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府劳动改造之我分拣中心送亡魂

地府劳动改造之我分拣中心送亡魂

秋竹瑾 著 悬疑推理 2026-05-2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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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飘,白无常 主角
fanqie 来源
悬疑推理《地府劳动改造之我分拣中心送亡魂》,男女主角分别是阿飘白无常,作者“秋竹瑾”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入职------------------------------------------,死后被分到地狱第十分拣中心,编号1748。,更离谱的是,地狱的工作制居然是九九六。早九点到晚九点,每周工作六天,负责给新来的亡魂分拣生前的善恶积分。积分够的上天堂,积分不够的留下劳改。至于什么叫“积分够”——标准每天都在变,全看阎王爷当天的心情。,带我的前辈是个死了三百年的老鬼,姓刘,生前是刑部尚书,因为判错...

精彩试读

入职------------------------------------------,死后被分到地狱第十分拣中心,编号1748。,更离谱的是,地狱的工作制居然是九九六。早九点到晚九点,每周工作六天,负责给新来的亡魂分拣生前的善恶积分。积分够的上天堂,积分不够的留下**。至于什么叫“积分够”——标准每天都在变,全看**爷当天的心情。,带我的前辈是个死了三百年的老鬼,姓刘,生前是刑部尚书,因为判错了一个案子被打下来的。刘尚书跟我讲规矩的时候特别严肃,说地狱***,层层都是KPI考核,末位淘汰。“你要是连续三个月绩效垫底,”他推了推鼻梁上那副根本就不存在的眼镜,“**爷会把你发配到第十九层。”。。那个沉默比整个地狱加在一起还可怕。,我分到了一个同事叫阿飘阿飘跟我同一批死的,死因是熬夜加班猝死,结果死了之后发现地狱也加班,当场崩溃了三天三夜。崩溃完了之后他就疯了——字面意义上的疯了,疯得很彻底,疯到整个人都变得不正常地正常。“渡哥,”阿飘飘过来,手里抱着一摞灵魂档案,“你说咱们这算不算二次就业?算吧。那社保能续上吗?你都死了,你要社保干嘛。万一我又死了呢?”。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极其认真,认真到你觉得你如果笑了就是对这份认真的不尊重。“哈哈哈哈”。每天就是坐在工位上,对着面前飘过去的亡魂,用一个老得掉渣的系统查询他们生前的善恶记录,然后打钩——善大于恶的,走左边通道上天堂;恶大于善的,走右边通道下油锅。系统每卡死一次,就有一批亡魂堵在通道口,堵得多了就开始吵架,吵得凶了就变成群体性灵异事件。。
那是月底,财务要结算功德积分,服务器扛不住,直接崩了。分拣中心里黑压压地挤了几千号亡魂,全都飘在天花板上,密密麻麻的,跟春运火车站的吊顶似的。阿飘举着大喇叭喊“系统正在抢修请大家稍安勿躁”,喊到第三遍的时候被一个暴躁的亡魂一记头槌顶飞了。
“老子活着的时候就天天排队,死了还要排队?”那个亡魂是个光头壮汉,生前目测是干工程的,脖子上挂着一根拇指粗的金链子,死了都没舍得摘。
“这位先生请您冷静”
“冷静**!我活着的时候去银行排队、去车管所排队、去摇号排队、去医院挂号排队,排到死都没排上!现在死了还要排?你们地狱的效率呢?!”
说到“你们地狱”这四个字的时候,他的语气像极了那种打投诉电话打到把**骂哭的人。
我本来想上去劝一劝,但阿飘抢先了一步。他整理了一下被撞歪的工牌,飘回光头面前,用那种**专供的甜美语气说了一句让我记到现在的话。
“先生**,非常理解您的感受。不过请您放心,您现在已经是灵魂状态了,不会再死一次,所以理论上您有永恒的时间可以等。”
整个大厅鸦雀无声。
“嘎嘎嘎”
然后光头哭了。一个光头壮汉,脖子上挂着金链子,飘在天花板下面,眼泪一颗一颗地往下掉,掉到一半眼泪变成了透明的光点消散在空气里——因为灵魂没有实体,哭着哭着就什么都没了。
我后来跟阿飘说,你是真的会劝人。阿飘说不是,他只是把**话术跟地狱实际情况做了个结合。
这件事之后,阿飘被提拔了。
我活了二十八年没搞明白的职场逻辑,死了之后更搞不明白了。
阿飘被提拔之后调到了第七分拣中心,负责“特殊疑难亡魂”的归类处理。听说是**爷亲自点的名,因为**爷觉得“能把一个活人劝哭的鬼,对付那些老油条亡魂肯定有一套”。
阿飘走了之后,我的工位旁边空了出来。新调来的是一个沉默寡言的女鬼,生前是个程序员,死因是写代码的时候猝死在了键盘上。她不怎么说话,但她的工作效率高得离谱——因为她用代码写了一个自动分拣脚本,把全部门的活都干了。
然后她就被辞退了。
“你太能干了,”分拣中心主任老陈把她叫到办公室,语重心长地说,“你这么干下去,其他同事怎么办?咱们地狱讲究的是一个团队协作,你一个人把活都干了,大家就都得被末位淘汰。你这不是抢饭碗,你这是**。”
女程序员面无表情地盯着老陈看了三秒钟,然后问了一句:“所以地狱的工作逻辑是,干得越快越容易被淘汰?”
“对。”
“那活着的意义是什么?”
“你已经死了。”
“我是说,既然死了还要被淘汰,那我当初何必猝死?”
老陈被问住了。
女程序员被调到第十九层去了。老陈说她太聪明了,聪明到不适合在前***待着。我始终觉得这句话哪里不对,但说不上来。
阿飘走了,程序员走了,我的工位两边都空了。新人还没到岗,我一个人要干三个人的活。我跟老陈反映工作量大,老陈说你都死了,还有什么工作量不工作量的,死都死了还计较这个,生前一定也是个斤斤计较的人。
“所以地狱的逻辑是,想减轻工作量等于斤斤计较?”
“对。”
“那为什么你们还要搞末位淘汰?末位淘汰不就是鼓励大家计较吗?”
老陈也沉默了。
这个场景我好像在哪见过一样。
一个月之后,地狱半年一度的“灵魂**大会”召开了。
这个大会说白了就是**爷的年中总结会,所有分拣中心的员工都要参加。地点在地狱大会堂——说是大会堂,其实就是第一层最大的那个溶洞,能容纳十万亡魂同时列席。溶洞的穹顶上挂着惨绿色的磷火灯,灯光打在人脸上,每个人看起来都像是在拍恐怖片。
我坐在第一千三百四十二排,位置偏到连**爷的脸都看不清,只能看到远处**台上坐着一排黑乎乎的影子。阿飘坐在**台上了,我特别确认了这件事。因为他穿了一身跟他气质完全不符的黑色官服,远远看过去像一根竖起来的火柴。
大会开了三个小时。前两个小时是各部门主任汇报上半年KPI完成情况,数据一个比一个好看,好看得让你怀疑这些数据是不是从阳间统计局借来的。第三个小时是**爷总结发言,内容我基本没听,只记得最后他说了一句话——“接下来,我要宣布一个重大决定。”
整个大厅安静下来。
“鉴于近年来人间灵魂质量持续下降,地狱接收的亡魂数量逐年递增,现有分拣体系已经不堪重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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