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元郎想攀高枝,殊不知我是天下第一女首富

状元郎想攀高枝,殊不知我是天下第一女首富

回断魂枪洗脚的俞朝奉 著 浪漫青春 2026-05-2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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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景琦,昭华 主角
zhangyue 来源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回断魂枪洗脚的俞朝奉的《状元郎想攀高枝,殊不知我是天下第一女首富》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我是裴景琦花重金买回来的扬州瘦马。陪他熬过三年寒窗,终于等来他金榜题名。可放榜那日,他却被昭华郡主榜下捉婿。裴景琦一身大红状元吉服,眉眼温润地看着我:“阿若,郡主宽厚,知你我情深,特许你以良妾之身随我入郡主府。“你能得此造化,已是天大的恩典。”昭华郡主笑容和煦:“本郡主知你伺候裴郎辛苦,日后你只需安分守己,定保你衣食无忧。”裴氏长辈们纷纷夸赞郡主贤良淑德,又劝我莫要不识抬举。看着裴景琦那副理所当然...

精彩试读

我是裴景琦花重金买回来的扬州瘦马。
陪他熬过三年寒窗,终于等来他金榜题名。
可放榜那日,他却被昭华郡主榜下捉婿。
裴景琦一身大红状元吉服,眉眼温润地看着我:
“阿若,郡主宽厚,知你我情深,特许你以良妾之身随我入郡主府。
“你能得此造化,已是天大的恩典。”
昭华郡主笑容和煦:
“本郡主知你伺候裴郎辛苦,日后你只需安分守己,定保你衣食无忧。”
裴氏长辈们纷纷夸赞郡主贤良淑德,又劝我莫要不识抬举。
看着裴景琦那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我简直要气笑了。
他还不知道,当初买我的那笔天价赎金,是我左手倒右手设的局。
我是天下第一钱庄的幕后东家,不过是想借他这清净的学子后院,掩人耳目做生意罢了。
我从袖中掏出一本厚厚的账册,丢在裴景琦脚边。
“裴大人,你要攀高枝,我不拦。”
“但你裴家既然要尚郡主,那就先把这三年的费用一笔结清吧!”
......
裴景琦脸上那副温润如玉的表情瞬间僵住。
“沈若,你是不是疯了,竟然敢在这个时候胡言乱语!”
“你不过是我花钱买回来的一个贱籍女子。”
“这三年你吃我裴家的,住我裴家的。”
“现在竟然敢拿出一本假账来讹诈当朝状元郎。”
“你信不信我立刻报官,治你一个敲诈勒索之罪!”
我抬起眼,视线从他那身大红色的状元吉服上扫过。
这身衣服的料子,还是我上个月吩咐江南织造局加急赶制出来的。
连他脚上踩着的那双金线云纹靴,
也是我名下绣坊的绣娘熬了三个通宵做出来的。
这人吃软饭吃得理直气壮,现在攀上了高枝,就想白嫖到底。
我勾起唇角。
“裴大人,这账本上****写得清清楚楚。”
“你**赶考的盘缠,你结交朝中权贵的冰敬炭敬。”
“甚至你这院子里上上下下几十口人的吃喝拉撒。”
“哪一笔不是花我的钱。”
“你现在说我吃你的住你的,你的脸皮怎么比城墙还要厚。”
裴景琦被我戳中痛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堂屋的门帘被人猛地掀开。
裴母冲了出来,手指就往我脸上戳。
“你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你还有脸提钱!”
“当初要不是我儿心善,把你从那种脏地方赎出来,你早就被人折磨死了。”
“你伺候我儿那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现在郡主大发慈悲,赏你一个良妾的身份。”
“你不仅不磕头谢恩,还敢在这儿大放厥词要万两黄金!”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德行!”
裴母越骂越激动,余光瞥见旁边石桌上放着的一个青瓷茶盏。
那是平时我用来喝茶的杯子。
她一把抓起那个茶盏,狠狠砸在地上。
茶盏瞬间摔成了碎片,瓷片飞溅开来。
“你平时用的全都是些不值钱的破**,连个像样的首饰都没有。”
“你一个千人骑万人跨的瘦马,上哪去弄那么多银子!”
“我看你就是得了失心疯,想钱想疯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碎裂的茶盏。
轻笑出声。
“破**?”
“老夫人,这只茶盏乃是前朝汝窑出产的‘雨过天青’,整个大楚也找不出十件。上个月京城珍宝阁刚拍出去一只品相还不如这个的,成交价是整整五万两白银。”
此话一出,裴母一哆嗦,连裴景琦的脸色也变了。
我没理会他们的震惊。
从袖中摸出一支随身携带的炭笔,弯腰捡起脚边的那本账册,当着他们的面唰唰记下一笔。
“既然老夫人火气这么大,那这砸坏东西的赔偿,自然也得算在裴大人头上。”
我合上账册,抬眼似笑非笑地看向裴景琦
“原先是万两,加上这只茶盏,现在是一万三千两了。”
“裴大人,这笔账,你们是打算付现银,还是拿你裴家的祖宅来抵?”
一个尖嘴猴腮的远房表叔站出来,满脸鄙夷。
“景琦啊,这种贱女人就是贪得无厌。”
“她肯定是看你中了状元,想多讹点钱走人。”
“你可千万不能心软,直接把她乱棍打出去得了。”
“就是就是,连状元郎和郡主都敢讹,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院子里叽叽喳喳的**声响成一片。
昭华郡主站在裴景琦身边,一直保持着端庄的姿态。
她微微抬起下巴,轻蔑的俯视着我。
“沈若,本郡主念在你这三年照顾裴郎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
“本不想与你计较。”
“可你实在太不识抬举,给脸不要脸。”
“王府的威严,岂容你一个低贱的商贾之流随意践踏。”
“你若是现在跪下给裴郎磕三个响头,
本郡主还可以大发慈悲留你一条贱命。”
我连正眼都没给她一个,只是把目光重新落回裴景琦身上。
裴景琦,废话少说,今天这账你认不认?”
我语气平静,神情肃重。
裴景琦见我完全不把郡主放在眼里,恼羞成怒,抢过账本。
三两下就把账册撕成了碎片。
“认什么认!”
“现在账本没了,我看你拿什么来讹我!”
“你这个泼妇,简直是无法无天。”
我伸手轻轻弹去肩头的纸屑,语气淡泊。
“撕吧,你随便撕。”
“这种账本,我在钱庄的库房里备了几百份。”
“你要是喜欢撕,我明天让人拉一车过来让你撕个够。”
裴景琦怒火燃起,咬着牙下达了命令。
“来人,把这个疯女人给我绑起来!”
“今天不请家法,她就不知道这裴家到底是谁做主!”
几个身材魁梧的家丁立刻挽起袖子,从角落里拿出了手腕粗的麻绳。
他们面露凶光,一步步朝我逼近。
院子里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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