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会的！很隐蔽！你只要打个电话，剩下的我”
“我不会打这个电话。”林晚打断他，站起身，“另外，八十万的事，我已经请律师调取了当年所有转账记录和原始欠条。欠条金额是二十万，我已超额偿还。如果你有证据证明我欠你八十万，欢迎去****。”
林建军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你……你这是要跟舅舅打官司？你让别人怎么看？！”
“怎么看？”林晚拿起包，看着他，“别人会看证据。至于你怎么看我……”
她顿了顿，嘴角极轻微地弯了一下。
“我早就不是那个需要你看得起的小女孩了。”
她走出包厢，身后传来林建军气急败坏的骂声和摔茶杯的声音。
林晚没有回头。
有些亲情，早该用账本算清楚了。
4.
官司没打成，但林建军的“麻烦”没断。
两天后，林晚收到了匿名快递。里面是一叠照片，拍的是她和公司周总在咖啡厅讨论项目方案的场景，角度刁钻，显得十分亲密。照片背面用红笔写着：“作风不正，****。”
林晚把照片收好，面色平静。
当天下午，公司内网上出现了一个匿名帖子，暗示设计部副主任林晚靠不正当关系上位，手里握着的几个大项目“水分很大”。
帖子很煽动，下面已经有了零星的议论。
林晚没急着澄清。她先找到了周总，把照片和帖子的事简单说了。
周总是个四十出头的男人，雷厉风行。他看完照片，皱了皱眉：“恶意攻击。文化中心的项目，你专心准备，其他我来处理。”
“周总，”林晚却摇头，“这件事，我想自己处理。”
“怎么处理？”
“请您准许，明天下午的设计部例会，延长一小时。”林晚说，“另外，公司IT部门，能否帮我调取内网发帖者的**信息？”
周总看了她几秒，点头：“可以。需要法务介入吗？”
“暂时不用。”林晚说，“如果需要，我会开口。”
第二天下午，设计部全体会议。
人到齐了，林晚站在投影幕布前，打开了第一页PPT。
不是设计图，而是一张清晰的内网**截图，显示着匿名帖子的发布时间、IP地址归属——一个注册在舅舅林建军名下的贸易公司。
下面附着一张购买记录：发帖前一小时，林建军在该公司的电脑上，支付了五百元给一个“网络推广”服务。
会议室鸦雀无声。
林晚的目光扫过手下二十多名设计师，声音平稳：“帖子说我靠不正当关系上位。我的履历、过往项目验收报告、客户评分，都在公司档案里，任何人可以查。我的业绩，经得起任何审计。”
她切换下一页PPT，是文化中心项目竞标方案的核心思路，精简而犀利。
“这个项目，我准备了三个月，调研了二十七个国内外案例，找了十一位相关领域的学者做过咨询。方案的每一个节点，都有数据和理论支撑。”
她关掉PPT，看向众人。
“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但我在乎我的团队和项目，被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泼脏水。所以今天让大家看到这些。发帖的人是谁，为什么发帖，大家心里有数。”
她停顿了一下，加重语气：“我只要求一件事：在我的团队里，用作品说话，用实力站稳。谁能做到，我全力支持。谁做不到，还总想着歪门邪道……”
她没说完，但眼神已经说明一切。
会后，原本有些浮动的人心稳了。
助理小陈悄悄跟林晚说：“姐，刚才好几个人私下跟我打听，说真没想到背后搞鬼的是你舅舅……”
林晚只说：“专心准备竞标。”
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舅舅不会善罢甘休。
妈妈那边，恐怕也快坐不住了。
果然，当天晚上，妈**电话就来了，哭诉哥哥“受了委屈”，说林晚做得太绝，让亲戚都没得做。
林晚听着，只问了一句：“妈，当年那八十万，你到底给了他多少？”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然后传来王秀兰带着哭腔的低语：“……五十万。他炒股亏了，找我救急……小晚，他是你亲舅舅啊，我能见死不救吗？”
所以，二十万的欠条，五十万的现金，最后变成了八十万的债务。
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