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死胎去吃小姑子的满月酒，全族慌了

"嫂子，你生个病秧子出来，连累我们全家往医院**，你好意思的啊？"
"就是，你看看人家雅琴的乐乐，白白壮壮的，再看看你那个，唉，真是没法比。"
"我听说先天心脏病是遗传的，十有八九是当**身体有毛病。"
一群亲戚刻薄的议论声灌进耳朵，我低头看了看怀里小瑞发紫的嘴唇。
客厅里几张幸灾乐祸的脸越聚越近，好像我抱着的不是一个三岁的孩子，是一桩见不得人的笑话。
小瑞在我怀里轻轻咳了一声，整个身子缩成小小一团，瘦得能摸到肋骨。
周雅琴端着杯红枣茶走过来，三岁的乐乐骑在她丈夫钱大伟的脖子上，伸手去够门框上挂着的红灯笼。那孩子长得虎头虎脑，胳膊上全是肉窝，脸蛋红扑扑的，跟我怀里的小瑞像是两个世界的孩子。
"嫂子，我下个月办满月酒，你帮我做做账，算算份子钱和开支。"周雅琴在我对面坐下，翘起了腿，"毕竟你是学这个的，顺手的事。"
她的第二个孩子刚生了半个月，是个女儿。
钱家那边说要大办满月酒，地点定在周家坳的祠堂前，请全族人来吃席。
"雅琴，嫂子最近忙着给小瑞看病。"我开口，声音很轻。
"看病看病，一天到晚就知道看病。"婆婆方素兰从厨房探出头来，手里还攥着锅铲，"医院就是个无底洞，你扔再多钱进去，那孩子该什么命就是什么命。"
"妈，小瑞下个月还有一次复查。"
"复查？又要多少钱？"
"三千多。"
方素兰啪地把锅铲拍在灶台上。
"你上个月不是刚花了八千？三年了，你算算你在这孩子身上花了多少了？正阳一个月工资才六千块，你当钱是大风刮来的？"
周正阳从卧室走出来。
我的丈夫，结婚四年，从来没有在**和他妹面前替我说过一句完整的话。
"念念，妈说的也不是没道理。"他站在方素兰身后，手插在口袋里，"小瑞的病，医生不是说要看情况吗？先别急着花钱，等满月酒办完再说。"
等满月酒办完再说。
小瑞的命，要排在周雅琴女儿的满月酒后面。
我搂紧怀里的孩子，没有说话。
三年了。
从小瑞出生那天起，这个家的排序就没有变过。
第一是婆婆方素兰，第二是小姑子周雅琴，第三是周正阳自己，最后才轮到我和小瑞。
不对。
我和小瑞根本不在这个排序里面。
"嫂子，你怎么不说话？"周雅琴歪头看我，嘴角带着点笑，"帮我做做账又不难，你在公司不就是干这个的吗？我又不让你白干，到时候满月酒上给你包个红包。"
我低头看小瑞。
他睡着了，小手攥着我的衣角，呼吸很浅很浅，像一只随时会停摆的旧钟。
乐乐从钱大伟脖子上滑下来，跑到我面前，盯着小瑞看了几秒，然后转头冲周雅琴喊了一声："妈妈，弟弟嘴巴怎么是紫的？"
周雅琴拉了一下乐乐的胳膊，小声说："别看，脏。"
脏。
她说我的孩子脏。
我把小瑞的脸往怀里挡了挡，手指在他后背的毯子上掐出了一道深深的褶子。
"行，满月酒的账我来做。"
我说了这句话。
周雅琴笑了，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不存在的灰："那说定了，明天你来我家拿单子。"
她抱着乐乐走了。
钱大伟跟在后面，路过我的时候多看了一眼小瑞，嘴巴动了动，没有说什么。
客厅里的亲戚散了大半，方素兰进厨房继续忙活，周正阳回了卧室。
整间屋子只剩下我和怀里的小瑞。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我单手摸出来，屏幕上是一条短信。
发件人是一个没有存名字的号码，上个月我带小瑞去省城做检查时认识的那个儿科主任。
短信只有一行字："血型结果有异常，方便的话来一趟。"
我把手机翻过去扣在膝盖上，抬头盯着门框上那个大红的"喜"字，看了很久。
周雅琴家在县城的商品房小区里，钱大伟做建材生意，条件不算大富大贵，在县城也算得上数的。
第二天上午我把小瑞托给隔壁邻居张婶照看半小时，骑电动车去了她家。
门开了，周雅琴穿着一件真丝睡衣，头发松松挽着，月子里的女人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