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独的暖场环节，时长五分钟，脚本你来写。"
她转身走了。
我坐在工位上，打开一个新的文档，标题打了几个字："**一直播方案"。
小周气得在旁边直哆嗦。
"她谁啊？她算哪根葱？上来就指挥你？她懂运营吗？"
"小周。"我打了一个字，停了一下，"帮我倒杯水。"
他愣了愣，看了我一眼，默默地去倒水了。
等他走开之后，我在文档的第二行打了一句话，字号很小，颜色调成了白色，不仔细看根本看不见。
那句话是："**一总控台的密码，三天内搞到。"
接下来的一周，姚琳正式入驻公司，我的日子从地狱难度直接升级到了噩梦级别。
她把公司的小会议室改成了她的"私人化妆间"。每天下午来，晚上走，中间穿插着对我的各种挑剔和指挥。
我交上去的**一直播方案，她看了二十分钟，扔了回来。
"不行，选品太土了，你懂不懂现在年轻人喜欢什么？"
我重做了一版。
她又扔了回来。
"话术太生硬了，你写的东西我都不想念，观众怎么可能想听？"
第三版。
"还是不行，暖场环节要更有气氛，你加几个互动游戏进去。"
**版。
"叶安，你是不是故意的？你做了一年半的运营，就这个水平？"
苏甜甜在旁边帮腔："琳姐，你别气坏身体了，要不让我来试试？"
姚琳摆了摆手："算了，你的审美我信不过。"
苏甜甜的脸一下子僵了，但很快又换上了笑容。
"琳姐说的是，还是你亲自把关靠谱。"
钱多多这段时间忙着他那辆新跑车的提车手续，基本上不怎么来公司。偶尔来一趟，就是在办公室里和姚琳腻一会儿，然后看看直播间布置进度，拍拍我的肩说一句"辛苦了小叶"，就颠了。
说辛苦了的时候，他手腕上新换了一块表。
那块表的品牌，我在苏甜甜的手机屏幕上见过。五位数打底。
跑车。新表。公司降薪省下来的钱，原来花在了这些地方。
星期三的傍晚，出了一件事。
我连夜赶出来的第五版方案，终于被姚琳通过了。她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说："凑合吧。"
钱多多正好在，他拿过方案看了两眼，一拍大腿："这不挺好的吗！甜甜和琳琳辛苦了，这个方案做得到位！"
苏甜甜愣了愣，然后飞快地接住了这个夸奖："嘻嘻，也没有啦，我就提了一点建议，主要还是琳姐把关的好。"
姚琳大方地笑了笑："多多你就知道夸人。"
三个人有说有笑。
方案第一页的页脚上，标注着"**人：叶安"。但没有任何一个人提到这个名字。
小周走过来，把一杯奶茶重重地放在了我桌上。
"叶姐。"他的声音里带着气，"你怎么不说话啊？"
"说什么？"
"说那方案是你做的啊！熬了三个通宵的是你，不是她们！"
我用吸管戳开奶茶盖子，喝了一口。
"小周，你觉得我说了有用吗？"
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等有用的时候，我会说的。"
小周看着我，眼睛里满是不解。
那天晚上，我又去值了夜班。
这是我第三次进机房。
前两次我已经把文件目录摸清楚了。这一次，我打开了那个叫"多多哥私人，别动"的文件夹。
里面有三个子文件夹。
第一个叫"真实流水"。
第二个叫"报给平台的"。
第三个叫"报给税的"。
三本账。
我的心跳快了几拍。
**上移动硬盘，把三个文件夹整个拷了过去。
拷贝进度条一格一格地往前走。
我坐在服务器微弱的嗡嗡声里，盯着那个进度条。
百分之三十。百分之五十。百分之八十。
我的手放在桌面上，指尖轻轻地、有节奏地敲着桌面。
百分之百。拷贝完成。
我拔下移动硬盘，把文件夹关上，清除了访问记录。
走出机房的时候，我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走廊很暗，应急灯发出昏黄的光。
我摸了摸口袋里那个小小的移动硬盘。
三本账。
进货价三十块的面霜卖一百九十八块，标注"大牌正品"。
真实销量和报给平台的销量差了三倍。刷单的流水、找人做的虚假好评、用空壳收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