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发时

案发时

原神高寿 著 悬疑推理 2026-05-2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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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意,赵局 主角
fanqie 来源
《案发时》是网络作者“原神高寿”创作的悬疑推理,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沈知意赵局,详情概述:开始------------------------------------------,城东老工业区的废弃厂房里,手电筒的光柱像一把惨白的刀,切开浓稠的黑暗。“头儿,在这儿。”,手电光束定定地照在墙角。我走过去,鞋底踩在碎玻璃和锈铁屑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光束汇聚处,一具女性尸体侧卧在墙角,衣着完整,皮肤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灰白色,嘴唇乌青,双目微睁,瞳孔已经涣散,但眼角似乎还残留着一道干涸的泪...

精彩试读

零号------------------------------------------,两旁的街灯被速度拉成一条条模糊的金线。我握着方向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零号。”,像在品尝某种证据的味道。“如果‘第一个’意味着开始,那‘零号’是什么意思?”,而是在和自己对话,“序列编号通常从1开始,除非……凶手认为在‘第一个’之前,还有一个更早的案件。或者,一个被所有人都忽略掉的起点。你觉得这是连环案?”。“你觉得不是?”,侧过头,车外的灯光在她脸上交替明暗,“两个案发现场,同样的红丝带蝴蝶结,墙上的标记文字。这种仪式感的一致性,几乎可以排除模仿作案的可能性。而且……”,“如果按照编号的逻辑,凶手不只是在作案,他是在宣告。他在告诉我们——看着,这只是开始。”。当一个凶手开始和警方对话,那就意味着他不会停手。这不是破案,这是赛跑。和他的****赛跑。二十分钟后,我们抵达了第二个现场。这是城北一处老旧居民楼的天台。寒风从楼宇之间穿过,吹得人脸颊生疼。天台上已经拉起了警戒线,几个穿制服的同事正在做外围勘查。“宋队。”
北区刑侦的负责人老马迎上来,脸色不太好看,
“大半夜把你们叫过来,不好意思。主要是赵局说你们那边也……”
“情况一样?”
我直奔主题。
老马点了点头,带着我们走向天台边缘。**已经被移走,但现场标注线还在。白色的粉笔画出一个侧卧的人形轮廓,和我在厂房里看到的位置如出一辙。
“死者叫周海,男,四十三岁,本地人,经营一家小印刷厂。”
老马翻着笔记本,
“初步判断死亡时间在四十八小时前,死因是窒息。但是——”
“没有外伤,没有挣扎痕迹,表情平静。”沈知意替他说完了。
老马愣了一下,看了我一眼。我点点头。
“那根红丝带呢?”
我问。
“已经送检了。质地、颜色、打结方式,跟你那边传过来的照片基本一致。”
老**表情变得更加复杂,“老宋,这**到底是个什么人?把人杀了还绑个蝴蝶结,他当是送快递呢?”
我没有回答,因为我也没有答案。
沈知意走到了天台边缘,站在那里往下看。十二层的高度,下面的街道空无一人,路灯昏黄。她看了很久,然后蹲下身,把目光落在墙壁上。
“字在哪里发现的?”
老马走过去,指着天台入口旁边的管道井外墙。手电筒一照,一行熟悉的黑色字迹映入眼帘——
“零号。”
这行字和我在厂房里看到的那行,笔迹完全相同。笔画有力,起笔和收笔都有明显的顿挫,像是用同一种记号笔写下的。
但有一点不同。
“零号”两个字的下方,多了一个符号。那是一个用细线画出来的、不太规整的圆,直径大约五厘米。圆的内部被涂满了黑色,只有正中心留了一个米粒大小的白点。
“这是什么?”老马凑过来看,“眼睛?”
沈知意没有回答。她盯着那个符号,一动不动,呼吸的频率明显变了。我站在她侧面,清楚地看到她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那不是恐惧,是某种被触动的、压抑着的震惊。
“你见过这个符号?”我问。
沉默持续了大约三秒。然后她站起身,表情恢复了惯常的冷淡:“没有。”
她在说谎。
十二年的审讯经验告诉我,任何人在回答“没有”之前停顿超过一秒,都是在进行某种内部的信息处理——评估、权衡、决定是否坦白。沈知意停顿了三秒。这意味着她看到的这个符号,触及了某个她不愿意、或者说不能在这个场合谈论的东西。
但我没有追问。
不是我不想,而是我知道,当着老**面追问下去,不会有任何结果。这个女人如果不想说,你把她的手按在火炉上她也不会开口。
“老马,把发现**的过程跟我详细说一遍。是谁报的案?”
老马翻开笔记本:“报案人是个送外卖的,十一点二十分左右上来送餐,闻到味道不对,顺着找过来就看到了。地址写的是这栋楼801,但我查过,801的住户出差了,根本没点外卖。应该是地址写错了,或者是有人故意点的,让外卖员来发现**。”
“订单信息查了吗?”
“查了。网上下单,付款用的是虚拟账号,IP地址挂的是境外**。电话号码也是临时的,已经打不通了。”
手法干净利落,反侦查意识极强。
一个印刷厂老板,死在天台上,被红丝带绑住双手,墙上写着“零号”,还画着一个意味不明的符号。
我蹲下身,重新审视那行字和那个符号。圆的涂黑部分其实不是完全均匀的,仔细看的话,黑色从边缘向中心逐渐变淡,像某种放射状的渐变。而中心那个白点,不是画出来的留白,而是被用什么尖锐的东西抠掉了墙皮,露出了****泥底色。
沈知意,”我头也不回地叫她,“你过来看看这个。”
她走过来,蹲在我旁边。我指着那个白点:“这个不是画的,是抠出来的。凶手刻意在这个符号的中心留下了物理痕迹。”
她的目光凝聚在那个白点上,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她说了一句让我后背发凉的话。
“如果‘零号’是一个开始,而这个开始发生在我们所有人都没注意到的时候……”她的声音很轻,“那我们现在接手的,可能已经是一个正在进行中的连环案件了。宋津,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
这意味着,在我们说话的这一秒,可能已经有新的受害者在某个我们不知道的地方,被一根红丝带绑住了双手。
而凶手正在等待,等待我们也找到那个现场,然后去看他在墙上留下下一个编号。
“第三个。”我替他说了出来。
沈知意站起身,风吹起她风衣的下摆,她整个人在夜色里显得又瘦又冷。
“比那更糟,”她说,“如果凶手的编号不是作案顺序,而是倒计时呢?”
我的血液在这一刻几乎凝固。
编号。第一个。零号。
如果这不是递增,而是递减——如果他在从某个数字开始,一步步倒数——那么零号就不是起点,而是终点。而我们不知道他从几开始数。更不知道他数到零的时候,会发生什么。
“我需要看所有和红丝带相关的未破案件卷宗,”沈知意转身看着我,语气里第一次没有了那种疏离的冷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急迫,“全省的,近五年的。现在就要。”
她的眼睛在夜色里亮得惊人,像两颗烧到极致的炭火。我忽然意识到一件事——这个符号、这个案件,和她被“发配”到我们支队的原因之间,一定存在着某种关联。而这个关联,正在把她从一个冷静的侧写师,变成某种我自己都说不清楚的东西。
一个猎人。或者一个猎物。
“走,”我转身往楼梯口走去,“回局里,我给你调卷宗。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当你觉得可以告诉我真相的时候,第一个告诉我。”
沈知意沉默了几秒,然后跟上了我的步伐。
“好。”
她只说了一个字。但我知道,这不是承诺。这是缓兵之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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