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卤汤面里的秘密
为了给老公还***，我在夜市摆摊卖卤味。
收摊前，突然来了个满脸是泪的年轻姑娘。
"姐姐，来碗卤汤面吧，我今天心情特别差。"
"我男朋友最近老是不接电话，你说他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看着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我心软了。
一边给她盛面，一边听她继续说。
"他刚考上***，人特别好，那种特别稳重特别有安全感的男人。"
"我生病他天天跑医院照顾我，知道我住的地方隔音差，直接在城南给我买了套大平层。"
她越说越激动。
可我听着她形容的那些细节，手里切卤肉的刀慢了一拍。
她说的男朋友，左手腕有一道旧烫伤的疤，笑的时候习惯偏头，睡前一定要喝一杯温水。
和我老公赵强，一模一样。
2 摊前惊现双面人
我正心乱如麻，她口中的***男友急匆匆赶到摊前。
四目相对的瞬间，我整个人定在原地。
正是我那欠了两百万***的老公，赵强。
我看着他，耳朵里嗡嗡响成一片。
嘴唇动了动：
"你怎么在这？"
明明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他还说去工地搬砖，晚上要加班。
明明我这个月刚又替他还了三万块，离还清只差最后八千。
姑娘紧张地看过来：
"姐姐，他是不是真的**了？"
下一秒，她猛地看到赵强。
刚要发火，就被他一把搂进怀里。
"婉婉，别瞎想，我就是路过看到你在这。"
"你上次说想要的那条项链我托人买到了，明天给你送过去。"
那条项链多少钱我不知道，但光看林婉脖子上戴的那只表，就够我摆半年摊。
赵强的目光扫过来，眼神带着明确的警告。
我攥着切肉刀的手背上青筋凸起，声音发涩：
"没有**。"
"你男朋友对你挺好的。"
林婉眼睛一亮，转头嗔怪地推了赵强一把：
"那你为什么每周六晚上都不回消息？害我以为你在外面鬼混！"
赵强笑了一下，偏头的弧度我看了十年：
"单位周六加班，手机要上交保密柜。"
"以后尽量回你，行了吧？"
我的脸一阵发白。
每个周六晚上，赵强是在家。和我一起吃饭，看电视，睡觉。
他在林婉面前消失的周六，全都给了我这个摆摊还债的老婆。
3 年血汗喂了狗
而我从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十年前，赵强说他得罪了人，被***追着跑。为了躲债我们连婚礼都没办，挤在菜市场后面一间二十平米的出租屋。
他去工地搬砖，我在夜市卖卤味，一天只睡四个小时。
十年下来，两百万还得只剩最后八千块。
他却穿着我没见过的衬衫，以***的身份站在另一个女孩身边。
我喉咙堵得说不出话，被林婉的声音拉回来：
"姐姐，谢谢你安慰我。"
"你这卤味做得真好吃，以后我常来买。对了，你穿的这个围裙好旧了，我下次给你带一条新的？"
我低头看了看围裙。
已经洗得看不出颜色，边角磨出了毛。这条围裙是结婚那年赵强送我的，说等还完债就买条新的。
我还没接话，赵强扫了我一眼，语气随意：
"婉婉，你那些东西那么精致，给她用太浪费了。"
林婉伸手拧了一下他胳膊：
"你怎么这样说话？人家姐姐大晚上出来摆摊多不容易。"
"哎对了，你知道吗，强哥给我请了个私教，一节课八百。上个月光是上课加吃饭就花了将近五万。"
我端着卤汤的手抖了一下。
五万。
我一个月不睡觉拼了命地卖，也就挣这个数。
再也听不下去，我随便编了个理由把摊子收了。
手机震动，是赵强的消息。
"别在婉婉面前乱说话，你跟她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我把手机摁灭，骑着三轮车往回走。
夜风灌进领口，冻得我直打哆嗦，可手还是止不住地抖。
回到出租屋，我蹲在门口好半天才站起来。
想不通，结婚十年，同床共枕三千多个夜晚，他到底什么时候开始骗我的。
他在林婉面前是体面的***，有房有车有存款。
可如果没有他，我也不至于十八岁就扛起这份债。
嘴里发苦，记忆不受控制地翻出来。
那年我妈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