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咯嘣脆！原来剑冢是我的自助餐厅！------------------------------------------，仿佛在这一刻被冻结。，三个人，三张脸，都凝固着同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表情。，是崩塌，是他们十几年剑道修行所构建的世界观，被眼前这匪夷所思的一幕，轰击得支离破碎。。。，怎么可能硬抗百炼精钢剑的全力一刺？，那股从剑身传回来的巨大反震力，让他的虎口到现在还是一片麻木。。。，没有愤怒，没有嘲讽，甚至没有看王莽一眼。，停留在了那柄已经弯曲成一道丑陋弧线的长剑上。。。。，陆渊伸出了手。
不是拳，也不是掌。
只是两根手指。
食指与中指。
他伸得缓慢而稳定，就像是要从棋盘上拈起一枚棋子。
然后，他夹住了弯曲的剑身。
王莽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甚至忘记了要抽回自己的剑。
陆渊的手指，轻轻用力。
“咔嚓！”
一声比金铁交鸣更加清脆、更加刺耳的断裂声，骤然响起！
那柄由外门执事堂统一发放，耗费十块下品灵石才能兑换的百炼精钢长剑，就这么被两根手指，轻描淡写地……掰断了。
断口平整，闪烁着金属独有的森冷光泽。
这还没完。
陆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他手腕一翻，一把夺过了王莽手中握着的那半截断剑。
王莽只觉得手心一空，整个人都踉跄了一下。
然后，他看到了让他此生永世难忘的一幕。
陆渊将那半截闪烁着寒芒的断剑，送到了自己的嘴边。
张口。
咬下。
“咯嘣！”
声音不大，却像是一道九天惊雷，在王莽三人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那不是牙齿崩碎的声音。
那是钢铁被咬断的声音！
陆渊的脸颊肌肉微微鼓动，像是在咀嚼一块格外有嚼劲的牛肉干。
“咯嘣……咯嘣脆……”
他甚至含糊不清地发出了一声评价。
几口下去，那半截足以轻易洞穿人体的精钢剑身，就这么被他吞入腹中。
他喉结滚动，咽了下去，末了，还****带着浓郁铁锈味的饱嗝。
那神情，带着一丝品尝到美食后的满足与回味。
这一刻，王莽感受到的不再是震惊，也不是愤怒。
是一种源自灵魂最深处的、最原始的恐惧。
眼前的人，不是人。
是披着人皮的恶鬼！是藏匿在剑冢深处的妖魔！
他想尖叫，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嗬嗬”的破风箱般的声响。
他想后退，双腿却软得不听使唤。
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裤管流淌而下，在冰冷的地面上迅速蔓延开来。
骚臭的气味，瞬间弥漫。
他身后的两名外门弟子，心理防线早已被这超出常理的恐怖景象彻底击溃。
“鬼！”
“吃……吃剑的鬼啊！”
其中一人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手中的长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甚至不敢回头看一眼，手脚并用地向着剑冢入口的方向疯狂爬去。
另一人更是连滚带爬，屁滚尿流，口中胡言乱语，仿佛已经疯了。
陆渊对那两个逃走的人视若无睹。
他弯下腰，捡起了掉落在地上的另外半截断剑。
继续放进嘴里。
“咯嘣……咯嘣……”
咀嚼声规律而富有节奏，在这死寂的剑冢中，成了最恐怖的催命魔音。
吞噬‘百炼精钢剑’，庚金之气+10，体魄+5。
领悟《追风剑法》残篇。
脑海中，冰冷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一股远比之前吞噬凡铁残片要磅礴精纯得多的能量，在他体内轰然化开。
他的四肢百骸，每一寸筋骨，每一丝血肉，都在贪婪地吸收着这股庚金之气，发出满足的嗡鸣。
身体的强度，又一次得到了肉眼可见的提升。
王莽被他的同伴彻底抛弃了。
他瘫在地上，眼睁睁看着陆渊将自己视若珍宝的佩剑，当成一根骨头棒子，嚼得粉碎，吞吃入腹。
那清脆的咀嚼声，一下，一下，都像是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他的精神上。
他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王莽眼中的光彩迅速黯淡下去，最后翻起了白眼，头一歪，在一滩污秽之中，彻底昏死过去。
陆渊终于吃完了最后一块碎片。
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仿佛在回味那“精钢”独特的口感。
他瞥了一眼昏死在不远处的王莽，眼神没有半分波动，就像看一块路边的石头。
这点“餐前小点”，还不够塞牙缝的。
他的目光，越过这片狼藉，投向了剑冢更深处。
那里，雾气更浓，剑骸堆积如山。
隐约之间，他仿佛能“闻”到，有更多、更古老、更“美味”的食物，正在那里静静地等待着他。
从此，蜀山外门开始流传起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传说。
剑冢里，住着一个鬼。
一个会吃人佩剑的恶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