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献舞惊朝堂

清漪，你是长公主，该为江山社稷尽忠。------------------------------------------，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像擂鼓。，丝竹声刺耳得像是要把人的耳膜撕裂。我赤着脚踩在冰冷的金砖上，脚尖能感受到地板缝隙里渗出的血腥味——那是今早被拖出去的几个宫女留下的。她们不过是晚送了茶水，就被太子殿下的亲卫当场砍了脑袋。，目光穿过轻纱舞衣，落在龙椅旁那个男人身上。。，暴虐成性，据说他**从不眨眼，喜欢看人头颅滚落的样子。此刻他正歪靠在椅背上，指尖捏着一只琉璃杯，猩红的酒液映着他那双桃花眼，明明长着一张**俊美的脸，眼神却冷得像淬了毒的刀。“继续。”他开口，声音随意得像在吩咐一条狗。，手指握紧水袖。。半年前，父皇亲手将它塞进我的行囊，连同那道将我送往敌国当人质的圣旨。“清漪，你是长公主，该为江山社稷尽忠。”父皇背对着我，语气不耐烦得像在打发一个碍事的妾室。，膝盖磕着冰冷的青砖，额头抵住地面，不说话。“你别怪朕。”他终于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半分愧疚，只有解脱和算计，“萧衍指名要你，朕不给，他就要踏平京城。你一个人能换满城百姓的命，有什么好委屈的？”，看着这个曾经将我抱在膝上，教我写字的男人。“父皇，儿臣不委屈。”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像死水，“儿臣只是……想最后抱抱您。”，往后退了半步。，磕了个头，起身离开。那道圣旨在身后被随意扔进火盆，纸张燃烧的气味混着殿内的沉香，熏得人想吐。
回忆像**进指尖，我回过神，发现自己的水袖已经甩出一道漂亮的弧线。
殿内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几个侍酒的官员拍着马屁，目光却毫不掩饰地在我身上逡巡。舞衣轻薄得像一层纱，我站在烛火下，仿佛**着站在这群豺狼面前。
萧衍放下酒杯，朝我勾了勾手指。
我心头一紧，脚步却不乱，腰肢轻摆，一步步走到他面前三步远的位置。水袖垂落在手边，缎面泛着水光，那是母后生前最喜欢的料子。
“抬起头来。”他命令。
我照做。
四目相对的瞬间，我看见他眼底闪过一丝异样的光——不是惊艳，不是占有欲，而是一种极其微妙的、像是被打扰了睡眠的烦躁。
“你知道本太子为什么指名要你吗？”他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问。
“民女不知。”
“因为你长得很像一个人。”他扯了扯嘴角，笑意未达眼底，“一个本太子梦见很多次，却从没看清过脸的女人。”
我呼吸一滞，指尖在袖中攥紧。
他梦见我？这个杀我父皇、灭我**的**，他居然梦见我？
“殿下说笑了。”我压下翻涌的情绪，声音温顺，“民女卑贱之躯，怎敢与殿下的梦中人相提并论。”
“卑贱？”他忽然笑了，笑声冷得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你以为你有多高贵？前朝的长公主，不过是本太子一脚能踩死的蝼蚁。”
他的手忽然伸出，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像是要把骨头捏碎。
“跳。”他说，“跳得好，本太子赏你一口饭吃。跳不好，今晚就拖出去喂狗。”
殿内一片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等着看热闹。
我低着头，目光落在手中的水袖上。
母后留给我这件遗物时，只说了八个字：“袖中藏刃，舞可**。”
我当时没听懂。直到半年前，我在逃亡途中无意中被水袖拂过脸颊，眼前忽然闪过一片陌生的画面——有人在乱葬岗捡起一个男婴，将他抱在怀里，轻声说：“你从此是我的孩子了。”
那个女人的脸，和我一模一样。
我浑身颤抖着翻遍古籍，才找到答案——这件水袖是上古法器，触碰者会觉醒前世记忆。
我有十五岁前所有的记忆，所以它对我无用。但对别人……
我缓缓抬起头，看向萧衍的眼睛。
这个**，他杀了我的父皇，灭了前朝，把我踩在脚下当舞姬。可他不记得了——不记得十四年前，是我把他从死人堆里扒出来。
没关系。
我会让他想起来的。
乐曲换了一支，鼓点密集如骤雨。我深吸一口气，脚下一个旋转，水袖如惊涛般翻涌而出。
第一下，甩向萧衍的脸。
他显然没料到我会做出这种动作，微愣了一下，水袖的末梢擦过他的额头，轻得像是蝴蝶落了一下。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
我看见他端着酒杯的手顿住了，整个人像是被定在了椅子上。那双总是阴鸷的眼睛，此刻竟像是蒙上了一层雾，眼神涣散地看向虚空。
不够。
我还要更多人。
我装作舞步踉跄，身体一转，水袖顺势扫过旁边几位朝臣的脸。那些官员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水袖的末梢轻轻拂过面颊。
一瞬间，大殿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臣猛地站起来，酒盏“啪”一声掉在地上。他瞪大眼睛，死死盯着萧衍，嘴唇颤抖着，像是看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殿下……”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殿下……您怎么在这里？”
周围的人都愣住，看向他。
“张大人，您怎么了？”旁边的官员试图拉住他。
老臣甩开他的手，踉跄着朝萧衍走去，泪水顺着满是皱纹的脸往下淌：“殿下，您忘了老臣吗？老臣是您的太傅啊！您三岁时，老臣抱着您读《论语》，您最喜欢揪老臣的胡子……”
萧衍猛地回过神，眼神重新聚焦，看向跪在地上涕泪横流的老臣，眉头皱得能夹死**。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雷。
老臣抬起头，眼中不再是臣子对太子的敬畏，而是一种近乎慈爱的光芒：“殿下，您不记得了？您三岁时高烧不退，是老臣连夜**出宫请大夫，您烧退后拉着老臣的手说——‘太傅，等我长大了，一定封你当**’。”
满殿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