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高手不太冷

这个高手不太冷

一贫如洗两袖清风 著 悬疑推理 2026-05-2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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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明,陈宇飞 主角
fanqie 来源
金牌作家“一贫如洗两袖清风”的优质好文,《这个高手不太冷》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张明陈宇飞,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筹码------------------------------------------,代号“长安”,中南海警卫局外勤组一级警卫。,我正站在东京成田机场的国际到达厅,手里举着一块写着“张明”的接机牌。张明,华裔物理学家,量子通信领域的顶尖人物,三天前在国际物理学峰会上发表了一篇足以改变世界通信格局的论文。论文发表的当天晚上,我们截获了一条加密通讯,有人出价两千万美金,要他的人头。,交叉验证过,可...

精彩试读

**------------------------------------------,代号“长安”,***警卫局外勤组一级警卫。,我正站在东京成田机场的国际到达厅,手里举着一块写着“张明”的接机牌。张明,华裔物理学家,量子通信领域的顶尖人物,三天前在国际物理学峰会上发表了一篇足以改变***信格局的论文。论文发表的当天晚上,我们**了一条加密通讯,有人出价两千万美金,要他的人头。,交叉验证过,可信度极高。:“目标已出舱,重复,目标已出舱。同行人员两名,一男一女,均为日方安保。收到。”我低声回了两个字,目光扫过头顶的监控探头。机场的安保系统我提前三天就踩过点,十七个盲区,八条撤退路线,三个可以临时搭建狙击点的位置。这些数据像代码一样刻在我脑子里,随时可以调用。,张明出现在到达厅的通道口。,五十多岁的年纪,头发灰白,戴着一副金属框眼镜,神情拘谨而警觉。身后跟着两名日方外务省指派的安保人员,一男一女,西装革履,步伐专业,看起来是正规出身。但在我眼里,他们至少有三个破绽——站位太近,视野重叠,没有形成有效的战术夹角。,用标准日语对日方安保说:“外务省嘱托,从现在起,目标安保由中方接管。这是交接文件。”,微微皱眉,随即点了点头。他们接到的命令显然也是配合交接,没有多余的废话,两人各自后退一步,将张明身侧的位置让了出来。,用中文低声说:“张教授,我叫李正,国内派来的。从现在开始,您跟着我走,无论发生什么,不要离开我超过一臂的距离。不管谁跟您说话,不要回应。不管看到什么,不要停步。明白吗?”,眼底闪过一丝紧张,但还是稳住了,点了点头:“明白。好,我们走。”,这个角度可以在零点三秒内完成转身、拔枪、压制三个动作。我的右手自然垂在身侧,距离腰间的枪套不到两厘米,随时可以出枪。左手微微抬起,虚挡在张明身前,形成一个无形的屏障。,推着行李箱的旅客、举着旗子的导游、抱着孩子的母亲、低头看手机的年轻人。每一个人从我眼前经过,我的视线都会在零点几秒内完成一次扫描——手的位置、眼神的方向、步伐的节奏、衣物的轮廓。普通人走路时手臂摆动幅度大约在十五到二十度之间,如果有人刻意控制摆幅,要么是受过训练,要么是怀里藏了东西。,一股冷风迎面扑来。我眯了一下眼睛,但视线没有中断对外围的扫视。
停车场在航站楼对面,直线距离不到一百米,但中间要穿过一条双向四车道的马路。这种开阔地带是我最不想走的路,暴露面太大,可用的掩体太少,一旦出事,反应窗口极短。
我低声对着领口的隐藏麦克风说:“目标出航站楼,预计三分钟后上车。外围汇报情况。”
耳机里传来陈宇飞的声音,他是这次行动的副手,此刻正在停车场对面的一辆厢式货车里盯着监控屏幕:“外围清……等一下。”
他的声音突然顿住了。
这个停顿让我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在警卫工作中,“等一下”这三个字从来不是什么好消息。
“怎么了?”我一边问,一边不动声色地调整了站位,将身体更紧密地挡在张明身前,同时用左手轻轻按住了他的手臂,示意他放慢脚步。
“三号机位拍到一个人,”陈宇飞的声音变得又低又快,“东侧绿化带边缘,黑色连帽衫,男性,一米七五左右,体型偏瘦。他在你的十一点钟方向,距离大约八十米。这个人五分钟前出现在到达厅门口,现在又出现在这里,两次出现的位置没有合理的行为逻辑。”
我借着转身的动作,余光扫向十一点钟方向。
绿化带边缘果然站着一个人,黑色连帽衫,**兜在头上,遮住了大半张脸。他靠在一棵银杏树旁,手里没有拿手机,没有拿烟,就那么站着。正常人不会在十二月的东京街头什么也不干地站在一棵树旁边,除非他的目的根本不是“站”。
“看到了。”我压低声音,“继续观察,看他有没有同伙。”
“明白。”
我没有改变行进路线,也没有加速。如果对方只是在观察阶段,任何异常反应都可能刺激他提前动手。我把所有注意力分成三份——一份盯着连帽衫,一份扫描其他方向,一份控制着张明的步伐节奏。
斑马线,红绿灯,停车场入口。
距离我们的车还有不到三十米。
那一瞬间,是一种本能的直觉,一种在无数次实战中打磨出来的、几乎无法用语言描述的对危险的感知。就像草原上的羚羊在猎豹扑出草丛前那一秒突然竖起耳朵,你说不清是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闻到了什么,但你就是知道——不对劲。
我没有犹豫,甚至没有去验证那个直觉的来源。
左手猛地将张明往下一按,右臂同时抬起,屈肘,肘尖精准地撞向身后。
“砰”的一声闷响,我的肘部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一个人的胸骨上。
那是一个穿着机场清洁工制服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我们身后不到两米的位置,手里推着一辆清洁车。他的右手正从清洁车的下层抽出来,手里攥着一把消音**,枪口已经抬起了三十度。
我的肘击让他的身体往后一仰,枪口偏移,一发**擦着张明的头皮上方不到五厘米的位置飞过去,打在停车场地面的水泥砖上,溅起一片碎石。
零点三秒的间隙,我没有给他任何调整的机会。右手顺势下探,扣住他握枪的手腕,拇指压住腕关节向内翻转,同时右手从腰间抽出配枪,枪口顶住他的下颌。
“别动。动一下,你的脑袋从头顶到下巴会被打穿一个直上直下的洞。”
我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手上的力道没有减弱半分,他的手腕关节被我拧到了一个极限角度,再往上半寸,腕骨就会断裂。
清洁工的帽檐下露出一张**面孔,三十岁左右,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专业的冷酷。他没有说话,嘴角微微**了一下,像是在咬什么东西。
我脑子里的警报瞬间拉到最高——咬碎氰化物胶囊?不对,那个动作的肌肉反应不对,更像是——
“所有人注意,他有同伙,可能有遥控引爆装置!”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话音未落,停车场西侧传来一声巨响。
一团火球从一辆白色丰田轿车底盘下炸开,冲击波裹挟着碎玻璃和金属碎片向四周横扫,距离我们的位置不到五十米。三辆停在旁边的汽车警报器同时尖啸起来,浓烟滚滚升上半空。
爆炸不是为了炸死我们,而是为了制造混乱。
这才是真正的杀招。
“张教授,跟我走,不要抬头!”
我一把拉起张明,用身体护住他的要害部位,朝预定车辆的相反方向跑去。原本那辆车的位置已经暴露,对方能在车底安装**,说明我们的行动路线已经被提前摸透。在这种局面下,任何预定计划都是废纸,唯一能依靠的只有临场判断。
耳机里一片嘈杂,陈宇飞的声音断断续续:“长安……西侧……至少三个……不对,四个目标……正在向你的位置移动……”
我拖着张明拐进停车场东侧的一条通道,两侧是密密麻麻停放的车辆,头顶有遮挡,视野虽差,但至少不会被远距离狙击。我的大脑在飞速运转,快速消化着所有信息——四名以上的袭击者,足以制造混乱的***,提前获知了我们的行动路线,精确的协同配合。
这不是临时起意的**,这是专业级别的斩首行动。
张明在我身后大口大口地喘气,脸色煞白,腿在发抖,但好歹没有瘫软。一个搞了一辈子物理的人,能在这种场面下保持基本的行动能力,已经很不容易了。
“李……李先生,他们是什么人?”他的声音在发抖。
“不知道。”我如实回答,“但他们的目标是杀你,而我的工作是让他们杀不了你。所以从现在开始,您只需要做两件事——跟着我,别死。”
我飞速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陈宇飞传来的实时画面。停车场的监控系统在爆炸后部分瘫痪,但他调用了附近建筑的摄像头,拼凑出了外围态势——四个人,分三个方向,正在向停车场核心区域收缩包围圈,动作娴熟,队形交替掩护,一看就是受过正规**训练的老手。
“对了,”我对着麦克风说,“让使馆那边启动黑色预案,通知日方外务省和警视厅***,现场有***和多名武装袭击者。记住,用红色通道加密通讯,别走常规频段。”
“已经在做了。”陈宇飞的声音压得很低,“长安,有一个情况你得知道——我调阅了最近七十二小时机场附近的通讯数据,有一段加密频段的活跃度在四十分钟前突然飙升,峰值时段和你落地的时间完全吻合。”
四十分钟前。
四十分钟前我还在飞机上,这意味着对方在我到达之前就已经知道我要来。知道我的航班、知道我的到达时间、知道我的接人路线。
消息是从哪里泄露出去的?
这个念头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但我现在没有时间去追究。眼下最重要的是活着离开这个停车场,其他的账,回头再算。
我将张明安置在两辆SUV之间的死角里,低声说:“蹲下,不要出声,不要站起来,除非我叫你。”
张明连连点头,抱着脑袋缩在轮胎后面,像一只受惊的鹌鹑。
我脱下外套团成一团塞在张明旁边的车底下,做成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然后悄无声息地移动到五米外的另一辆车后面,枪口对准通道入口。
十秒。
二十秒。
脚步声出现了,很轻,鞋底是胶质的,踩在水泥地面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从脚步的节奏判断,一个人,体重七十公斤左右,步伐间距固定,正在快速但谨慎地靠近。
一道影子从通道口投了进来,然后是半个身体,然后是枪口。
我没有急着开枪。对方的枪口指向的是我放在车底的那团外套,说明他被那个假目标吸引了注意力。
零点五秒的注意力偏差,对一个训练有素的警卫来说,已经足够了。
我从侧面闪出,一枪精准地打在他的持**腕上,血花溅开,**脱手飞出。在他吃痛转身的瞬间,我已经欺近到他身前,左臂勾住他的脖子,膝盖顶住他的腰椎,将他整个人压制在地面上。
“总共几个人?”我用日语问,语气没有任何温度。
他没有回答,反而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笑,嘴角溢出一丝暗红色的液体。
我的瞳孔骤缩,猛力掰开他的嘴——一颗后槽牙已经被咬碎,里面封装的氰化物正在以极快的速度渗透进他的血液系统。这种死法我在资料里见过无数次,通常只出现在两种人身上——特工和亡命徒。
三秒后,他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瞳孔散大,五秒后彻底失去了生命体征。
我松开手,在他的衣领内侧摸到了一个硬物,翻出来一看,是一枚金属徽章,上面没有任何文字,只有一个图案——一条首尾相连的蛇,咬着自己的尾巴,形成一个完美的圆环。
衔尾蛇。
我不知道这个标志代表什么,但我记住了它。
耳机里传来陈宇飞急促的声音:“长安,日方快速反应部队已经出发,预计七分钟后到达。但是——西北方向,距离你大约两百米,有一个狙击手正在架设器材,我放大画面看了,是一支改装过的M24,这个距离和角度,只要你离开现有掩体,他就能锁你。”
七分钟。一个狙击手。至少还有三个持枪袭击者在包围接近。而我手里只有****,两个备用**,和一个蹲在轮胎后面浑身发抖的物理学家。
这就是我今天的全部**。
我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枪。
——**不多,但够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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