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色长裙，妆容精致，笑得矜持又得体。
两个人并肩走进商场的时候，有粉丝喊："在一起！在一起！"
顾言没有否认，只是笑着摆了摆手。
人群涌动之间，有人认出了站在角落里的沈念初。
"那不是顾言前妻吗？"
声音不大，但足够被周围的人听见。
几个头转过来。
然后是手机镜头。
"真的是她。""她来这儿干嘛？""不会是来纠缠顾言的吧？"
议论声像水波一样扩散开来。
一个穿着粉色应援服的女孩走过来，挡在沈念初面前，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姐，你能不能有点自知之明？人家都官宣了你还跑来蹭什么热度？"
沈念初看着这个女孩，没说话。
"顾言给了你体面你就好好拿着，净身出户是你自己签的，现在跑来卖惨给谁看？"
另一个粉丝凑过来，举着手机对准沈念初的脸："拍下来发微博，让大家看看这个女人的真面目。"
沈念初转身要走。
身后一只手拉住了她的包带。
"别走啊姐，你不是来蹭热度的吗？我帮你蹭啊。"那个粉色应援服的女孩扯着她的包，声音拔高了八度，"大家快看，顾言前妻来现场骚扰了！"
周围聚了十几个人，没有一个帮忙的。
商场保安远远看着，没有过来的意思。
沈念初站在原地，被十几部手机的镜头围着。
这个画面在一小时后就上了热搜。标题是：顾言前妻疑似跟踪骚扰，当场被粉丝制止。
视频里的沈念初被拍得很狼狈。黑色裙子被拉扯得皱巴巴的，头发散了几缕，脸上没有表情。
评论区清一色的嘲笑。
"这就是不肯放手的下场。"
"顾言养了她五年，她倒好，人家一走她就出来闹。"
"活该净身出户。"
只有陶然在评论区骂了一百多条，骂到被禁言。
沈念初当天晚上收到了顾言的消息。不是安慰，是警告。
"念初，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出现在我的公开活动上。你这样做，对你我都没有好处。"
沈念初看完，没有回复。
她退出对话框，打开了另一个页面。
那是一个视频网站的推荐首页。
页面最中间的推荐位上，有一个舞蹈视频。播放量很低，只有两千多。
视频里是一个男生在练舞室独自跳舞。动作干脆利落，身体控制力极强，表情却是木讷的，像是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视频标题：淘汰伴舞的最后一支练习。
发布者：林北。
沈念初看了三遍，把视频收藏了。
5 被偷走的公益被抛弃的伴舞
这条收藏记录在当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两天后，沈念初在一个帮她处理离婚事务的律师口中，听到了一件事。
"沈女士，关于你之前参与策划的那个山区助学项目，有个情况我需要告诉你。"
律师推了推眼镜，表情有些微妙。
"什么情况？"
"顾言方面把这个项目的冠名权转给了苏曼工作室。对外宣传里，策划人的名字已经改了。"
沈念初坐在律师事务所米白色的沙发上，手里捏着一杯已经凉了的水。
那个助学项目是她结婚第二年开始做的。找学校、对接资源、跑手续，全部是她一个人张罗。顾言只在最后的发布会上露了个面，说了两句场面话。
现在连这个都被拿走了。
律师看她不说话，补了一句："如果你想追诉的话，操作上会比较麻烦。因为当时所有手续签的都是顾言的名字。你作为配偶协助参与，法律上很难认定独立著作权。"
沈念初问："苏曼拿这个项目在做什么？"
律师翻了一下手机："昨天刚发了一条微博，说自己一直关注山区教育问题，今后会投入更多精力做公益。底下好几万条评论夸她有爱心。"
沈念初站起来："谢谢你告诉我。不追诉了。"
她走出律师事务所，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秋天的风吹过来，带着点凉意。
她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周敏。
沈念初接起来。
"念初啊，我听说了你和顾言的事。"周敏的声音听起来很正常，甚至有点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