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七年试管十九次,孟月薇终于如愿怀上宝宝。
躺在产检床上,望着等在门外的丈夫,她满心欢喜。
女医生也跟着勾唇:“我也有位很好的爱人。”
“虽然他已经结婚,但他对我真的很好。我生病,他会推掉跨国会议飞二十九个小时回来陪我;我随口一句想要星星,他就给我买下一整个星群的命名权;”
“就连我说想看怀孕女人的身体构造,他也能把我安排来做产科专家,可我从来就没学过医呀,哈哈哈......”
孟月薇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可谢聿明明说白悠然是他专程请来的顶级妇产科专家。
会不会是哪里弄错了?
她正心乱如麻,白悠然忽然凑近,指了指玻璃门:“你瞧,担心我第一次替人做产检会紧张,他还特意在外面等我呢。”
脑子里像有一道惊雷炸开。
然而,比精神更快产生痛感的是身体。
白悠然不知什么时候拿起了鸭嘴钳,力道极大地操作着。
那一刻,她几乎能听到腹中孩子尖锐的呼救。
她开始疯狂挣脱。
然而产检前,白悠然就以保证安全为由,将她的四肢都绑了起来。
她只能拼命朝门外的男人发出凄厉的呐喊:“谢聿!”
直到这一刻她才绝望地发现,男人的目光从头到尾都没有看向过她,只始终落在白悠然的身上。
眼底有化不开的深情。
这样的目光她再熟悉不过。
因为谢聿第一次跟她告白,第一次牵着她的手私奔,第一次为她反抗家族被打到遍体鳞伤,第一次抱着她痛哭流涕地说:“我终于娶到你了”的时候,他也是这样看她的。
白悠然一边狞笑,一边用力将鸭嘴钳蛮横地搅动,像在对待一滩烂泥:“只是产个检,有什么好哭的?”
“该不会是发现他根本不爱你了吧?”
“你说在这样的婚姻里,到底谁才是**?”
温热的液体不停流下,雪白的床单被染成一张血盆大口,终于将孟月薇整个人吞噬殆尽。
醒来的时候,谢聿正坐在床边。
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然然不是有意的。”
孟月薇后知后觉地抚上小腹。
那里异常平坦。
平坦到就好像从来没有孕育过一条生命。
她觉得自己应该哭的。
可眼泪已经在梦里已经流完,只剩下麻木:“为什么?”
“如果你是问我为什么没有及时进来救你,”
他的语气甚至带着一丝纵容,“无名无分地跟着我,让她受了许多委屈,我只想她能高兴一点。”
“所以你连我的孩子也可以牺牲给她吗?”
孟月薇终于忍不住崩溃大喊。
手背上的吊针因为过分激动被扯下,药水和血水溅了一地。
谢聿就这么居高临下看着她,直到她喉咙嘶哑再发不出声音,才淡漠开口:“我说过,然然不是有意的。”
孟月薇盯着他,仿佛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人:“你就这么喜欢她?”
提起白悠然,谢聿的嘴角不自觉扬起愉悦的弧度,“喜欢。”
“喜欢到捧在手心怕碎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我大概,从来没有这么喜欢过一个人。”
一句话,粉碎了他们的过去,也摧毁了她心中最后一丝期待。
她蜷曲起冰冷的手指,“我们离婚吧。”
谢聿愣了两秒,不悦地拧眉:“你不年轻了,怎么还这么幼稚?”
“最核心的专利,是我们两家共享的。”
“再说,我们在一起十一年,结婚七年,除了我,谁还会要你?”
****适时响起,打断了谢聿的话。
他接起,再也没有面对孟月薇时的冷漠和不耐烦。
“怎么了?”
“别哭,我马上过来!”
说完,留下一句:“你好好反省反省。”便阔步离开。
病房门关上,像一记重重的耳光。
孟月薇终于趴在床边干呕。
呕到只剩苦涩的黄胆汁,又忍不住大笑起来。
她是该反省的。
那么多次的夜不归宿,毫无预兆更换的手机密码,还有车上时不时多出的粉色挂件。
她就像个**,自顾自沉沦在年少时的幻境里,以为什么都没变。
可现在,梦醒了。
她挣扎着翻出手机。
第一通打给律师:“最快的时间内,帮我准备好**离婚的资料。”
第二通打给父母:“核心专利的最新研究成果,不用再跟谢家共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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