又会闹出什么笑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