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五岁的女儿最近迷上了看飞天小女警。
老公干脆让手下的子公司组织了一场漫展,打算和我一起扮演成她最喜欢的角色,陪她过生日。
到了漫展门口,老公的电话却始终打不通。
我蹙眉摆弄着手机,身后却忽然传来一阵刺耳的爆笑——
“哇塞,这不是当年死皮赖脸跟在**身后的桑云夕吗?怎么穿成这样?”
“我去,还真是!”
我回头,看见几个熟悉的面孔。
是高中同学。
“十年不见,你现在都沦落到在漫展cosplay赚钱了?这还是当年咱们青城一中高不可攀的美女学霸吗?”
“该不会是打听到**今天会来自家公司举办的漫展视察,特地过来偶遇吧?”
“行了。“
我还没开口,就被一个慵懒的男声打断。
站在人群中间众星拱月的男人,眉眼清冷,气质矜贵。
他手中夹着一根将要燃尽的雪茄,挺括的衬衫领口勾勒出比十年前更为英俊逼人的面庞。
“桑云夕。”江佑安眸光落在我身上,带着几分复杂,“你怎么知道我回国了?”
我被这句话搞得有点莫名其妙,摇头,”我不知道啊。“
江佑安皱眉,语气很明显变得生硬起来,“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打听到我今天会来漫展视察的。但我劝你就此停手的,当年我不喜欢你,现在更不可能喜欢。”
“我和玥玥要结婚了,别来打扰我们。”他抽出一张卡,轻飘飘丢在地上,“一百万,就当我买个清净。”
周围有人倒吸一口凉气,窃窃私语。
“**大气!这样的阴魂不散的舔狗还是早点解决的好。”
“你以为十年前**就没想办法甩掉她吗?甩不掉啊!”
“当初**被逼得没招了,装抑郁症说自己不想活了,让她放弃。你猜怎么着?桑云夕第二天竟然去理发店剃了个光头,就为了逗**开心!”
“还有更夸张的!**说自己不舒服,她就逃课陪他去看病。**随便一句没钱买药,她就半夜洗盘子挣钱。到最后能上清北的苗子,高考只考了三百多分!这就是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吧。”
一片“啧啧”声中。
我盯着地毯上的那张卡,懵然的大脑终于反应过来——**根本没有告诉江佑安当年的真相。
一时间,我尴尬到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
只因他们口中十年前的事,只是我答应**做的一场交易。
我从来没有爱过江佑安。
我爱的人,是他那个患有严重的凝血障碍,被家族放弃的双胞胎哥哥,江聿风。
也就是我现在的老公。
相爱至深的我们早就约定好考同一所大学,毕业后就结婚。
直到一场火灾,江聿风为了救我被一根坍塌的房梁砸中,性命垂危。
巨额的治疗费让我走投无路去敲了**的门,却无意之中被江母看中了我优异的学习成绩。
她给了我一张照片,上面的男孩有着一张和江聿风几乎一模一样的脸,
“这是江聿风的弟弟,江佑安。你转学去青城一中,让他把心思放在学习上,让他顺利拿到高中结业证,我就给你治江聿风的钱。”
从江母口中我得知,江佑安这个被寄予厚望的继承人,爱上了世仇陈家的女儿,自此成绩一落千丈。
转学过去后,我就开始了漫长的“劝学”之路。
江佑安却误以为我喜欢他,所以想拆散他和陈玥,便心生报复。
他从小呼风唤雨,做事不计后果。
装抑郁症骗我,只是他对我做的最不值一提的一件事。
为了彻底毁掉我,江佑安在高考当天私下找混混把我堵在巷口整整两个小时。
导致我考语文迟到时间过久,直接按缺考被记0分。
后来他又觉得不解气,暗中派人去挖了我身为烈士的父母的坟墓,差点闹上了热搜。
**不得不出面将此事压下去,给了我一笔丰厚的治疗费和赔偿费,又把江佑安紧急送往国外避风头,我和他之间便再也没有了联系。
“**!您怎么在这?”漫展负责人小跑着到我面前,“**让我告诉您,他的航班延误了,要晚些时候才回来。”
他声音小,那几人听不清楚,只以为我在被劝离。
“让她赶紧走。”江佑安蹙眉,烦躁地扯扯领子,“不然别人以为我们**办的漫展,什么不三不四的人都能放进来。”
负责人愣了半天,眼神变得尴尬又窘迫,“二少爷,您还不知道,这位是......”
我轻咳了一声,他识趣地噤了声。
离开漫展后,负责人小心翼翼开口,“**为什么不让我说出您的身份?二少爷刚回国不久,他知道现如今**掌权人是大少爷,但不知道您就是他的长嫂。”
我接过他手中的羊绒大衣。
等江聿风从国外回来,他自然会知道。
这时候说,免不了一场口舌之争,我实在懒得和江佑安多扯上关系。
手机“叮咚”响了一声,是江聿风发来的消息:老婆大人,航班遇上雨雪天气了,可能要晚点回去。
我罪该万死,想要什么赔罪礼物?
紧接其后的,是一大串奢华到过分的钻戒和各式珠宝的样品图。
我划了半天只觉得眼睛疼,随手挑了一个发过去,便开始随手翻看女儿暖暖在***的监控视频。
结婚第五年,我和江聿风才过够了二人世界,生下了暖暖。
如今她刚上***,我有些放心不下,每天都会抽时间看一看她白天的情况。
可这一看,我察觉到有些不对劲。
暖暖从小就有午睡的习惯,且睡觉比较沉,上了***后老师也没反映过她闹觉。
可今天的监控画面中,她躺在小床上眼睛瞪得巨大,双手死死攥紧被子。
这是一个明显受惊的姿势。
我赶回别墅,推开了暖暖的儿童房。
一道压抑到极致的哭声猝不及防钻进我的耳膜,“妈妈......暖暖的腿好疼......呜呜。”
只见她原本白皙的小腿上,赫然是一片被人掐出来的可怖青紫。
第二天一早,我带着一队经验丰富的律师和医护团队,气势汹汹杀进了***大门。
园长战战兢兢地把我请进了办公室,“江**,您怎么来了?”
我摘下墨镜,连一抹笑都懒得扯,“麻烦您,把我女儿江向暖的负责老师请过来。”
茶还没喝几口,人就被带了过来。
我抬起眼,便看到一张极为熟悉的脸——
是陈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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