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的项目资料。"
周成礼的肩膀在发抖。
"所以我就在想，"林暨白绕过桌子，走到我面前两步的距离，"是谁让他来的呢？"
他盯着我。
我迎上他的目光。
"你想多了。"
"是吗。"他笑了一声，是没有温度的那种笑，"那你来做什么？"
"我来告诉你，"我往前走了一步，和他之间只剩一臂距离，"你的律师申请冻结我股权的那份文件，会在三天内被**驳回。因为那家公司是我婚前注册的，你根本没有资格冻结。"
"你专程跑来就为了说这个？"
"不是。"我偏了偏头，看向周成礼，"周会计，走吧，我送你去医院看你老婆。"
周成礼像是被赦免了一样从椅子上弹起来。
"站住。"林暨白的声音很轻，但足够有威慑力。
周成礼的脚钉在了原地。
办公室的门突然从外面被推开，陈薇薇出现在门口。
她穿着一条奶白色的羊绒裙子，头发散着，眼下有明显的乌青——术后恢复期的模样。
她看见我，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整个人的表情变得狰狞。
"林暨白，她怎么在这里！你不是说不会让她再靠近我吗！"
林暨白皱起眉头。
"薇薇，你怎么过来了？我让你在家休息。"
"我不放心你啊暨白……"她的声音拔高了一个调，"你看看她！她是来威胁你的对不对？她害我不能当妈妈了，你到底什么时候替我出这口气！"
她冲着我走过来，手指差点戳到我鼻尖。
"徐清欢，你等着，我迟早让你尝尝同样的滋味——"
"够了。"我握住她伸过来的手指，向外一掰。
"啊——"
"清欢！"林暨白一把把她护在身后。
我松开手。
"林暨白，管好你的人。下次再伸手指头指我的脸，我把它掰断。"
我走向周成礼。
"走。"
周成礼跟在我身后，几乎是小跑着出了办公室。
身后传来陈薇薇尖利的哭声和林暨白压低的安抚声。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周成礼双腿一软靠在电梯壁上。
"**……对不起……他一大早在办公室，我不知道他今天会在……"
"原件呢？拿到了吗？"
他摇了摇头，眼里全是惊恐。
"我刚打开保险柜就被他看见了……"
电梯在往下走。数字从32跳到了28。
我的手机振动了一下。
季鸣发来的消息：陈维舟的人刚到大楼停车场，三辆车，至少八个人。
我看了一眼电梯显示屏。
23层。
又一条消息：他们上来了，走的消防通道。
"周成礼。"
"嗯？"他的声音还在发颤。
"等一下电梯开了，你跟着我的保镖走，不要回头，不要停。"
"可是——"
电梯停了。
不是一楼。
是十五层。
门打开，走廊里站着两个穿黑色夹克的男人，右边那个的腰间鼓出一个不自然的形状。
我按住电梯关门键，手指压在金属按钮上，指甲盖泛白。
门合上了。
那两个人没来得及伸手。
"季鸣。"我拨通电话，"地下**出口有没有被堵？"
"*2出口目前没人，但*1有一辆黑色GL8停着没熄火。"
"*2接我。"
电梯到负二层，门开的时候季鸣已经把车倒到了电梯口正前方，后车门敞着。
"上车。"
周成礼钻进去的速度比我还快。
车冲上坡道的时候，我从后窗看见两个身影从消防通道的门里冲出来，隔了三十米。
"甩掉了。"季鸣的声音很稳。
我靠回座椅，松开了一直攥着的手机，掌心里全是汗。
"周成礼。"
"在……在的。"
"原件没拿到，还有别的办法吗？"
他闭着眼，脑袋靠在车窗上，玻璃被他的额头蹭出一片雾气。
"有一个办法……但是要时间。"
"说。"
"当年那笔转账是通过银行系统走的，银行的流水档案里一定有记录。只要调出来，效力跟原件一样。"
"需要什么手续？"
"需要**的调查令。"
我拨通方远洲的电话。
"方律师，我需要一份银行流水调查令，能多快拿到？"
"案子已经立案了，我明天就可以向**申请。顺利的话三天内批下来。"
"三天。"
三天够陈维舟做很多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