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九门：开局南下上海滩

他穿越了。

穿越**已经十八年了。

张学城。

东北王张作麟的长子，东北少帅。

天下各方势力，都对东北少帅耳熟能详，深知其手握东北重兵，绝非等闲之辈。

如今**，风雨飘摇。

他正坐在专属于他的豪华车厢里，查看着系统签到奖励。

叮！签到成功，奖励：勃朗宁****1000发，毛瑟98k**设计图纸×1，**库储备点1000点。

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一份清晰的**图纸与**储备清单瞬间浮现在他脑海中。

系统提示：储备点可兑换各类**物资，包括迫击炮、重**及**，宿主可随时查看兑换面板。

张学城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兑换面板的轮廓，各类**型号清晰罗列，正是他眼下急需补充的军备。

叮！今日可兑换：捷克式轻**×5，配套**5000发，消耗储备点800点。

张学城眼底闪过锐利光芒，沉声默念：“兑换。”

叮！兑换成功，物资将在1小时内送达护卫营驻地。

他没有看窗外的风景，也没有处理堆积如山的军务文件，而是低着头，专注地擦拭着手中的一把勃朗宁**。

黄铜色的**壳被他一颗颗压入弹匣，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咔哒”声。

熟练，沉稳。

他的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但这双手，却掌控着东三省数十万大军的**大权。

就在最后一颗**入匣的瞬间，冰冷的机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叮！**签到系统触发，检测到宿主手持勃朗宁**，完成首次**签到！

张学城指尖微顿，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却未停下动作，依旧沉稳地将**举至眼前，目光扫过枪身纹路。

他重新握紧**，拉动枪栓，清脆的声响中，藏着掌控**、守护疆土的底气，这**签到系统，正是他抗衡强敌的一张王牌。

站在他身边的，是张启山。

他身姿笔挺，一身合体的戎装更显得英武不凡。

他的目光沉静，如同深潭，只是静静地看着少帅的动作，并不言语。

呜！

悠长的汽笛声撕裂了北国的晨雾，一条钢铁巨龙发出的咆哮。

二十列满载着武器装备的东北军专列，正浩浩荡荡地从冰洲出发，车轮滚滚，碾过冰冷的铁轨。

一路向南，剑指中原。

**十三年，秋。

北风裹着枯叶从松华江上刮过来的时候，二十万东北军已经过了山隘关。

专列上，张学城把勃朗宁**插回腰间的皮套，站起身来。

车厢晃了一下，他扶住窗框，掀开半截窗帘往外看。

铁轨两侧，灰蒙蒙的旷野上，一队队士兵正沿着公路急行军。

灰绿色的钢盔在日光下泛着冷光，那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攒下来的家底——十二个德械师，清一色的毛瑟**、捷克式轻**，团一级配属迫击炮连，师一级配属重炮营。

这个时代的**战场上，没人见过这种编制。

“少帅，前方站点来电。”

张启山推门进来，手里攥着一张薄薄的电报纸。

张学城接过来扫了一眼。

“吴子玉调了五个混成旅堵在廊坊？”

“对。还有曹坤的嫡系第三师，驻扎在津门卫。”

张启山把地图摊在桌上，指了指几个标注了红色三角的位置，“直系在津平一线的兵力，大约八万人。”

张学城把电报纸折起来，塞进上衣口袋。

“八万人，五个混成旅加一个师，听着挺唬人。”

他走到地图前，食指在廊坊和津门之间画了条线。

“吴子玉这个人，打仗有一套。他把主力摆在廊坊，摆明了是要在平原上跟我们打消耗。津门那个第三师是后手，一旦我们顿兵廊坊，第三师就从侧翼包抄。”

张启山点头：“经典的口袋战术。”

“可惜他不知道我手里有什么。”

张学城敲了敲地图上津门的位置，“传令，第七师、第九师脱离主力，走津浦线南下，先把津门吃掉。”

张启山愣了一下：“分兵？少帅，这”

“不是分兵，是拔钉子。”

张学城扭头看他，“津门那颗钉子不拔，我打廊坊的时候后背就是空的。给第七师的王占远发报，告诉他，我只给他三天时间。三天拿不下津门，他这个师长也别当了。”

“是。”

张启山转身要走，又被叫住了。

“还有一件事。”

张学城从桌上拿起一份名册，翻到其中一页，上面画了个红圈。

“冯玉详那边有什么动静？”

张启山回头：“西北军按兵不动，冯玉详给两边都发了电报，说什么和平解决争端，车轱辘话说了一堆，屁用没有。”

“他在等。”

张学城把名册扔回桌上，“等我跟吴子玉两败俱伤，他好来捡便宜。这个冯焕章，属狐狸的。”

“那怎么办？”

“不怎么办。让他等着。”

张学城嘴角撇了一下，“等他想明白要动手的时候，仗已经打完了。”

这话说得轻飘飘的，可张启山听出了分量。

少帅的脾气他清楚——说三天，就是三天。

说打完，就一定会打完。

九月十七日，东北军前锋抵达廊坊外围。

吴子玉在廊坊修了三道防线，壕沟、铁丝网、沙袋工事，弄得有模有样。

他手底下那些混成旅的军官们信心满满，觉得凭着这些工事，挡个十天半个月不成问题。

挡到直系援军赶来，大局可定。

当天傍晚，东北军前敌指挥部设在廊坊以北十五里的一个镇子上。

镇子叫安次，不大，百十来户人家，老百姓早跑光了。

张学城站在镇口一座破庙的台阶上，举着望远镜往南看。

夕阳把半边天烧成橘红色，远处的地平线上，隐约能看见廊坊方向升起的炊烟。

“炮兵阵地布置好了没有？”

身后一个矮壮的军官小跑过来，立正敬礼：“报告少帅！第一重炮营、第二重炮营已经进入预定射击阵地，七十二门火炮全部就位！”

张学城放下望远镜。

七十二门。

这个数字放在这个时代的**，荒唐得像个笑话。

整个直系的重炮加起来，恐怕都凑不出这个数。

“**基数？”

“每门炮备弹一百二十发，另有预备**三个基数存放在后方**库。”

张学城把望远镜递给张启山，问了句看起来毫不相干的话：“廊坊城里有多少老百姓？”

矮壮军官一怔：“这……侦察排报告说，城里的老百姓大部分已经疏散了，但南城还有一些没走的。”

“派人去通知，限明天天亮之前全部撤出。”

张学城背过手，“我打仗归打仗，不打老百姓。”

“是！”

矮壮军官跑走之后，张启山在旁边低声说了句：“少帅，吴子玉那边也在抓紧加固工事。我们的炮兵阵地暴露之后，他肯定会调整部署。”

“调整什么？”

张学城抬脚往庙里走，“他没有炮，调整了也是白调整。挨打就老老实实挨打，还想还手？”

这话糙，但理不糙。

吴子玉是个好将领，在这个年代甚至算得上出类拔萃。

可问题在于，他面对的不是同一个时代的对手。

张学城手里的这支军队，从武器装备到战术编制，跟这个时代的军阀部队之间，隔着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

那道鸿沟的名字叫代差。

九月十八日，凌晨五点。

天还没亮，廊坊的守军大多还在睡梦中。

“开炮。”

没有长篇大论的战前动员，没有慷慨激昂的训话。

张学城只说了两个字。

然后，七十二门重炮齐声怒吼。

大地在颤抖。

第一轮齐射落在廊坊北面的第一道防线上，精确得令人发指。

弹着点覆盖了壕沟和主要火力点，泥土、沙袋、木头，还有更多不忍描述的东西被抛上了半空。

守军从睡梦中惊醒的时候，第二轮齐射已经到了。

吴子玉苦心经营的三道防线，在炮击开始后的**十分钟就失去了意义。

壕沟被炸塌，铁丝网被掀飞，沙袋工事变成了一堆堆松软的土包。

守军的重**阵地是第一批被定点清除的目标——东北军的炮兵观测哨提前标定了每一个火力点的坐标。

这不是打仗。

这是单方面的屠宰。

上午九点，东北军步兵发起冲锋的时候，廊坊守军的抵抗已经零零散散。

五个混成旅被打散了三个，剩下两个正在往南逃。

张学城站在临时指挥所里，手里端着一碗热粥。

“报告！第三混成旅旅长丁福权率部投降，俘虏三千七百人！”

“报告！第五混成旅正在向琢洲方向溃退，第二师已经追上去了！”

“报告！缴获山炮十二门、重**四十七挺、**六千余支！”

电报像雪片一样飞进来。

张学城喝了口粥，吩咐张启山：“告诉前面，俘虏不准**，收了武器给口饭吃。愿意留下的编入辎重营，不愿意留下的发两块大洋路费，让他们回家。”

“是。”

张启山走了两步，又回头：“少帅，津门那边，王占远来电了。”

“说。”

“第三师师长吴佩学弃城而逃，津门已经拿下了。用了两天。”

张学城喝粥的动作顿了一下。

“比我给他的期限还早了一天。行，记他一功。”

他把碗放下，走到地图前。

廊坊没了，津门没了，直系在津平一线的防御体系已经全面崩溃。

通往平城的大门，彻底敞开了。

张学城盯着地图上那个写着“平城”二字的圆圈，手指在上面轻轻敲了两下。

“传令三军，休整两个时辰。”

“然后呢？”

张启山问。

“然后？”

张学城抬头，“打平城。”

消息传到平城城里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总督府。

曹坤坐在太师椅上，脸色发灰。

他面前的茶已经凉透了，从早上到现在一口没动。

“廊坊丢了？”

“丢了。”

“津门也丢了？”

“丢了。”

“吴子玉呢？”

“吴大帅……吴大帅正在收拢溃兵，退往宝定方向。”

曹坤闭上眼睛，身子往太师椅的靠背上一靠。

完了。

他当了这么多年的平城总督，打了这么多年的仗，从来没输得这么快过。

廊坊的五个混成旅，加上津门的第三师，八万人，连两天都没撑住。

八万人啊。

“那个张学城……”

曹坤喃喃地说，“他到底从哪弄来那么多大炮？”

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这个问题的答案，在张学城脑海里那个冰冷的系统面板上。

但显然，曹坤这辈子都不会知道了。

是夜，总督府灯火通明。

曹坤紧急召集了在京的所有文臣武将，商议对策。

说是商议，其实就是吵架。

有人主张死守，有人主张求和，有人主张弃城南逃。

吵到半夜，什么结果也没吵出来。

因为所有人心里都清楚一件事——东北军那二十万人要是围了平城城，凭城里这点兵力，守不住。

守不住，就什么都是空话。

曹坤挥了挥手，散会。

他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大堂里，看着头顶那盏西洋吊灯发呆。

那盏灯是前清时候留下来的，据说是当年某位洋公使送给慈禧太后的礼物，几经辗转落到了总督府。

灯很亮，但曹坤觉得冷。

九月***，东北军前锋抵达平城垣南。

大军压境，平城城里人心惶惶。

前门大街上的店铺关了大半，没关的也都把门板支起来一半，伙计们探头探脑地往外张望，交头接耳。

老百姓们议论纷纷：“听说了吗？关外的张少帅打过来了！”

“张少帅？哪个张少帅？”

“还能有哪个？东北王张作麟的长子，东北少帅张学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