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在小破宗混日子,结果登顶仙界  |  作者:婆娘让我写小说  |  更新:2026-05-27
山门外来了个筑基------------------------------------------。,穿一身青灰色锦袍,袖口绣着三道银线——太虚仙宫巡察使的标准服制。筑基后期,腰里挂的剑鞘镶了灵玉,一看就是正经仙门出来的。这会儿正拿剑柄敲山门的石柱子,敲得邦邦响。“青云宗的!有没有活人!出来说话!”,一边走一边把袖子往下扯——刚才师尊那几句话还在脑子里转,脸上的表情没收干净。,挡在山门口,瓮声瓮气地:“你找谁?”。金丹期体修,但练的是残本,身上灵气散得跟筛子似的。嘴角立刻往下撇了撇:“你是管事的?不是。那就叫你们管事的出来。”。江澈正好赶到,拍了拍他胳膊:“我来。”——练气三层。眉头皱得能夹死**。“你就青云宗管事的?杂役。”江澈靠在歪石柱上,“掌门在浇菜。有什么事跟我说,反正最后也是我跑腿。”。从怀里掏出一卷玉简,往江澈手里一塞:“太虚仙宫谕令。三日前青木城周边检测到异常灵力波动,等级——化神级。按规定,这片区域所有宗门都必须接受调查。你们青云宗是最近的。”,没打开。“化神级?你看我们这儿像有化神级的样子吗?”
巡察使扫了一圈。漏雨的大殿,歪斜的柱子,院子里晾的补丁道袍被风吹得晃来晃去。厨房烟囱冒着白烟,飘出来一股灵稻粥的味道。他的眼神从嫌弃变成了更嫌弃。
“是不像。但规定就是规定。我需要检查你们的灵脉、弟子名录、修炼密室、阵法布置——”
“没有。”
“什么?”
“你说的这些。”江澈掰手指头数,“灵脉——没有。修炼密室——只有一间漏雨的柴房。阵法——就门口这块匾算个避风阵,还是破的。弟子名录倒是有,一共六个人,算上今早新来的那个。”
巡察使脸上的肌肉抽了抽。
“你们青云宗好歹也是个正经宗门——”
“欠四万七千灵石的宗门。”江澈补了一句。
巡察使噎住了。沉默三秒,把玉简从江澈手里抽回来,翻了个面。背面刻着一行小字:青云宗,九品末流,弟子五人,筑基掌门一名。
“五人?”他抬眼看了看院子里正往这边走的林九月,“她是谁?”
“新来的。今天早上入的宗。”
“那就算六人。”巡察使在玉简上划了一道,语气公事公办,“按规定,我必须检查所有在册弟子的灵力波动。让你们所有人到院子里来。”
江澈看了他一眼。
没动。
“怎么了?有问题?”
“没问题。就是得等等。”
“等什么?”
江澈指了指厨房:“早饭还没吃完。”
巡察使的脸终于沉下来了。
“你以为我跟你闹着玩?”他把玉简往袖子里一塞,手按上剑柄,“太虚仙宫例行**,所有宗门必须配合。***者,按抗**处——”
“行行行。”江澈转过身,冲院子里喊了一嗓子,“师姐!把人都叫出来!来了个检查的!”
苏棠音从偏殿探出头,手里还攥着那本账册。她看了一眼山门口的巡察使,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然后放下账本去了厨房。
半盏茶后,青云宗六个人全站在院子里。
云不渡站在最前面,袖口还沾着泥。石敢当站在他左边,林九月站在最右边,右臂重新包扎过,白布上还洇着淡淡的血印。孟小闲从厨房跑出来,围裙都没解。苏棠音抱着账册靠在偏殿门框上。
江澈蹲在院子边上,手里掰着根从厨房顺来的生笋。
巡察使一个一个看过去。
云不渡——筑基期。普普通通,灵光暗淡。
石敢当——金丹期,但灵力运转明显有滞涩。
苏棠音——金丹期,阵法修士,同样灵力匮乏。
孟小闲——练气二层。
林九月——练气九层,身上有伤。
江澈——练气三层。
巡察使看完,脸上露出一种“果然如此”的表情。收剑入鞘,摇了摇头:“行了。化神级灵力波动跟你们没关系。一个筑基掌门带一群练气筑基的弟子,能活到现在都是奇迹。”
江澈把笋掰成两半:“那你还要不要检查灵脉?”
“你们有吗?”
“没有。”
巡察使转身就要走。
刚迈出一步,又停住了。
他慢慢转回头,目光重新扫过院子。鼻翼动了动。
“等一下。”
云不渡眼神微变。
巡察使往前走了一步,又嗅了嗅:“不对。你们这儿的灵气——太干净了。”
江澈掰笋的手停住了。
脑子里系统的声音瞬间弹出来:“警告。太虚仙宫巡察使赵鹤鸣,筑基后期,修炼‘望气术’,可感知灵气纯度。当前青云宗灵气纯度——三品仙门级别。已被察觉。”
赵鹤鸣脸上的表情全变了。
方才那副不耐烦的样子一扫而空,眼神锐利得像鹰。他蹲下身,手掌贴在地面上,闭上眼。
院子里忽然安静下来。
风吹过竹林的沙沙声都好像远了。
赵鹤鸣睁开眼。
“青云宗方圆三里,没有灵脉。”他站起来,盯着云不渡,“但灵气纯度比太虚仙宫主峰还高。这灵气是哪儿来的?”
云不渡沉默了两个呼吸。
然后笑了笑:“道友的望气术果然名不虚传。这灵气嘛——”他指了指后山,“后山有片竹林。竹子长得密,聚了些灵气。可能是这个原因。”
“竹林?”赵鹤鸣冷笑一声,“普通竹林聚集的灵气能有这种纯度?云掌门,你当我是三岁小孩?”
江澈蹲在院子边上,把手里另一半笋也掰了。脑子里系统音在持续播报:“赵鹤鸣怀疑指数上升中。建议宿主立刻采取应对措施。可选项:一,消耗一枚天道印记,开启天道领域压制其望气术感知;二,消耗一枚天道印记,伪造灵气来源;三——”
“二。”
掌心金印烫了一下。
后山方向忽然传来一阵低沉的嗡鸣。一道肉眼可见的灵光从竹林深处冲天而起,在半空中炸开——光晕淡金色,灵气浓度高得让空气都微微发甜。
赵鹤鸣猛地转身,盯向后山。
“那是什么?”
“哦。”江澈把笋皮拍拍掉,站起来,“忘了跟你说了。后山那片竹林里有个废弃的灵泉眼。时灵时不灵的。估计这会儿刚好喷了。”
“废弃灵泉眼能有这种——”
“不然你以为我们欠四万七千灵石是怎么欠的?”江澈打断他,“就是当年为了买这个灵泉眼,借了***。结果买回来发现是坏的,十天才喷一次,一次只喷半盏茶。还钱全靠运气。”
赵鹤鸣看看他,又看看后山那道还在消散的灵光。
脸上的怀疑没消,但多了点别的——像是算账算到一半,发现账对不上了。
“你们青云宗欠的债,都是因为这个?”
“嗯。”
“灵泉眼在哪儿?带我去看。”
“行。”
江澈把碎笋往石敢当手里一塞,领着赵鹤鸣往后山走。
走过菜地的时候,云不渡在后面叫了一声:“江澈。”
江澈回头。
云不渡没说话。只是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江澈也点了点头,继续往前走。
竹林比平时安静。
刚才那道灵光已经散尽了,林子里只剩下风吹竹叶的沙沙声。江澈走在前面,脚下踩着松软的泥土。赵鹤鸣跟在后头,手始终按在剑柄上。
走到竹林深处,江澈停住了。
面前是一口井。井口不大,石砌的井沿上长满了青苔。井里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但赵鹤鸣一靠近,脸色就变了——井口的灵气浓度确实高,虽然已经在快速衰减,但残存的量足够证明刚才那道灵光就是从这儿喷出去的。
他蹲在井边,探手进去感应。
江澈站在旁边,表情很平静。
脑子里系统正在汇报:“天道印记已消耗一枚。伪造灵泉喷涌完成。赵鹤鸣望气术感知到的灵气浓度将在半盏茶内降至正常水平。当前剩余天道印记:一枚。”
赵鹤鸣收回手,站起来。
“确实是残泉。”他把手上的灵气残留蹭在衣摆上,表情缓和了些,但眼神里还是有点什么东西没放下,“不过就算是残泉,能有这种浓度,也不该在九品宗门手里。”
“那该在谁手里?”
“至少该报备太虚仙宫。”
江澈把手往袖子里一揣:“报备了你们是不是就要收归公有?”
赵鹤鸣没否认。
“行了。”他整了整衣襟,“今天的事我会如实上报。灵泉眼的事你们自己看着办。不过——最近附近确实有异常灵力波动,等级不低。你们自己小心点。”
说完转身就走。
走出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井口。
然后下山去了。
江澈站在竹林里,看着他背影消失在菜地那头。
等脚步声彻底听不见了,他才长长吐了口气,后背往竹竿上一靠。
“宿主,本次事件消耗天道印记两枚。一枚用于开启天道领域,一枚用于伪造灵泉喷涌。当前剩余印记:一枚。建议宿主立即补充。补充方式:招收新弟子。每收一名弟子,可获得一枚天道印记。当前弟子数:六人。仍需招收四人。剩余时间:八十七天。”
“知道了知道了。”
江澈从竹竿上弹起来,往山下走。
走出竹林的时候,看见云不渡蹲在菜地边上。没在浇菜,就那么蹲着,盯着灵稻田发呆。
“师尊。”
云不渡抬起头。
“他走了?”
“走了。”
“怀疑了?”
“可能还有点。但灵泉眼那个说法应该能拖一阵子。”
云不渡点点头。拔了根野草,叼在嘴里,又拔了一根。
“师尊。”江澈蹲到他旁边。
“嗯。”
“你说后山那个东西是你埋的。那你知道它是干什么的?”
云不渡沉默了一会儿。
“知道。”
“那你知不知道我绑定了之后要招人?招不到就魂飞魄散?”
云不渡偏过头看他。那双被皱纹包围的眼睛里,闪过一点说不清是歉疚还是别的东西。
“知道。”
“那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告诉你你会怎么办?”
江澈想了想:“可能直接跑路。”
“所以我不告诉你。”云不渡把嘴里的草根吐掉,“你这个人,没人拿刀架你脖子上,你能在竹林里躺到天荒地老。但有人逼你——你比谁都狠。”
江澈张了张嘴,想反驳,又闭上了。
好像确实没法反驳。
“剩下那四个弟子,你有打算吗?”
“没有。”江澈叹气,“青木城蹲了一天,就蹲到一个重伤的。还被三个筑基追杀。”
“林九月?”
“嗯。”
云不渡点了点头:“那姑娘不简单。伤好之前,别让她单独去后山。”
江澈本想问为什么,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师尊说这种话的时候,一般都是问不出下文的。
“行。”
他站起来,拍拍裤子上的土,往院子那边走。
走到一半,忽然停住。
“师尊。”
“嗯?”
“万年之前,你是不是特别能打?”
菜地那边安静了好一会儿。
风吹过灵稻田,稻穗沙沙响。
云不渡的声音慢悠悠飘过来:“以前的事,不记得了。”
江澈笑了一下。
没再问。
院子里,苏棠音正把账本摊在缺了条腿的桌上,一笔一笔跟林九月核对。石敢当在旁边劈柴,一拳一根,劈得柴火四溅。孟小闲从厨房端出一锅热粥,冲江澈招手:“师兄!再不吃粥就凉了!”
江澈正要往桌子那边走,忽然觉得右手掌心一烫。
脑子里系统跳出来一行字。不是平时那种公事公办的语气,倒像是个警告——字还是正楷,但闪烁的频率比平时快了三成。
“检测到林九月体内魔道秘法完整运行轨迹。功法名称:噬灵诀。来源:魔道苏家。该功法以吞噬他人灵力为修炼途径,杀伤力极大。林九月目前已修炼至第三层。警告:若其灵力恢复至巅峰状态,将对宿主构成重大威胁。”
江澈脚步停了一下。
然后继续往前走。
林九月正坐在桌边,单手翻着账本。右臂的伤重新包扎过,动作不太方便,但眼神很专注。账本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她一行一行看得仔细。
“这笔账是谁做的?”她指着账本上某一行。
苏棠音凑过来看了一眼:“我做的。怎么了?”
“算错了。”林九月把账本转过来给她看,“这里的利息算法不对。复利不是简单的利滚利——按你们借据上的条款,这一笔应该是三千七,你算成了四千二。”
苏棠音愣了一下,拿过账本重新算。
算盘珠子噼里啪啦响了一阵。
“……真错了。”苏棠音抬头看林九月,眼神里多了点什么东西,“你在哪儿学的?”
林九月垂下眼帘:“以前帮人管过账。”
“什么人?”
“欠我钱的人。”
苏棠音没再追问。
江澈坐到桌边,接过孟小闲递来的粥。喝了一口,热的。腌笋还是那么脆。
“林九月。”他叫了一声。
“嗯?”
“等你伤好了,帮我一起招人。”
林九月抬眼看他。那双冷冽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招谁?”
“不知道。还差四个人。”
林九月把账本合上,沉默了一会儿。
“你们青云宗欠四万七千灵石,全宗上下只有六个人,修为最高的掌门打不过外门的筑基。你让我帮你招人——”她顿了顿,“你要我怎么跟人家说?”
“就说包吃包住。”
“然后人家问吃的什么?”
“灵稻粥。”
“住哪儿?”
“漏雨偏殿。好一点那间只漏三个洞。”
江澈喝完最后一口粥,把碗搁桌上。
“你要真觉得说不出口,可以换个说法——就说我们宗门有个灵泉眼,十天才喷一次,但喷一次就是三品仙门的气象。来的人多了,搞不好还能涨修为。”
林九月嘴角又抽了一下。
孟小闲在旁边端着锅,小声补了一句:“其实灵稻粥挺好喝的……我加了笋。”
石敢当把劈好的柴摞成一堆,回过头:“粥还有吗?”
“有有有!”孟小闲赶紧给他舀了一碗。
苏棠音把重新算好的账本合上,揉了揉眉心:“江澈,招人的事得快点。下个月又有一笔债到期——两千灵石。现在账上只有三百。”
江澈靠在椅背上,盯着缺了条腿的桌子。
脑子里系统又在播报:“当前宗门弟子数:六人。仍需招收四人。剩余时间:八十七天。剩余天道印记:一枚。警告:若天道印记耗尽,宿主将无法开启天道领域,届时——”
“行了知道了。”
他在心里把系统摁下去,站起来。
“明天我去趟青木城。换个地方蹲。”
“蹲有用吗?”苏棠音问。
“上次蹲了一天,蹲到一个。”江澈指了指林九月,“虽然带伤,还会算账。够本。”
林九月抬头看了他一眼。
没说话。
但嘴角动了动——这次好像不是在抽。
傍晚的时候,江澈去后山收晾了一天的笋干。
竹竿上挂着一排,被太阳晒得半干,边缘微微卷起。他一根一根收进竹筐,脑子里盘算着明天的招人策略——换个地方摆摊?换个话术?还是干脆去散修集市吆喝?
收到最后一根的时候,掌心忽然又烫了一下。
这次不是警告。
系统的声音还是那么平稳,平稳得让人起鸡皮疙瘩。
“宿主,额外提醒。林九月断剑剑柄上的魔道苏家暗记——与苏棠音丹田内的旧伤同源。”
江澈的手停在半空中。
“什么意思?”
“苏棠音丹田内有一道剑伤,形成时间约在五年前。伤她的剑,就是林九月手中那把。两者灵力残留匹配度——百分之九十七。”
竹林里的风忽然停了。
竹叶也不摇了。
江澈盯着竹筐里半干的笋干,脑子里把早上的画面重新过了一遍——林九月在偏殿处理伤口,苏棠音拿了伤药进去。两人说了几句话。苏棠音出来的时候表情很平常,林九月关门的时候也看不出什么异常。
她们两个,到底认不认识?
系统没有回答。
山门那边,远远传来石敢当的声音:“江澈——回来吃饭——”
江澈把竹筐背起来,往山下走。
走到菜地边上,正好看见苏棠音从偏殿出来。她手里端着个空药碗,冲厨房那边喊:“小闲——明天去青木城帮我买点止血草回来——宗门伤药不够了——”
孟小闲脆生生应了一声:“好嘞!”
江澈走过去。
“师姐。”
“嗯?”
“林九月的伤怎么样了?”
苏棠音把药碗往怀里一揣:“不轻,但没伤到要害。养个十天半月应该能好。”她顿了顿,补了一句,“那姑娘挺能扛的。刚才换药的时候一声没吭。”
江澈点了点头,没再问了。
脑子里系统的声音又冒出来,带着它特有的那种阴阳怪气。
“宿主。关于苏棠音和林九月的关系——是否需要进一步调查?”
“不急。”江澈把竹筐放在厨房门口,拍了拍手上的笋干碎屑,“等她们自己开口。”
“宿主,您这种处理方式等同于——”
“等同于什么?”
系统沉默了一瞬。
“等同于咸鱼。”
“谢谢夸奖。”
江澈推开厨房门。
灶台上的灵稻粥还冒着热气。石敢当蹲在灶口啃笋干,孟小闲在刷锅,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院子里,苏棠音又在翻账本。偏殿的窗纸上映着林九月的影子,一动不动的,大概是睡了。
江澈靠在厨房门框上,掰了根笋干放进嘴里。
咸的,有点硬,但嚼着香。
脑子里的系统没再出声。
但掌心里那枚天道印记,在微微发烫——像是某种倒计时,正一分一秒地往下跳。
远处天边,夕阳沉进山脊线。后山竹林里那口枯井深处,最后一缕伪造的灵光彻底消散。
但井底更深的地方——有个什么东西,微微亮了一下。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