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金条反杀婆婆，这波操作爽翻了

我刚拆开快递，我爸从老家寄来的**，整整六斤，真空一袋袋码好的，沉得我手腕发酸。
我还在柜台上翻箱子看有没有压坏的，就听见门口我婆婆打电话的声音。
她声音不大，但我耳朵尖，听见她说"嗯，你嫂子这儿到好东西了，你周末过来拿"。
我当时手就停住了。
手里还攥着一袋**，塑料袋哗啦哗啦响。
婆婆没看见我，背对着店门站在台阶上打电话，声音压得低低的，但每个字我都听得清清楚楚。
"**给你留着呢。对，刚到的。你嫂子她爸做的，正宗的。"
她把电话挂了，转身看见我站在收银台后面，脸上的笑一下子僵住了。
那种笑怎么形容呢，就是手伸进别人口袋，突然被人拍了一下手背的表情。
我看着她，她看着我。
我没说话。
她把手机往围裙兜里一塞，咳了一声："**寄来的啊？"
我说："嗯。"
她说："看着不少。"
我说："是不少。"
然后我把箱子抱进了后面的仓库。
我婆婆跟在后面进来了，站在门口探着脖子往里看，嘴上说："放那儿怪可惜的，拿回家放冰箱多好。"
我没接话，把**一袋袋摆进仓库的铁架子上。
我爸在湖南乡下，自己养猪自己腌肉。他腰不好，每次腌**都得弯着腰在灶台旁边忙活三四天。
上次我在电话里说了一句"这边的**不够香，跟家里的没法比"，他就记住了。
六斤。
他一个种田的老头子，一年种地加上低保，拢共能挣多少？
六斤**，猪肉加调料加快递费，少说也得两百多。
我把最后一包**塞进架子里的时候，婆婆又开口了。
"浩浩最近馋肉了，他那个出租屋做饭不方便，你给他留几斤？"
浩浩是我小叔子，陈浩。二十五岁，干什么什么不成，吃什么什么没够。
我说："那是我爸寄给我的。"
婆婆说："一家人嘛，分那么清干什么。"
一家人。
你们是不是觉得这话耳熟？
我嫁进老陈家三年了，这四个字听了不下三百遍。
我进了一批新的面膜，陈浩的女朋友来店里拿走两盒，婆婆说"一家人嘛"。我屯的身体乳被婆婆搬去给陈浩的出租屋，她说"一家人嘛"。我老公陈磊每个月工资交一半给婆婆，她说那是"一家人应该的"。
但我从来没见陈浩往家里交过一分钱。
他倒是每次回来都从我店里顺东西走，面膜精华防晒霜，给他女朋友当礼物送，我说过两次，我老公就一句话："那是我弟，你跟他计较什么。"
我没再说了，把仓库门关上了。
锁扣的声音很脆，咔嚓一下。
婆婆看着我锁门，嘴唇动了动，终于没再说话。
但她临走的时候扔下来一句，砸在我后脑勺上。
"浩浩的婚事定下来了，女方要十根金条当聘礼。你跟陈磊商量商量，看家里怎么凑。"
她说完就走了。
我站在仓库门口，手还搭在锁扣上。
十根金条。
我保险柜里，刚好有十根。
我得说说那个保险柜。
那是个老式铁皮保险柜，一百多斤重，齐腰高，带密码锁，顶上有一条窄窄的投币口，原来是上一任租户留下来的，说是每天营业结束往里面塞现金用的。
我租下这间店之后，重新设了密码，擦干净了里面，当保险柜用。
我往里面存了十根小金条。
不是什么大金条，一根二十克，巴掌长，小拇指粗。十根加在一起二百克，按现在的金价算，值十二万出头。
十二万。
是我开了三年店，一根一根攒下来的。
第一根是第一年年底，那年冬天特别冷，我在店里从早站到晚，脚后跟冻出了裂口，贴了三层创可贴还在渗血。年底一算账，刨去房租水电进货工资，还剩一万三。我去金店买了第一根小金条，二十克。
后面每攒够一万多块，我就去买一根。
三年，十根。
没人知道。
我老公不知道，我婆婆不知道，陈浩更不知道。
这是我的底线，我的退路，我最后的安全感。
现在婆婆说，十根金条，给陈浩当聘礼。
我坐在仓库的小板凳上，盯着角落里那个铁保险柜，心里像被人攥住了一把。
晚上回老陈家吃饭，婆婆在厨房炒